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學術的競爭是殘酷的,
面對僅有的研究資源大餅,
大家競相宣傳自有學科的角色與優勢時,
地理科學導論,為普通高等教育十一五國家級規劃教材, 潘玉君、武友德編著,
要找尋地理學的北斗星,
首先要解決的是,如何決定誰是北斗星,
或是誰當北斗星願意受到大家的承認;
所以面對地理, 要解決的就是地理的主體是何物, 畢竟地理是個概念、是個名詞,
說起來這是一個很特殊的情境,
既然地理學是大家引以為用的學問,
如何面對地理學,不應該是需要討論議題,
假如你是研究生,不管是碩士生還是博士生,
這個專欄最適合你們也不過,
雖然每一個研究生的未來無從得知,
「孫子兵法」,一本以戰爭為命題的書籍,
從西元前五世紀留下來,距今已經有二千五百年的歷史,
裡面對於戰爭的指導原則被大家引用至今,
因此,學術活動既然是知識生產的過程,生產流程是不會受到語言、民族、國家的影響,那現在第三世界與第一世界的學術差異到底因何而來?
然而,在學者的養成過程裡,
對於「學術」的體會又是不得不走的道路,
理由很簡單,
「學術」簡單地講,就是治學之術,一個生產學問的方法,舉凡大夥在教科書上看到的東西,都是學術後端的產物,
如何面對學術?這原本不應該是一個問題,
因為在整個學術的發展歷程裡,
很多東西是沒有辦法明講的,
現在來討論瞿海源的最後一個問題(別忘了還有第一個問題),這一個問題對準的,是「鉅視」尺度的層面,並指出對臺灣社會沒有一個整體的研究見解,
「質化」與「量化」在地理學裡也是常常辯論的問題, 初期有人認為量化才是王道, 但等到80年代「質化」突然成為新的人文社會科學的主流,
瞿海源一次丟四個問題, 水瓶從最簡單的東西來談, 那就從第三個問題開始,關於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