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你聽那心跳...... 7
「嘉頥,你沒事戴個項鍊幹嘛?」班導很開明,但是也不失師長該有的糾正,學生戴飾品上課本不該,班導總得問一下。
「因為那是他很珍視的項鍊啊,老師。」建勳代為回答。只見嘉頥爽朗的跟著笑。
「喔,那是誰送的啊?」八卦的班導也顧不了什麼師長的威嚴,好奇地問下去。
「我知道我知道,」品喻舉手大聲說,「是傾城,嘉頥前天要我們補辦生日派對,硬是要傾城去的。」
「他說如果傾城一次不答應,他就再打一次,再不答應,他就繼續。」建勳和品喻一搭一唱,默契甚好,唱作俱佳。
「這樣啊。」班導似笑非笑地看著傾城還有嘉頥。
「是啊,這項鍊我珍惜著呢。」嘉頥說著,邊抓起那個鏈墜晃著,大大方方地對著老師笑,似乎很自豪。
傾城都代他們臉紅了,身邊的畫玉還是一句話,「不過一條項鍊,高興成那樣。」他又嘟囔了一句,「我也有……」十足的鄙視嘉頥心態。
「噗嗤。」我看著坐在我掛在一旁書包上的畫玉,不由的笑了出來,他的模樣太逗趣了。畫玉看我笑的那麼樂,臉又倏地漲紅。「好好好,你也有。」像敷衍一個孩子般,我這麼跟他說。
「我有。」他堅定地說,彷彿那是多麼偉大的事實。
「好了,我知道了,」說著,我翻開預藏的小說,攤開在大腿上閱讀。
「吶,傾城,你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嘉頥下課時又趴到傾城桌上問,帶著無辜的眼神。
「誰說要給你來著?」我白了他一眼,「我有什麼義務要給你名分?你是我小老婆嗎?」
「難不成你已經有大老婆了嗎?」他裝出一副驚訝地樣子。
「你少無聊啦。」我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什麼了。
「怎麼這樣怎麼這樣?你就這麼背棄我嗎?」他一副泫然欲泣,戲曲苦旦的樣子。我忽然覺得四周冷了下來,下意識轉頭看著畫玉,他已經從我書包上落地,看著我們。我抬手,用力地在嘉頥額頭上彈了一下,他吃痛大叫,淚眼汪汪地看著我,說我心狠手辣、最毒婦人心。想想這也不是個好地方,我抓起筆記本走出教室,嘉頥還在身後大叫。
我拿著畫玉的筆記本,強迫地領著他走到樓上的圖書室,那裡人少,安靜的多。
「你怎麼啦?」我看著他,他方圓幾公尺的空氣依舊是冷的,若是周圍都這麼涼,想必他很冷吧?「怎麼了,冷嗎?」我伸手想要碰觸他。
「冷,冷死了。」他有點賭氣的說,是我想錯嗎?他的語氣一直以來都是平平淡淡的啊。
很冷嗎?我看著他的臉,手就伸了過去,蓋在他的臉頰上,我能感覺,他的體溫一樣冰冷。他感受到從臉頰傳來的體溫,手緩緩地舉起,覆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手有點粗,手指修長,曲起地扣住我的手,然後他彎下身,有點蹲低地撞進我懷裡,好像渴求溫暖幾百年的孩子,終於尋找到一點點星星之火,迫不及待地想要偎近。
「你剛剛怎麼了?」我問他。
「沒有,什麼都沒有,沒事。」他滿足地嘆了口氣,聲音比剛剛還要輕。
「同學,快上課了,回教室吧。」圖書事的阿姨走到後面書櫃這裡,渾然不知我懷裡依著一個人。
「好。」我點點頭,故作鎮定地應她。「畫玉,回去了。」
「嗯。」很快地,畫玉又回到那個說話省字、氣質靜如水的樣子,再也沒有剛剛那樣反常的行為。
翻開我的故事(3)

Sealed (Feb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