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 2007

心靈點滴-心情、生活、省思、感動小故事

我來過,我很乖


有一個美麗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做佘艷,她有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她有一顆透亮的童心。

她是一個孤兒,她在這個世界上只活了8年,她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話是“我來過我很乖”。

她希望死在秋天,纖瘦的身體就像一朵花自然開謝的過程。

在遍地黃花堆積,落葉空中旋舞時候,她會看見橫空遠行雁兒們。

她自願放棄治療,把全世界華人捐給她的54萬元救命錢分成了7份,把生命當成希望的蛋糕分別給了7個正徘徊在生死線的小朋友。

......我自願放棄治療   她一出生就不知親生父母,她只有收養她的“爸爸”。

  1996年11月30日,那是當年農曆10月20日,因為“爸爸”佘仕友在永興鎮沈家衝一座小橋旁的草叢中, 發現被凍得奄奄一息的這個新生嬰兒時,發現她的胸口處插著一張小紙片,上面寫著:“10月20日晚上12點。

”   家住四川省雙流縣三星鎮雲崖村二組的佘仕友當時30歲,因為家裏窮一直找不到對象,如果要收養這個孩子,恐怕就更沒人願意嫁進家門了。

看著懷中小貓一樣嚶嚶哭泣的嬰兒,佘仕友幾次放下又抱起,轉身走又回頭,這個小生命已經渾身冰冷哭聲微弱,再沒人管只怕隨時就沒命了!咬咬牙,他再次抱起嬰兒,嘆了一口氣:“我吃什麼,你就跟著吃什麼吧。

”   佘仕友給孩子取名叫佘艷,因為她是秋天豐收季節出生的孩子。

單身漢當起了爸爸,沒有母乳,也買不起奶粉,就只好喂米湯,所以佘艷從小體弱多病,但是非常乖巧懂事。

春去春又回,如同苦藤上的一朵小花,佘艷一天天長大了,出奇得聰明乖巧,鄉鄰都說撿來的娃娃智商高,都喜歡她。

儘管從小就多病,在爸爸的擔驚受怕中,佘艷慢慢地長大了。

  命苦的孩子的確不一般,從5歲起,她就懂得幫爸爸分擔家務,洗衣、煮飯、割草她樣樣做得好,她知道自己跟別家的孩子不一樣,別家的孩子有爸爸有媽媽,自己的家裏只有她和爸爸,這個家得靠她和爸爸一起來支撐,她要很乖很乖,不讓爸爸多一點點憂心生一點點氣。

  上小學了,佘艷知道自己要好學上進要考第一名,不識字的爸爸在村裏也會臉上有光,她從沒讓爸爸失望過。

她給爸爸唱歌,把學校裏發生的趣事一樣一樣講給爸爸聽,把獲得的每一朵小紅花仔仔細細貼在墻上,偶爾還會調皮地出道題目考倒爸爸……每當看到爸爸臉上的笑容,她會暗自滿足:“雖然不能像別的孩子一樣也有媽媽,但是能跟爸爸這樣快樂地生活下去,也很幸福了。

”   2005年5月開始,她經常流鼻血。

有一天早晨,佘艷正在洗臉,突然發現一盆清水變得紅紅的,一看,是鼻子裏的血正向下滴,不管採用什麼措施,都止不住。

實在沒辦法,佘仕友帶她去鄉衛生院打針,可小小的針眼也出血不止,她的腿上還出現大量“紅點點”,醫生說,“趕快到大醫院去看!”來到成都大醫院,可正值會診高峰,她排不上輪次。

