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年底即將到來,手邊的假還有十餘天,於是到台東玩了三天,順道拜訪好友蜜雪兒。 蜜雪兒是我的大學同窗,以前學生時代,倒沒有和他走得很近。有著出眾的外貌,卻保有隨和的作風,是我對他的印象。
一、
去參加一個長輩的壽筵,其間觀察到其兒孫承歡膝下,心裡感觸很深。
今天是7月7日。 我一早起來,想到今天的日期,就不禁想起你。
搬出來自己賃屋而居,也差不多要三個月了,時間過得好快。能在屆滿30歲的前夕做出這個決定,感覺對自我也算交待得過去,算有一點長進。 現在一個人住,深刻體會到獨居才是自我成長的開始,因為自己住,有很多的時間和自己相處,想很多事情(雖然大部份是開著電視),所以才可以不受干擾的發展及形塑自己原本的人格,才相信30歲還好不算太晚。
生命由一年一年延續,一天一天拼湊而成,我們都盡力地使今日比昨日更好,在拼湊的過程中,我們試圖給每一天賦予意義,好教我們相信,自己不虛此行。 儘管失去了至親,為了他和自己,我也在拚搏中。
我們行禮問訊,我們跪拜叩首,這是第七次來到這裡,也是最後一次,雖然我們的手上仍然捧著課誦本,但後面的隊伍裡,誦念的聲音漸歇。我聽到窸窸窣窣吸鼻子的聲音。 站在地藏殿前,面對著菩薩金身,我們胸前別的是特殊的識別證。榻榻米排列得很整齊,我的黑色包包倚在我的腳邊。
(三)為了下一次的重逢 陳義芝 清明時候,又一次來到聖山寺。在濛濛的小雨裡,我特意先彎到雙溪國小,將車停在溪畔,獨自走進空無一人的操場。沿著圍牆,穿越教室走廊,在那株森然的茄苳樹下,彷彿又看到穿著紅白花格襯衣的邦兒。 那年邦兒就讀小二,星期天我帶他和小學五年級的康兒坐火車郊遊,在車上隨興決定要在哪一站下。父子三人的火車之旅,第一次下的車站就是雙溪。
(二)異鄉人 陳義芝 種在窗台的三顆柚樹籽,陸續抽芽長成小樹秧,前幾天我把它們移植到陽台的瓦盆裡,兩棵的葉子油綠綠如銅錢大,成品字形,另一棵則長了五枚如指甲蓋大小的葉片,個頭稍小,很像一對父母帶了一個小孩。 這三顆柚樹籽是年前在山上從心道師父手中拜領的福田善種。當天去到山上已經黃昏,師父斜披暗紅袈裟,頭戴呢帽,在面海的露台講了一些生死、皈依的話,我和紅媛含淚聆聽。已在教會受洗的康兒也恭敬地向師父行禮,在腕間繫上師父送的硨磲(ㄔㄜ ㄑㄩˊ)。下山時,師父用裝了土的小玻璃杯送一人一顆柚樹籽。柚為嘉木,古詞賦裡常與橘樹並稱。
(一)焚毀的家書 陳義芝 我怎能再和你說話 和雪花飄落說,和冰河融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