Chapter Nine 兄弟
「能告訴我,你是怎麼開始的嗎?」攪拌著手中的奶茶,她同時也放下了手中的詩集。
實際上,這個問題她想問了好幾年,打從認識他開始。
「這個嘛......。」他搔了搔頭,露出曖昧且苦惱的神色。
所以她明白了,她終究無法得知答案的,她好氣,氣自己不是那個足以使他信任的人。
看來,自己果然也有呢,所謂的佔有慾──或許,這便是,愛一個人的證明吧!
Chapter Nine 兄弟
優林躺在床上,英文課本攤在書桌上,桌燈開著。
下週一有英文小考,今天是週六,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幹嘛要現在看書。
結果才背幾個單字跟片語,他就煩得受不了,於是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發愣。
好煩。
可能是與日期有關吧!
明天,是他生父的忌日。
父母親也真是的,一直以為這種事情可以瞞著孩子,殊不知孩子是敏感的,父母親只要說謊就能察見。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學會了用嘻皮笑臉隱藏自己的心情,所以就算心情再惡劣,他也可以佯裝無事的開著玩笑。
他遠比父母親所認為的成熟以及深沉,也許,更遠比自己那個一本正經的天才哥哥來得複雜以及懂得隱藏呢!
不重要,就讓父母親繼續保持他們的認知好了,讓他們安心也是種孝順。
很多人都會認為,像優林這種表裡不一,習慣壓抑並且時時刻刻演著戲的孩子,在日積月累的壓力下,總會造成些毛病,但優林真的沒有,這絕非假裝。
原因很簡單,他有幾個很棒的排解管道──這遠比閱讀推理小說還實際得多。
該去掃墓嗎?
說來也夠蠢的,先前花了這麼多時間,好不容易才找到地點以及時間,結果現在反倒在這邊猶豫不決。
也許,是找不到非得站在那裡不可的理由吧!
勉強自己回到書桌,寫著單字的手卻不時停格,他輕輕地嘆了口氣。
不管它了,什麼小考,明天再唸啦!
跳起來走向書櫃,他拿出已經看了兩遍的一本冷硬派推理作品,繼續他第三遍的閱讀。
隔天早上,當優林在九點半走進餐廳時,若夫與母親早用過了早餐,並且正在閒聊著母親出國期間,若夫在學校裡的一些事情。
從母親那不愉快的神色,以及若夫臉上的表情,優林大略猜測得到,若夫到底說到了什麼程度。
因此,他在尚未接近的時候,就故意開站在餐廳外頭的管家竹里的玩笑──拿掉他的假髮。
只見他狼狽的感受到頭上一片清涼,然後發出了低聲的哀嚎。
「優林,你這孩子,怎麼一大早就在惡作劇!」母親轉頭,看見了這邊的情景馬上罵了出來。
「啊!媽你已經回來啦!」優林一副現在才看見母親的模樣,然後嚇得躲到已經走到這裡的若夫身後。
「既然敢做就要敢當,若夫你讓開,這樣會把他寵壞了!」母親的臉色難看異常,瞪著優林。
「對不起啦!我下次不敢了,媽。」優林走離若夫身後,帶著歉意行禮道。
「對不起不是跟我說的!」母親道,口氣還是很差。
「竹里叔,真的非常抱歉。」優林轉身也對著管家行禮。
「少爺,這萬萬不可,你怎麼可以跟我道歉呢!」管家一臉驚惶,趕快把優林的上半身拉起來。
面對眼前管家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以及他帶著其他意味的眼神,優林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他是養子的事,跟著父親將近二十年的管家沒道理不知道。
小時候他就老覺得,管家以及一些資深的僕人,總用很詭異的眼神看自己,直到真相揭曉的那天,才讓他感到釋然許多。
此刻他仍佯裝著歉意,並且暗暗觀察著眼前管家做作的樣子,然後在內心暗自大笑。
憋笑還真是辛苦呢!
「沒有什麼可不可的,正因為是少爺,才更應該受罰,」母親冷冷道,「這樣不夠,罰你不能吃早餐。」
「知道了啦!」優林嘆了口氣,轉身再度走進房間。
「夫人......。」
「好了,別再說了,今天是因為對象是你,如果優林在外頭也這樣那怎麼行,所以別再說那種話來替他開脫了。」母親對著竹里道,眼神也帶著歉意,然後示意若夫跟自己進書房。
若夫不經意的看了管家一眼,赫然發現他眼神中不知為何摻雜著的笑意,因而有些驚訝。
不過他也沒提什麼,只是禮貌的向管家道別,然後就隨著母親走進書房了。
優林在書桌前看書。
正確來說,是對著書發呆。
因為他早就在進房一個小時後,就讀完了明天小考的進度,當然也沒多讀的打算。
就在這時,調成震動的手機動了起來,來電顯示讓他笑了。
於是,抓著手機鑽進被窩,壓低了聲音接起。
「是我。」電話那頭這麼說著。
「桂島,你們現在在哪裡?」優林興奮地問著。
「在你家外面,能出來嗎?」
「有點困難,能想個辦法嗎?」優林道。
「又被禁足啦!這回事幹了什麼壞事?」對方笑了起來。
「還不就是惡整那個老看我不順眼的臭管家嗎?」優林也露出了微笑。
「那好吧,你人在房間裡是吧?」
「嗯。」
「等我們三分鐘。」桂島說著
「好,我會等的。」優林道,掛掉手機。
十分鐘之後,優林人已經穿著外出服,與兩個與自己年齡相近的男女站在大街上。
他身旁的那對男女是兄妹,桂島以及朋乃,都與他一樣是推理小說社的社員。
而朋乃與優林同屆並且同班──大了他七個月──,桂島則比他們大了一屆,今年高一。
至於剛才優林是如何逃離家中的,不好意思,這是二人組間的秘密,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值得一提的是,桂島與朋乃是相當有名的偵探組合,卻總隱身幕後,讓警方獨占功勞,而這件事,當然只有優林知道。
不過今天的外出,與探案沒什麼關聯就是了!