獨自坐在長椅上按住鼻子,鼻血像兩條線直往下掉,染紅了地板。

他覺得不好意思,只好端起一個便盆接血,不到10分鐘,盆子裏的血就盛了一半。

  醫生見狀,連忙帶孩子去檢查。

檢查後,醫生馬上給他開了病危通知單。

他得了“急性白血病”!   這種病的醫療費是非常昂貴的,費用一般需要30萬元!佘仕友懵了。

看著病床上的女兒,他沒法想太多,他只有一個念頭:救女兒!借遍了親戚朋友,東拼西湊的錢不過杯水車薪,距離30萬實在太遠,他決定賣掉家裏唯一還能換錢的土坯房。

可是因為房子太過破舊,一時找不到買主。

  看著父親那雙憂鬱的眼睛和日漸消瘦的臉,佘艷總有一種酸楚的感覺。。一次,佘艷拉著爸爸的手,話還未出口眼淚卻冒了出來: “爸爸,我想死……”。   父親一雙驚愕的眼睛看著她:“你才8歲,為啥要死?”。   “我是撿來的娃娃,大家都說我命賤,害不起這病,讓我出院吧……”。   6月18日,8歲的佘艷代替不識字的爸爸,在自己的病歷本上一筆一畫地簽字: “自願放棄對佘艷的治療。

” 8歲女孩乖巧安排後事 當天回家後,從小到大沒有跟爸爸提過任何要求的佘艷,這時向爸爸提出兩個要求:她想穿一件新衣服,再照一張相片,她對爸爸解釋說:。 “以後我不在了,如果你想我了,就可以看看照片上的我。

” 第二天,爸爸叫上姑姑陪著佘艷來到鎮上,花30元給佘艷買了兩套新衣服,佘艷自己選了一套粉紅色的短袖短褲,姑姑給她選了一套白色紅點的裙子,她試穿上身就捨不得脫下來。

三人來到照相館,佘艷穿著粉紅色的新衣服,雙手比著V字手勢,努力地微笑,最後還是忍不住掉下淚來。

她已經不能上學了,她長時間背著書包站在村前的小路上,目光總是濕漉漉的。

如果不是《成都晚報》的一個叫傅艷的記者,佘艷將像一片悄然滑落的樹葉一樣,靜靜地從風中飄下來。

記者阿姨從醫院方面得知了情況,寫了一篇報道,詳盡敘說佘艷的故事。

旋即,《8歲女孩乖巧安排後事》的故事在蓉城傳開了,成都被感動了,互聯網也被感動了,無數市民為這位可憐的女孩心痛不已,從成都到全國乃至全世界,現實世界與互聯網空間聯動,所有愛心人士開始為這個弱小的生命捐款, “和諧社會”成為每個人心中的最強音。

短短10天時間,來自全球華人捐助的善款就已經超過56萬元,手術費用足夠了,小佘艷的生命之火被大家的愛心再次點燃!宣佈募捐活動結束之後,仍然源源不斷收到全球各地的捐款。

所有的錢都到位了,醫生也儘自己最大努力,一個接一個的治療難關也如願地一一闖過!大家沉著地微笑著等待成功的那一天! 有網友如是寫道:“佘艷,我親愛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健康的離開醫院;我祈禱你能順利的回到學校;我盼望你能平安的長大成人;我幻想我能高興的陪你出嫁。

佘艷,我親愛的孩子……”

6月21日,放棄治療回家等待死神的佘艷被重新接到成都,住進了市兒童醫院。

錢有了,卑微的生命有了延續下去的希望和理由。

  佘艷接受了難以忍受的化療。

玻璃門內,佘艷躺在病床上輸液,床頭旁邊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放一個塑膠盆,她不時要側身嘔吐。

