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飛
分飛 Peggy
忘記從什麼時候,你們決定把這輩子交給對方,卻永遠記得心碎的這一刻。愛是無預警而產生;怨卻是自己決定而發生,情也可以無限廣大至深;恨也可以無邊無際的延伸,最痛印象總是最深。再堅固再多年的建立,違背了誓言也會傾城,以牙還牙,是決裂的導火線,兩敗俱傷,有點情卻帶著恨再戰,因此傷得更重,他們掌上四顆明珠,心碎散一地,回不到最初,做無奈個了結。
記憶產生,以為幸福,以為恩愛,以為一直這樣下去。每個夜的等待,每個夜的欺騙,每個夜的爭吵,必定有淚水來媲美這傷心的夜。一次次的轉身,累積許多失望許多黯然的哀悽。不承認背叛,合理化自己的錯,以為蒙敝上彼此的雙眼,可以兩全其美,而百密卻有一疏。每每結束一回合,抱怨對方的不是,再添一句「他不懂我為他所做的一切」,在你們決定不回頭的路上,無論對方做了什麼,在雙方的眼底總是多餘。愛情本來就沒有童話般的美滿,公主王子也會有不愉快的時候,只是故事書的省略所製造的假象。
擔心?不用你操心!關心?管好你自己!電話的這頭,還是掩面的哭泣著,另一頭,還是頑固的反駁著。誰也不饒誰;誰也不理誰,即使望著對方空洞的眼神也沒有任何表情言語。不再坦白,不再真誠,不再駐足,不再原諒,不再愛了。一切歸零,心很空,除了你們,還有四個生命,曾經是你們繼續相愛的理由。
外頭的悽涼,彷彿告訴著我:「天再怎麼涼,心也不能冷。」這天決定為你們二十年由深厚到淡薄的家劃下休止符,買一份裝有兩張的離婚協議書,壞了一張還有另一張,訴說著不愛了註定要分開,無意義的付出只有心灰意冷的回應,你簽你的姓,他簽他的名,象徵此後不會有交集,似乎不曾相愛過。
是否真的幸福,卻沒有百分之百的保證,可能是飛向天堂,也有機會墜落地獄。無論在你們通往哪一道入口,從相愛到敵對,受傷最深的莫過於曾經是最親密的愛人,有時,需要你們而我卻尋不著你們過去疼愛我的足跡,才驚覺那是有百般無助,原來愛人給的痛,難癒合也難恨。
而這層樓房不再有以前的光景,以前的美好,以前的打鬧聲。剩下的是每個空盪盪日復一日的孤單,枕頭包容我的淚珠,被窩安慰我的寂寞,雞一啼還是獨自面對,就算有多麼懷念過去,還是用力揮揮手看著你們離去的背影,因為這樣,你們才能更幸福,重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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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led (Dec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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