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龍貓」裡頭,夜色中貓巴士閃著一雙大眼出現,用著牠獨有的節奏,與等速行進的電車,交錯而行。一切如常,只有一心想前往醫院探望媽媽的小女孩,不可置信的看著。貓巴士最終載著小女孩,抵達了媽媽所在的地方。
終戰至今,五十餘年了,日本才面臨了第二次政黨輪替,而該國民主史上重要的一刻,始發生於一個多月之前。
第一次來到東京,是少女時代。通勤地下街道兩旁,以紙箱為家的遊民群,與有樂町地鐵站出站口,那佈著污漬與潮氣的牆壁及地面,兩者連成一氣,與日前我所遊覽的光鮮迪士尼,形成強烈的對比。父親的友人問我:喜歡東京嗎?不諳日語的我,輕輕的點頭。他接著以英語再問:妳喜歡東京的哪一面呢?乾淨的?髒亂的?
在我們家,陳黑咪永遠是不戰而勝。
攝於2009年1月,寒流來襲的新埔街。
已經是第二次了,在我眼前,孩子與大人們聯手欺凌一棵樹。
今年有兩個農曆五月,所以,我按照一般紀年,在記事本上所圈出的哥哥的忌日,只得粗筆一揮劃去,而媽媽對年那天,哥哥已隨同媽媽一起,提前回到家中合爐,所以,哥哥真正離開、去年的今日,我和爸爸就如同之前的每一日一般,如常的度過了。
曾經在公館(台北市)討生活的人,對「阿遠修理」應該都不陌生。公館熱鬧的大街上,兩間店面夾出的類似防火巷的畸零地,阿遠的修理攤就設在巷內深處。有時,高級房車停入前端的搭棚空地,阿遠營業中的白熾燈光,也就更加幽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