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下著雨
當一個季節的雨已達飽和
我們是否還期待
隨著年紀變大,就越覺得自己花了太多時間在「準備」,「準備」變成二十一歲、「準備」變成想像中的自己、或甚至是別人想像中的自己。如果每個現在都被用來「準備」未來,每個現在都為了未來而存在,那麼這樣的現在還算不算是現在呢?這樣的現在還「現在」嗎?會不會反而像是無限遙遠的未來倒退而成的軌跡呢?
我常常想起一些難以名狀的時刻,發現它們都是從某種延續的靜止中截切的片段,因為這樣,延續的靜止竟然就有了一種動態,變成「不斷延續下去」的靜止,那個延續本身的流動感、一種凝固的被微波與液化。在這樣的靜止中,我擷取了一個切片,它同時是一個從屬的部份,也同時是一個獨立的完整,構成著、同時也具體而微地濃縮了無法描述卻又真切存在於空氣中的什麼。你明確地感知,它模糊的存在明確地瀰漫在空氣中,一種重量、很重很重的一種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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