「打算去哪?」桂島問著。
「還以為你們不回了呢!」
「別忘了我們這幾天在忙啊!」朋乃抗議著,「何況你傳簡訊過來的是什麼鬼時間啊!」
「啊啊!抱歉抱歉!」優林求饒,他最怕老是兇巴巴的朋乃了。
「所以呢,要去哪裡?你應該不是無緣無故翹家的吧?」桂島問著。
「嗯,想去我生父的墓,據說今天是他的忌日呢!」優林道,眼神看著前方呼嘯而過的巴士。
在優林就要不顧號誌走向前,而險些被一台巴士撞到時,被桂島及時拉住了。
「想死啊你!」朋乃罵道。
「嗯,搞不好是呢!」優林說著,然後忽然抱住了朋乃,把兄妹倆都嚇了一跳。
「優林,你、你是怎麼啦!」朋乃問道,許是被抱著,而顯得有些緊張。
「像我這種小孩,一定很討厭吧!明明就只是個養子,還一天到晚惹事......。」優林說著,到最後竟然哭了起來。
「優林......。」
不會的!
朋乃原來想這麼說,卻因為覺得太敷衍而開不了口。
可能是同班三年的關係,加上偵探的直覺,朋乃很早就知道優林是個很懂得隱藏自己,並且很壓抑的人,也因此在聽見他說自己是養子時,並沒有太過訝異。
然而,一直以為優林非常堅強,對一切都相當坦然、樂觀看待的自己,原來還是被他的演技給騙了!
果然還是太稚嫩了,自己這種偵探。
「優林,你怎麼不試著問問你父母呢?」桂島猶豫了許久,才開口說道。
「......我怎麼敢?」優林離開朋乃,表情有些尷尬。
朋乃嘆了口氣,拿起背包中的紙巾,遞給優林。
桂島露出苦笑,從優林的口氣他就知道,自己真的說錯話了!
可是,除了這個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啊!
「抱歉,我真是的,太沒用了!」優林把眼淚擦掉,再度露出微笑。
「你太莫名其妙了啦!」朋乃假裝不高興的打了他腹部一拳,然後也有些尷尬的跑開。
「喂!朋乃,你要去哪?」優林叫著,擔心她就要這麼回家了。
「那還用說,」朋乃停下腳步,轉身對他微笑,「你今天要去哪,我就去哪啊!」
優林笑了起來,轉向桂島,卻看見他神色中帶著些擔憂的望著自己。
「我沒事的,只要有你們在。」這麼說著,優林的神色同語氣一般平淡。
「我希望你這不是逞強。」桂島苦笑著。
「我沒有,」優林笑著,然後對著朋乃大叫,「笨蛋,不是那個方向啦!」
桂島看著優林和妹妹,也跟著兩人笑開了。
算了,如果優林真的發生什麼事,他們兄妹也會第一個趕到,並且立刻給予協助的。
這應該,遠比像是想掏空什麼似的挖掘優林不欲人知的隱私要好得多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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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4)

1樓
1樓搶頭香
(無名的計數器最近真的好恐怖,不是一直不動就是一次跳好幾個,我才不相信這裡
可以瞬間湧入十幾個人呢......囧)
對不起優林戲份多到爆炸|||
然後若夫你怎麼從頭到尾才講那麼幾句話啊!(吶喊)
但話說回來真的很喜歡桂島跟朋乃,雖然跟最初想的不太一樣,但也勉強過得去啦!
至於這對兄妹在忙什麼大家應該猜得到吧!
不過我還不怎麼確定要讓誰去遇到班迪就是了,再說吧!
其實竹里不算壞人,只是偏見很重,應該說是迂腐的老頭吧!
接下來在猶豫要不要再灑狗血一點,但很怕自己不會經營整個爛掉orz
好困難啊!笨蛋果然不適合灑狗血呢!(爆)
然後,下一章我會公佈章前短句的玄機,說玄機也不算啦!並不是要解釋在象徵什
麼,應該是說我想說明章前短句的真正作用而已。
但就算不講應該也很多人看出來了吧?
喔喔對了!
今天在整理章名連結那裡才驚覺,之前po《沉醉亞瑟蘭斯之森》第九章的時候,完全
忘了要選分類|||
雖然旁邊有連結啦!但假如找不到或是亂掉的人不好意思啦!下次我會記得檢查的
(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