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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箱箱舊物中
偶然出現你的信息
卡片的關係欄填著普通朋友
晚睡早起。
白天無人散心,黑夜沒伴相飲。
沒有所謂溫存,只是心很不安分,蠢蠢欲動的,是隨時跨過禁忌的衝動
沒有抗拒,沒有多慮,是否我們都期望?
思鄉不思人,有鄉沒有家。這就是我的答案。
從拒絕承認到默認,最後默認變成無力否認。這倒是第一次,有人用這種評語論我。
回家後,過了三天。這期間,都在宅,偶爾出門去串串門子。
都說一個人生活吃得隨便,隨便吃吃。
過了今夜,總該認真面對現實了吧?我們。
昨夜,球賽。戰況其實對我來說已經漸漸不重要
翻攪的胃,頭痛欲癲。牙床襲衾,淺淺地眠。
一個人看的球賽,兩人份的宵夜三支已被蹂躪殆盡的菸頭,四五六瓶空了的海尼根
一個世足賽,對於相差八個時區的人來說無疑是種折磨。
一年前,欣喜若狂卻又暗然自傷。
前夜,收到要我ㄧ早送帽到學校的指令我疑惑,怨懟,終至無奈,然後妥協。
蹉跎,徬徨,囹圄,迷茫顛簸,愁殤,奈何,流浪
在日復一日之中漸漸,明白。
昨夜,在ㄧ場大戰後我的結論是,酒量變差了?
夫善之端可得分耶?曰:然。
下營後過了幾天,原本想ㄧ直裝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