小女孩的堅強令所有人吃驚。

她的主治醫生徐鳴介紹,化療階段胃腸道反應強烈,佘艷剛開始時經常一吐就是大半盆,可她“連吭都沒吭一聲”。

剛入院時做骨髓穿刺檢查,針頭從胸骨刺入,她“沒哭,沒叫,眼淚都沒流,動都不動一下”。

  佘艷從出生到死亡,沒有得到一絲母愛的關照。

當徐鳴醫生提出:“佘艷,給我當女兒吧!” 佘艷眼睛一閃,淚珠兒一下就涌了出來。

第二天,當徐鳴醫生來到她床前的時候,佘艷竟羞羞答答地叫了一聲:“徐媽媽。

” 徐鳴開始一愣,繼而笑逐顏開,甜甜地回了一聲:“女兒乖。

”   所有的人都期待奇跡發生,所有的人都在盼望佘艷重生的那一刻。

很多市民來到醫院看望佘艷,網上很多網民都在問候這位可憐的孩子,她的生命讓陌生的世界撒滿了光明。

  那段時間,病房裏堆滿了鮮花和水果,到處瀰漫著醉人的芬芳。

  兩個月化療,佘艷陸續闖過了9次“鬼門關”,感染性休克、敗血症、溶血、消化道大出血……

每次都逢凶化吉。

由省內甚至國內權威兒童血液病專家共同會診確定的化療方案,效果很好,“白血病”本身已經被完全控制了!所有人都在企盼著佘艷康復的好消息。

  但是,化療藥物使用後可能還有的並發癥非常可怕。

而與別的很多白血病孩子比較,佘艷的體質差很多。

經此手術後她的體質更差了。

8月20日清晨,她問傅艷: “阿姨,你告訴我,他們為什麼要給我捐款?”

“因為,他們都是善良人。

” “阿姨,我也做善良人。

” “你自然是善良人。

善良的人要相互幫助,就會變得更加善良。

”  佘艷從枕頭下摸出一個數學作業本,遞給傅艷: “阿姨,這是我的遺書……”

傅艷大驚,連忙打開一看,果然是小佘艷安排的後事。

這是一個年僅8歲的垂危孩子,趴在病床上用鉛筆寫了三頁紙的《遺書》。

由於孩子太小,有些字還不會寫,且有個別錯別字。

看得出整篇文章並不是一氣呵成寫完的,分成了六段。

開頭是“傅艷阿姨”,結尾是“傅艷阿姨再見”,整篇文章“傅艷阿姨”或“傅阿姨”共出現7次,還有9次簡稱記者為“阿姨”。

這16個稱呼後面,全部是關於她離世後的“拜託”,以及她想透過記者向全社會關心她的人表達“感謝”與“再見”。

  “阿姨再見,我們在夢中見。

傅艷阿姨,我爸爸房子要垮了。

爸爸不要生氣,不要跳樓。

傅阿姨你要看好我爸爸。

阿姨,醫我的錢給我們學校一點點,多謝阿姨跟紅十字會會長,我死後,把剩下的錢給那些和我一樣病的人,讓他們的病好起來……”   這封遺書,讓傅艷看得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我來過,我很乖

  8月22日,由於消化道出血,幾乎一個月不能吃東西而靠輸液支撐的佘艷,第一次“偷吃東西”,她掰了一塊方便麵塞進嘴裏。

很快消化道出血加重,醫生護士緊急給她輸血、輸液……看著佘艷腹痛難忍、痛苦不堪的樣子,醫生護士都哭了,大家都願意幫她分擔痛苦,可是,想盡各種辦法還是無濟於事。

  8歲的小佘艷終於遠離病魔的摧殘,安詳離去。

  所有人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那個美麗如詩、純凈如水的“小仙女”真的去了另一個世界嗎?記者傅艷撫摸著佘艷漸漸冰冷的小臉,泣不成聲,再也不能叫他阿姨了,再也不能笑出聲來了……   四川線上,網易等網站沉浸在淚海裏,互聯網被淚水打濕透了,“心痛到不能呼吸”。

每個網站的消息帖子下面都有上萬條跟帖,花圈如山,悼詞似海, 一位中年男士喃喃低語: “孩子,你本來就是天上的小天使,張開小翅膀,乖乖地飛吧……” 8月26日,她的葬禮在小雨中舉行,成都市東郊殯儀館火化大廳內外站滿了熱淚盈眶的市民。

他們都是8歲女孩佘艷素不相識的“爸爸媽媽”。

為了讓這個一出生就被遺棄、患白血病後自願放棄自己的女孩,最後離去時不至於太孤單,來自四面八方的“爸爸媽媽們”默默地冒雨前來送行。

她墓地有她一張笑吟吟的照片,碑文正面上方寫著: “我來過,我很乖(1996.11.30.--2005.8.22)”   後面刻著關於佘艷身世的簡單介紹,最後兩句是: “在她有生之年,感受到了人世的溫暖。

