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胸寬大
有人說,心胸寬大才能夠談戀愛
含含糊糊的走不遠
找不回最原始的所有一切,順著風坡一直走下去,沿路遇到的東西卻是止不盡的愛戀以及猜疑。在很多畫中的男女主角總是站在兩旁,猜疑著彼此,中間總會隔著穿透屋雲的高牆,阻擋所有一切。
在剛開始的並肩同行,總會有個人步伐太大,就無法負擔。剛開始還會彼此還會一人拼命追一人停下腳步。但到最後卻一人乏於追逐、另一人倦怠等待。
時間的潛移默化,越來越熟識的彼此,無所謂的心態慢慢滋生,他就像可怕的膠囊病毒,種下去時是美好,溶化後化開的卻是種漱不盡苦澀,在甜的巧克力只能一時美好,巧克力即是種又昂貴又稀少的珍物。
停不下來的漩渦在腦子裡轉,同一公式不斷飛奔在腦海中,我侷限在框框的生活,現實把我比實際身高矮,最近的努力反抗總是失敗,我無法勇敢面對佇立在我眼前的巨牆,懦弱的傢伙!
順著髮旋旋轉的濃濃密密的巧克力漿的能量潛藏在擁抱的最原始。一夜情的激情存在在哪裡?噁爛無比的激情,存在最原始的欲望。從最原始就有的欲望,從物質沒出現時就有的欲望,會不會很多人被這打垮呢?我不懂意義何在。
品嘗到同是巧克力的苦與甜的面,不同的巧克力苦跟甜的比例差距很大,我嚐過剛開始大甜大苦的巧克力,我嚐過大甜小苦的巧克力,我品嚐過甜中帶苦的巧克力,總是要吃到才知道。都很好吃,苦的成分讓我馬上就忘記最甜的部份。對不起軟弱是我!
每個苦換種舔法就是甜,只是還沒換到之前總是停止嘗試,這就是我。
有時候,做朋友比做情人快樂。彼此就算熟識,雙方也會為對方留下一個曖昧的小空間。當一切被認定,彼此被侷限,雙方的超級熟識,表面上緊緊的,心中的位置早就不如當朋友時的位置,那為甚麼一定要當情人。果然很多人分手的原因,都是,我覺得做朋友比做情人來的快樂。
不准他是浪人,看著路上的女生。不准他是爛人,無法負責任。不准他是小人,在背後鬼鬼祟祟。不准他是友人,他必須是情人。沒有辦法的事情何必強求。老實說何必強求一個人去改變,因為他是活了幾年用這種模式生存下去,又是他多重要的人足夠為你改變一切。所以只能要求自己是否?只是什麼都不改變不就代表會一直惡化嗎。
很多事情很難說、很難改變。我只是很討厭敷衍。沒辦法就說沒辦法,做不到就算了,我只知道這就是愛的程度。愛別人不會愛超過自己。世間的一切就順其自然,如果沒辦法順其自然就設法改變,如果無法改變就又回到順其自然吧。
全身的顫抖,獨自的噬著眼淚,任他劃過一片片飽經滄桑的粗糙葉脈,獨自抵抗風的來襲。風只是害人的東西,它只想吹落我們的眼淚,有時吹走溫暖。身旁沒有了溫暖連路燈都會奮不顧身追尋。現在抱著照明燈看清自己走的路是前還是後,只能靠自己。拜託不要吹襲他,它是我所有的依附。
海水雖能洗淨我們,但捲襲更多的泥沙附著,根本沒有洗掉的ㄧ天。我們都必須在這種環境下求生,心靈有沒有船可以搭,有沒有指引呢。我有時只聽到,一些顫抖的哭聲或是絕望,無法覆蓋的雙耳,它要我們收盡所有的聲音。可以閉起的雙唇要我們有時要懂得關起或閉上,雙眼也不一定要收攬全物,雙手雙腳要我們不斷的往前走,很累很累的旅途,我想看到一堆威尼斯的海城市,它是不是在海底有皇宮呢?我想看看城堡,如何與愛人苟且偷生的戀愛著,到最後有屬於別人。有多少人可以竊走我們的心又能完美無缺的放回來,為什麼割開之後就不縫合?抱歉我們都不是外科醫生。
我感到一陣無力,無法牽引的線,無法再拉近的距離。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又有什麼能夠繼續再近?沒了停止了。持續這樣的距離多久了呢?有沒有辦法挽救,就算有辦法那有心嗎。我體讓到說掰掰的原因很多種。有時候說掰掰可能就是最後一次,為什麼沒有一種言語可以分別還會再見面、或是遠遠不見面的掰掰呢?這樣在最後時就能蕭灑的讓別人看著自己的背影,讓自己的軟弱神情不要忍到說掰掰後等待有沒有不捨。明明還相愛卻選擇分手的實在太多太多,因為這是停止悲傷的唯一方法。所有話語囤積起來,當自己越來越覺得無所謂時,只好選擇趕快了斷,因為再下去,除了傷害還是傷害。
有沒有一個休止符,純粹只是休息呢?不要再為了走更長遠的路。活到現在有好多好多東西等我們體會,但什麼都沒有活多長一樣沒什麼用。我在想如果現在給我個生命期限,我會不會有勇氣把話通通說出來,包括愛與不愛、以及沒辦法挽救的事實。我是真的想太多,但是什麼因素讓我想太多?轟轟烈烈的愛的証明,讓我每天都笑的闔不攏嘴。平平淡淡的情感或是毫無承諾的組成,卻總是不安。只是各有各的壞處跟問題,我只是有感而發。
電風扇都維持同一運轉。我不想每天相處模式就那樣,總覺得毫無長進。我喜歡新鮮感,對我來說沒有新鮮感就是搶走了我的七位軟糖。我喜歡嚼很多口味的,但不吃酸苦。辣甜鹹,我都重。我喜歡充滿好奇感的一切,我體認到空氣的顏色以及重量,風的流動。顏色是種很奇怪的東西,我要自己添加顏色,因為我是我生命的畫家,生活就是我的畫布。
LIFE‧生活(2)

Sealed (Feb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