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8, 2012

佐鳴-十年後的九尾

戀上那頭雜亂的金髮以及那雙動人的藍眼……

「佐助……」

沒錯,就是那抹總是喜歡用甜甜的聲音喚著他名的男孩……吾愛。

漂亮地烏黑長及肩的直髮落在肩上,黑眼冷鷙的斜睨住面前的火影。「老‧太‧婆,找‧我‧做‧什‧麼?」木葉護額隨意的讓它落在脖子上,身材高挑的男子冷冷的瞪著坐在火影大位上的年輕女人。

天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八十歲了?

「唉呀,我找你來當然是要派任務給你的呀。」第五代火影,鋼手正噘著笑咪咪的臉道。

冷哼一聲,唯一的宇智波族的族人,宇智波佐助繼續冷冷地瞪著她,不發一語。

「唉呀,居然用這種眼神看我?」鋼手語氣上雖然是生氣的,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減少,還有增加的幅度。「你這次的任務就是這個。」緩慢地,鋼手把一份資料丟到佐助的面前,後者面無表情接過來開始閱讀。

忽地,佐助丟下紙張默不吭聲的從辦公室旁邊的窗戶一躍而下,才眨個眼,一身黑的佐助已經消失在火影的辦公室內,唯獨鋼手低聲笑著,接著是高昂的大笑。

「哈哈哈──臭小鬼!我就說你鬥不過我的!啊哈哈哈────」

聽著外頭的忍者們紛紛滴汗暗忖:他們家的鋼手大人今天又發作了麼?

鳴人、鳴人、鳴人!!!

咻一聲,一道黑影座落至一枝佈滿濃密樹葉的枝幹上,臉上只露出兩顆黑眼睛,那抹視線正溫熱的透射在底下湖裡裸泳的人,他終於找到他了。

躲了他那麼多年,他的小狐狸,他終於找到他了。

「呀~~這裡的水真的好舒服喲!」十年了,金髮已經超過肩膀,那雙藍色的眼眸同樣散發出單純的光采,本來矮小的身體更是拉長了許多。

伸手摸了摸自己頭髮上的狐耳,鳴人習慣的用水潑了潑它接著揉一揉,揉完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後他拉起屁股上同樣毛茸茸的長尾巴,又是使勁的揉呀揉的。

「嗯……洗好了,回家睡一覺好了!」單純的說完,鳴人光裸身子走出湖面,完全沒注意到有個男人躲在樹上偷看自己。

而那偷偷躲在樹上的全黑男人卻摀住鼻子,橫臂一抹擦掉口水。「十年了,他更誘人了。」佐助喃喃道。

十年前的那場大戰,幻化成九尾的鳴人不知是查克拉喪失還是何種原因,導致留下後遺症,也就是他多出了一對狐狸耳朵以及一條毛茸茸的長尾巴,害的鳴人一看到自己的情況馬上逃離木葉村,完全失去聯絡,讓好不容易想跟鳴人坦白的佐助差點把整座木葉村燒了。

記得那一陣子木葉全村人都在找他們善良的小狐狸,咳,應該說是為了讓某個有能力可以掛掉他們全村的人趕緊找到心上人,好結束那慘痛的日子。

十年了呀,你躲的可詳細了,就連傳說中三忍裡都派出二忍來找你了,還是找不到你,你這狠心的狐兒,你知道我多想你,多想馬上抱住你麼?佐助收起愛慕的眼神,他看了看附近的地點才發現居然是木葉村後山的山洞附近,當初他在這也找了好幾年,怎麼沒想過他居然只是躲在這附近而已?