小姑娘請安息,天堂有你更美麗。

”   遵照小佘艷的遺願,把剩下的54萬元醫療費當成生命的饋贈留給其他患白血病的孩子。

這7個孩子分別是楊心琳、徐黎、黃志強、劉靈璐、張雨婕、高健、王傑。

這七個可憐的孩子,年齡最大的19歲,最小的只有2歲,都是家境非常困難,掙紮在死亡線上的貧困子弟。

9月24日,第一個接受佘艷生命饋贈的女孩徐黎在華西醫大成功進行手術後,她蒼白的臉上挂上了一絲微笑: “我接受了你生命贈與,謝謝佘艷妹妹,你一定在天堂看著我們。

請你放心,以後我們的墓碑上照樣刻著:我來過,我很乖……”

一個八歲的小女孩能有如此宏觀令人動容的胸襟,不禁自覺慚愧與不如,平日生活中的執著計較壓縮了我們的心胸,人生終了所有堅持不也全化為虛無,放棄過多的在乎眼前的世界不就更為開闊,有所失才有所得。

越戰的愛情故事

有個經歷很多戰役並得過很多勳章的美軍中尉退伍了。

剛回到家鄉裡,他的好友就幫他安排了場約會。

在他出門之前,他朋友給了他一些忠告:
「你在戰場上或許很行,但在愛情上有些事你要聽我的建議:
第一,你下車後要替你女朋友開門
第二,你女朋友要入座時,你應在她椅子後幫她拉椅子
第三,她說話時你要溫柔地看著她
第四,她需要什麼東西你一定要搶先做好,不要讓她動手。如果這些都能做到,那你十之八九能成功得到美人的芳心。」

隔天,朋友打電話問他昨晚狀況如何,中尉沮喪地說︰「我一定沒有希望了..」

於是朋友問他:「你是不是忘了替她開車門?」

他說:「不,我替她開了車門,她很高興!」

朋友又問:「你是不是忘了幫她入座?」

中尉說:「不,我幫她入座,她說我是紳士!」

於是朋友又問:「你是不是在她說話的時候東張西望?」

中尉說:「我一直看著她,她說我很溫柔,且稱讚我的眼睛很有魅力!」

最後朋友問:「那............你是不是在某事上讓她自己動手了?」

中尉沮喪地說: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我們在停車場時,她說口渴,於是我就去自動販賣機替她買飲料。」

朋友說:「那 ....很好呀!?」

中尉低著頭說: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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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一拉開易開罐拉環.......,就習慣性地向她砸了過去,並躲到販賣機後找掩護…
孤單,寂寞人

你想我嗎?

消失了這半年多來,我好不好,也說不上壞,只是偶爾想起你,會不會在沒有我消息的日子裡,想起我好不好,總會不小心有股衝動要現身,只為了向你交代我的近況。

終究還是忍住了。

你大概會認為我恨你吧!可是我不想承認恨你,是因為我不敢承認我愛你。

「妳愛他嗎」,朋友總這樣問我。

夜深時總特別容易想起你,偶爾與你一通電話,南來北往的聊,然後提議要不要出來見面聊。

「好呀」,我總是這麼說。

有時候往往見了面,卻說不上一句話,只是傻傻的笑。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面對面就有說不上來的……害臊。

好像彼此都喜歡吧!可是誰也不說明白,怕是要說了,什麼默契都沒了,就是這麼微妙的界線。

後來輾轉我聽說你和誰誰誰在一起了,又分開,又在一起。

從來沒想過要問你,怕是要問了,會責怪起自己究竟憑什麼。

是呀!我憑什麼,我和你只是聊得來的朋友。

我敢在大馬路上,向前跨一步,可是對你,我卻自動後退一步。我想,假使你前進了,我也會假裝打一個噴嚏,側身背面你吧!

不免會問自己,究竟要停在原地到什麼時候?

我可以肆意調侃KTV打工的小男生,也會對自己有意思的人欲拒還迎,然而真的要我面對你,我卻像是什麼都重來一樣,從基本開始學習。原來喜歡你是那麼難的一件事。

於是我決定放下,包括不坦率的自己。

一開始,我覺得二十四小時好久,然後乘以二、乘以三,一個禮拜過去了,我從沒有與你通MSN,到試著不常上線,然後將你封鎖。
我想我是和你賭氣吧!

