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生平簡介
蕭乾,一九一○年生於北京,有蒙族血統。父親在他還沒出生前就已經過世,母親也在他十一歲時離開人間,因此主要由堂姐撫養長大。
他的早年生活相當刻苦,讀書之餘曾經替人織過地毯,也幫人送過羊奶。十七歲那年,因為與三堂兄鬧翻,憤而離家出走,進入北新書局當學徒。工作除了校對、跑郵務、送稿費等雜物之外,也被派往北大圖書館抄資料。其中一部是徐志摩所譯的《曼舒斐爾小說集》,這對他早期小說的寫作有很重要的影響。另一方面,送稿費的工作也使他認識不少作家,例如他最崇敬的作家冰心,就是在這個期間結識的。
在讀中學的期間,蕭乾也參加過共產主義青年團,從事革命工作,曾經被捕入監,後來經校方保釋,軟禁於校園中。十九歲那年,還差半年就高中畢業,卻被崇實中學以鬧學潮的罪名趕出學校。次年才又回到北京。
童年的夢沒醒過:聽「拉縴之聲」音樂會有感
三百塊只能坐最後幾排的位子,這就是國家音樂廳的規則。也不能說不公平或抱怨人家瞧不起窮人,付多少錢享受多少權利,其實挺合理。
我和阿原走到倒數第二排的位子坐下,感覺後牆離我們很近。音樂廳那種鋪了一層很像布幔的材料的牆,吸音效果像黑洞一樣,即便是一顆灰塵大小的聲音,在那裡也會急速消亡。站到牆邊,所有的聲音都會失去下半身,雜音、回音也一概不見,言語變得十分純粹,純粹到讓人不習慣。在這種地方,你才曉得我們平常的生活環境是多麼嘈雜。
可是或許也因為吸音功能好,我們又距後牆近,表演一開始就察覺到(也可能是一種錯覺),音樂一直在前面發生,聲音沒有流過我們耳畔的感覺,我好像坐在音樂外面當一個旁觀者,沒有辦法完全和它們交融在一起。當然,這不意味我沒有任何收穫或感動。
宗先生
最近心情很煩躁,接連幾個晚上都沒有睡好。夜裡,常常躺在床上,想要把生活的重量和一整天下來的疲倦,丟給睡眠去分擔;但不曉得為什麼,只要我一躺平,兩隻眼睛便像貓頭鷹似的瞪著天花板。不僅睡意沒有來襲,亂七八糟的記憶,思考,夢想,還會進到我的房間裡,演奏一首接著一首的搖滾樂。我總得和他們纏鬥到天色略呈暗藍色的時候,才有入睡的可能。
這是我今天想去見宗先生的原因。
其實我也沒有辦法說明宗先生是誰,關於他有沒有名字、是不是真的姓宗等等問題,我一概不了解。我只知道他是目前全國(甚至可能是全世界)最有才能、道德和智慧的人。這樣說可能有點模糊,但他的存在本來就是如此難以捉摸。大家都知道他是我們整個國家裡,唯一可以解決任何問題的人,不過,由於他的神秘,以至於他的身分之謎反而成為人們少數未解的問題。
《擺渡》觀後心得
在人類的社會之中,如果能夠以法律解決的,都只是小問題,而不能夠以法律解決的,甚或由惡法所造成的問題,諸如貧窮,歧視,與命運,則往往顯得無解。有些人權問題就涉及到這個層面。究竟受到這些問題所折磨的民族,要由誰來帶領他們脫離痛苦,渡向解脫的彼岸?由於人們或長期忽視,或視而不救,或欲救而無能,導致這些問題至今依然懸而未決。他們在陰影之中出生,也將在陰影之中結束生命。下一秒鐘會如何?他們無法預測,也沒有人可以告訴他們。
或許自己救自己是他們目前唯一的可能。可悲的是,以他們的力量來說,所謂的「自救」,並沒有辦法讓他們在現實生活中獲得救贖,僅能提供心靈層次的超脫。然而羅姆人(吉普賽)不斷的歌舞,他們什麼時後會將民族的悲哀抒發殆盡呢?印度的sadu(苦行僧)仍然在貧窮的街頭追求心靈的神,尋求涅槃的境界,他什麼時候可以渡過苦的人生?西藏人一遍又一遍的轉山,他們有機會轉出被迫害的命運嗎?心靈的超脫可不可以真正解決問題,這恐怕不是我們可以回答的問題,但它卻值得我們深思。
《擺渡》這部紀錄片的導演具有相當驚人的巧思,雖然是要呈現這羅姆人、印度人與西藏人三個民族的沉重議題,手法竟是如此文學,舉重若輕。開頭就引用了頗具宗教哲思的印度恆河民謠:「河的此岸是此生,河的彼岸是來世,此生修的是來世。但擺渡舟子啊,你的船怎麼漏水了?」觀賞者此時就成為為他們擺渡的人,但是,我們的船漏水了,我們還能渡得過去嗎?
拜地基主
臺灣習俗,每逢幾個重要節日,便要祭祀地基主。後天中元普渡,本來應該要在那天拜地基主,但接下來兩天沒空,所以在今天提前祭祀。
下午三點多,媽媽開始煮飯燒菜,準備水果、飲料、紅酒,以及杯盤、線香、蠟燭。居家祭祀不比寺廟,所謂祭器也者,一律從簡,香爐以玻璃杯裝米代替,蠟燭也以燒香精爐用的圓盤型蠟燭代之。我則在一旁烤香腸,邊幫忙邊和媽媽聊天,雖然在預劃中,今天該讀書的範圍還沒完成,但是既然樂在其中也就姑且忘之。畢竟,未來四年裡,能和媽媽聊天的時間也不多了。
開始拜拜。拜地基主不同於中元普渡,中元普渡因為是拜路邊的好兄弟,所以是朝門外的方向拜;至於地基主拜的是存在家裡的靈體,所以祭拜的方向要朝內。桌子前端擺的是「香爐」,兩旁擺上蠟燭,接下來是三杯紅酒,然後才是米飯珍饈、水果飲料。


Sealed (Jun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