不過沒關係,他找到他了,他要告訴他,他好愛他。

只用自己的長尾巴圍住重要部位,鳴人舒服的躺在自製的稻草床上。「佐助,晚安。」他對洞中牆壁上自己畫的圖像說。

沒幾秒,小狐狸已經發出很重的鼻音,呼呼大睡去也,完全沒意識到洞口外有個身穿忍者服的全黑男子踏進自家洞裡。

佐助淡淡的看著四周的環境,他馬上就注意到牆上用尖銳的石頭畫出來的圖,那是他,還有小櫻、老太婆、好色老頭……好多人的頭像畫,但最多的頭像還是他,雖然勉強看的出來是他啦。

「鳴人……」佐助走到他的身旁蹲下去,大掌輕輕的撫上白皙的臉頰,指腹溫柔的摸著臉頰上的三線痕跡,他終於找到他了,就在他的眼前,他好想把他抱起來,好好疼愛他。

「唔嗯……佐助……」十年了,鳴人從沒忘過他。

「我在這。」佐助忍不住俯下頭輕輕的啄了一下他的唇瓣。

睡夢中感覺到那抹熟悉的溫暖,鳴人下意識往佐助身上縮,連帶長尾巴也掉落至佐助的大腿上,嚇的佐助不敢隨便亂動,只敢用雙臂抱住他,順便在偷吃嫩豆腐。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啊……佐助忘情的嗅著鳴人身上的味道。

可能是因為感覺實在太真實,鳴人迷迷糊糊的睡醒,他眨著睡眼惺忪的藍眼,映入眼中的居然是特寫的佐助,他在作夢嗎?

「是……是佐助耶……」鳴人傻傻的笑著,第一次夢到這麼真實的佐助耶!這次一定要保握住機會!想法才過腦,鳴人已經用雙手勒緊佐助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上去,就算是假的也沒關係!

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被應該睡死的小狐狸拉過去強吻……喔~~天哪,這種感覺真好!

「咦咦?怎、怎麼是真的?!」鳴人驚嚇的想掙脫佐助的懷抱,卻被他緊緊地環抱在懷裡。

「還沒完……」說完,佐助也吻回去了,他重重地吸吮著鳴人的小嘴,覺得夠了又把舌尖探入,先是攪弄一會他的小舌,接著又是一陣吸吮,直到身下的小狐狸快昏厥的那一刻他才放過他。

大大的藍眼無神且昏眩的晃頭晃腦,嘴裡也是大大的喘氣著,只有保持超精神的佐助恢復冷冷的面無表情,雙手也開始上下撫摸起來了。「鳴人,這十年來,你過的還不錯嘛……」兩指掐揉著粉紅的小蓓蕾,看著佐助忍不住也低下頭用舌尖碰觸它們,他開心的舔弄著兩只挺立起來的小蓓蕾。

「唔嗯……佐助……」鳴人好不容易喘夠了氣,他情不自禁的臉紅動了動狐耳,「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他一邊說一邊用雙手抵住佐助硬是靠過來的胸膛。

「來找你。」佐助簡單的告訴他,舌尖繼續挑逗著。

「啊啊……不要……」鳴人臉紅的拍打佐助的大手,因為他在摸自己的小鳴鳴了。

「鳴人,我找你找了好久……」佐助又忘情地吻住鳴人的小嘴,他有點粗魯地上下圈弄鳴人的玉莖。

「痛……佐助……」當佐助又放開自己的嘴,鳴人有點缺氧,他臉頰泛紅地眨著有點霧水的藍眼,一臉可憐兮兮的說。

「洩出來,鳴人。」佐助又伸出舌頭上下舔弄鳴人的脖子,真甜。

「嗯唔……射了……」垂下狐耳,鳴人害羞地任由佐助拉開自己的雙腿,他知道他們都等夠久了,雖然天知道他多想問他,他到底是怎麼找到他的?