你愈沒有與我主動聯繫的日子,我便將坦率的日子往後延,一直延,延到我覺得兩個禮拜也不算久了,到三個禮拜、三個月。

「你是怎麼了呢?原來你不那麼喜歡我呀」,我不止一次這樣放棄的想。

離開有你的圈子,我開始穩定的工作了,拓展新的人際關係。

忙碌的工作讓我不再胡思亂想,不再固定為一個對象意亂情迷,雖然沒有一個人能讓我徹夜的聊,雖然夜晚都能早早的睡了,雖然有一點失落感,雖然難免還是想起你…。

你想我嗎?這些日子以來,你有沒有照顧好自己?或是你已經找到一個能讓你交心的對象,甘心地為她付出私密的夜晚。

我不會再喜歡你了,也不會告訴你我的心情,怕是要說了,我那些封鎖自己的日子又要往後延,延到我不小心忘了你,延到像是從沒有過那一段,然後,你就一點也不重要了。但是,我想,只要能回到徹夜的那一段往事,不再喜歡你了,或許也可以,假裝騙自己,也可以。

「妳想我嗎?」

那你呢?
愛的語言

搬完家,深林和我就等不及到當地的公立圖書館報到。

美國的圖書館辦得很好,只要有一卡在手,館內的錄影帶、DVD、成人或孩子的書籍都可以借回家看。而且館內還有設備先進的電腦室供你免費上網,裡面的工作人員服務態度也很親切。

呃,至少在拜訪這個新的圖書館前,我們以為只要是圖書館員,應該態度都很親切……

顯然我們錯了。當我們熱情的招呼換來這位館員冷漠的臉孔時,深林和我就識趣地帶著孩子到角落去唸書。

沒多久,三歲的女兒發現另一個房間裡有個舒適的讀書區,地上舖著毛茸茸的大地毯,地毯中間躺條巨無霸彩色毛蟲布偶。

周圍都是布製的小座椅,其中有個座椅裡還坐了隻和五歲孩子一樣大的兔子。

「媽,可不可以脫鞋?」孩子們問。

我也不知道,但看那地毯很乾淨。

「大概要吧。」說完,連我也恭敬地脫了鞋,坐在地上和孩子們看起書來。

書沒翻幾頁,那酷酷的館員就直直向我們走來:「這位母親,妳應該教孩子在外面不要亂脫鞋,這是很不衛生的,請你們快點將鞋子穿起來!在外面不脫鞋,這是基本常識,你們應該好好遵守。這樣實在非常沒禮貌,也很不尊重其他人……」

她向連珠砲似地說個不停,雖是指名向我說,但她從頭到尾只低著頭,目光炯炯地盯著孩子,不看我一眼。

「對不起。」我說,同時要孩子們快穿鞋,因為孩子們英文還不太好,反應不夠快。

她將所有的話再重覆一遍,直唸到我們四個人將鞋子都穿好,倉皇離開。

幾天後我們上圖書館,又遇上她,這次我們知道要離她遠一點。所以深林和我讓孩子自己去玩兒童電腦上的教學遊戲,自己躲到更遠的角落休息。

沒多久,那位館員筆直地走向我們,抱著一疊書:「這是你們的嗎?」

「是……」我猶豫地答,因為大姊她看起來不太高興,我蠻想否認的。

她說:「我在電腦桌旁找到這些書,如果你們要借的話,就應該好好收著,不要亂放。」

我和深林對望一眼,我們孩子不是還在用電腦嗎?放在他們旁邊怎麼叫亂放?

「謝謝妳。」我收下書,看她跩跩地離開。

深林和我決定以後到圖書館要避開她上班的時間。沒想到進圖書館看個書竟然要這麼備受威脅,真是莫名其妙。

好在從此以後我們開始較常遇見另一位館員。另外這位館員和她截然不同,總是和譪可親,樂於回答問題。她和孩子們沒見幾次面,已經記得每個人的名字,在他們走進兒童圖書室的那一刻起,就會聽到她親切地招呼他們。

今天早上,就是這樣的情形。我帶著女兒上圖書館遇到了她。女兒馬上說要用電腦,我叫她自己和館員說,因為這位館員不會給臉色看,我放心她自己去溝通。

「當然可以呀!妍。」她高興地說,彎下腰問:「妳想玩哪一台電腦?」

女兒指著其中一台用紅卡標示的電腦,興奮的原地跑圈圈。

「停一下、停一下……」館員笑著說:「妍,妳告訴我,這是什麼顏色?」

「嗯……粉紅!」錯啦∼虧我在家裡教了老半天。

「差不多,很接近。」她說:「妳的名字怎麼拼?」

「妍!」女兒大聲地回答。

「對,可是有什麼字母在裡面?」

「妍!」女兒說完,又樂不可支地跳來跳去。

我抬起眼,剛好看到那位酷酷的館員就在不遠處回頭看我們,有點慶幸女兒不是和她對話。

「好好好,我快點寫,妳等等。」館員說,她其實早知道怎麼拼女兒的名字,只是為了讓她有練習的機會,才問這些問題。

女兒用電腦時,那位酷酷地館員走過我前面,我向她微笑一下,她看我好一陣子,又表情不變地將臉轉走。

好怪的人。

同樣一份工作,有人選擇做好「份內工作」,有人選擇服務人群。也許那位酷酷的館員有其它的事讓她心煩,也許她不喜歡這工作,她的不快樂很容易感覺得到,她的態度也讓人敬而遠之。

我注意到她很在意書沒有歸位,或是館內的秩序被破壞,只要發現一丁點的不對,就氣得跳腳。雖然是內容相同的工作,那位和靄可親的館員關心的卻是她所服務的人。

她的話並不多,但你知道她會為妳著想,她用愛心對待眼前的你。就算再忙,她也願意花些時間教你怎麼查資料,費心思記下你名字和喜好。因為她的善良,我自然而然想回饋她,只要是從兒童圖書館借出來整套專題讀物,我都會按照順序排好還她,她馬上就注意到,立刻謝謝我。

這樣互惠的關係,讓我們相處得很愉快,也讓彼此的想做的事能更順利、迅速地達成。

我不知道那位酷酷的館員會不會愈看我愈不順眼,畢竟她的冷漠和挑剔讓我有事也不敢問她,將來再冒犯她的機會,肯定很大。也許這就是生氣的人,恆有氣可生的原因,因為他們沒幫助別人了解怎樣做才會讓他們高興。

這經驗不由得讓我自問,在我所擔任的角色中,我是個怎樣人?
我選擇用愛的語言與人建立平等互惠的關係?
還是用不耐和防衛的態度讓人不敢越過雷池一步,同時也阻擋了源自彼此情誼而能互相幫助和關懷的機會?

愛一個人,不必口口聲聲說愛。

你的溫和與關心,從小處著眼的耐心和體貼,即使是最小的服務,也會讓對方如沐春風。

這位令人倍感到溫馨的館員也許沒注意到她所做的事帶給我們多大的感動,然而知道這世上有人懂得單純分享「愛的語言」,實在令人感到愉快。
ㄍ一ㄥ不住的眼淚

失戀一點都不可憐,是那些人不懂你的好,眼被世俗的布廉遮掩住,心被惡狼給叼走了。失戀,就算是一個人又怎樣,生活還是得過,絕不要因為失去他而自暴自棄。真正懂得愛你的人,一定會出現。

擦乾眼淚,大步大步地拋棄過去。

「魔羯座的男生是怎麼樣的男生?」

當小奈的姐姐小紫問我,我說:「哎呀,你放心啦,他們會吃回頭草啦!」

但是魔羯座有兩種,一種是愛你卡慘死,另一種是愛我卡慘死。

週五夜晚朋友們相約一同去唱歌,我提議:「不然我們大家來個海灘風好了!穿個人字夾腳拖鞋、墨鏡…當代表就好。」

小紫說:「好啊好啊!」

我又接著繼續說:「如果有人帶了充氣類的物品,還可以折扣一百元現金,由沒打扮海灘風的人負擔!」

小紫:「沒問題,那我趕快來發消息通知大家。」

小紫隨即在MSN上通知大家週五晚上唱歌要打扮海灘風出席。

大夥們果然很準時抵達KTV包廂內,一進去後大家都知道自己該做哪些事情,倒酒的倒酒、點歌的點歌、點餐點的點餐點,沒多久包廂內就開始鬧哄哄了。

小紫帶了她妹妹小奈一同來參加聚會,小紫告訴大夥們小奈最近失戀了,想多喝一點酒,於是大夥們一行人也開始跟她敬酒,沒三兩下小奈的臉就紅通通。而我也因為跟朋友喝酒走來走去,一下子坐這邊,一下子坐那邊,玩的不亦樂乎,一眨眼我就坐到了小奈的身旁,我見著她小巧可愛的臉悶著的模樣,便問起她姐小紫:「她失戀後有沒有大哭一場啊?」

「沒有哩。」小紫搖搖頭。

因為先前也看過小奈幾次面,她總是一副不太愛跟人講話的高傲模樣,不熟的人會以為她在擺架子。

「還真ㄍ一ㄥ啊!」我看著她,「那男的什麼星座啊?」我問了小奈。

「魔羯。」非常簡潔有力。

「哦!那妳註定綁不住他的啦。」我說。

這時小紫插話:「那男的交最久的女朋友就是我妹,一年多!」

「可是妳一定還很愛他,對吧!?」我問小奈。

小奈點點頭沒有回答,我繼續說:「處女座每次失戀都要恢復很久很久才能重新站起來,那魔羯座的男生,如果說不愛了就真的是不愛了,不管妳怎麼求他都沒有用,反正就是鐵了心就是了!」

一講到這,小奈開始流了眼淚,然後抱著身旁的另一個獅子座小米,開始嚎啕大哭!

小米一邊忙著安慰一邊皺著眉問我:「妳到底跟她說什麼啦?害她哭成這樣。」小米的語氣帶著好像有點不該哭的責備。

「拜託,妳也是個也蠻ㄍ一ㄥ的人,幹嘛在乎她的哭相啦。哎喲,就讓她哭一下會死喔!」我笑著對小米說。

「想哭就哭出來,不要憋著!哭出來會比較好點。」我對著小奈說了這老梗的話。

小紫小聲的說:「妳真的很厲害耶,我在家裡怎麼跟她講半天她都沒有哭,妳才剛講幾句而已她就哭了!」

「她一定有躲在棉被裡偷哭啦,只是妳不知道而已,因為她本來很ㄍ一ㄥ嘛!現在喝了點酒,可以稍微有鬆懈下來的心情了,但是她要治療很久,才能從情傷走出來。」我說。

唉,每天都碰面的分手情侶,怎麼能說忘就忘,說復原就復原勒。

這根本就像是身體上的疤,每天洗澡都會看見,每看見一次就想起一次。

據我了解小奈還是很愛他的前男朋友,只是兩人現在在公司裡都還是得當起好同事兼好朋友的角色,平時一副ㄍ一ㄥ到最高點的處女座小奈當然也會裝做絲毫不在意的模樣給公司裡的人看,好讓公司裡的人都以為她面對失戀這檔事是沒什麼大問題。

那一晚我在小奈哭的時候在她耳邊說:「他一定會回來找妳的,但不是以前的全心全意,若妳想報復的話就跟他玩玩就好,不然就是直接拒絕他,但若妳還愛他的話,就接受他吧!只是到時候妳可能會受第二次傷。」

小奈聽到後點點頭。

如果前男朋友過了沒多久回過頭來找她,她還會不會接受?我相信會。除非那時小奈已經找到了另一個新男朋友,否則她的心上還是有有些愛著前男朋友。

在這裡我要跟小奈說:「對不起,害妳哭,我也是千百般不願意。」

★以上言論不代表正牌星座專家立場,判斷星座性格只是作者本身廣結善緣依認識各樣的星座朋友性格來做經驗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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