但那問題先擺一邊,現在最重要的當然是讓他跟佐助親熱一下囉。

承受佐助的侵入,鳴人咬著下唇不叫出聲,他雙手反握住身下的稻草。

「鳴人……叫出來……」佐助溫柔的輕啄他的小嘴,不准他在傷害自己,熱汗滴下,佐助忍受體內的衝動,他停留在鳴人的體內沒有任何動作,唇瓣一直安撫鳴人。

「痛痛……」終於他睜開緊閉的雙眼,任由眼淚流下眼框,垂下的狐耳更是顫動著,一臉令人憐惜。

「鳴人好乖。」佐助露出微笑,他下半身輕輕的動了一下,發覺身下的小狐狸完全適應後,他才放任自己瘋狂的插入抽出。

「呀啊!佐助,不要……太、太快了……」鳴人睜大雙眼,驚訝的看著上身表情有點扭曲的男人,他張著嘴呻吟出撩人的聲音。「嗯啊……啊啊……」

拉開鳴人的腿,他置在其中的碩大深深挺入又輕輕抽出,忘情地讓自己沉溺在美好中。

過了不知多久,也不知重複幾次這個動作,兩抹熱汗淋漓的身軀交纏住彼此,此刻一個黑髮男人正緊緊抱著懷中的金髮人兒。

輕輕地撫過金色長髮,有點粗糙的手掌溫柔地滑過金髮人兒白皙地皮膚,他滿足的嘆了口氣。「我終於找到你了,鳴人。」男人深情地望著熟睡中的可愛人兒,忽地,眼睛微微帶過,他注意到鳴人那對有時無時會跳起來動一動的狐狸耳朵。

有點好奇的,因為第一次見到,他動手揉了揉那對毛茸茸的耳朵,看那對大大的狐狸耳朵敏感似的動了好幾下,他玩心一起,開始摸起他的耳朵跟尾巴了,突然他一個不小心用力掐住了鳴人的尾巴……

「啊啊!」熟睡的男孩尖叫的想跳起來,卻掙扎不出力氣比他大的佐助,末晌,他臉紅的瞪著趁他睡著玩他尾巴的男人。「嗚嗚……」他用哽咽來抗議。

有點尷尬的,佐助放開抓住尾巴的那隻手,他哈哈乾笑的抱著鳴人,「抓疼了?」他吶吶的問。

「哼!」鳴人哼了一聲點頭。

「……我看看?」佐助愣了一下又問。

聞言,鳴人臉紅的扭過屁屁,讓佐助看自己的尾巴,「你不覺得很噁心嗎?」他一臉難過的問,當初就是他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才逃離木葉村的,他不要他的好朋友用一臉恐怖的眼神看他,尤其是佐助。

「不會,我覺得很可愛……」佐助拿起那條長尾巴溫柔的輕撫著,「鳴人,我愛你。」他突然說出他以為永遠都不會說的字眼,但他知道這時刻是非常時期,他怕他現在不說以後就再也說不出來了,他要他信任他。

愣了好半天,鳴人怯怯的轉過頭,「佐助?」他有點不置信的喚著那位超級溫柔撫摸自己的男人,他真的是他的佐助嗎?

「笨蛋……」佐助翻了個白眼給他,然後一把將鳴人抓進自己懷裡鎖著,「十年了,難道你都不想我嗎?」他如果敢說不想,他就揍他。

「當然想呀!」毫無猶豫的,鳴人像是被人家背叛一般的生氣大喊,他可是天天夜夜都想他耶!他睡覺之前都會跟他畫的佐助說晚安耶!他怎麼可以懷疑他呢?!

很滿意這個回答,佐助又忍不住的低下頭啄了啄他的嘴,「那麼跟我回木葉吧,讓我照顧你,嗯?」他溫柔的摸著鳴人的頭。

「可是……我這個樣子……」雖然很高興佐助邀請自己回去,但一想到自己這一身怪樣,鳴人難過的縮起身子。

「我不在乎!」佐助沒耐心的道,他要他說幾次啊?

「唔嗯……你不要生氣嘛……」鳴人的狐耳朵又垂下來了,他一眼又快哭的看著黑髮男人。

見他一臉可憐咪咪的樣子,任佐助再怎麼冷血他也氣不上來了,末了,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鳴人……我想永遠跟你在一起。」他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肉麻字眼。

「佐助……」小狐狸兩眼發亮的看著佐助,他噘起可愛的笑容投入佐助的懷裡,「我也想跟佐助永遠在一起。」他發自內心的說。

高興的摸摸小人兒的背,佐助又是親了親鳴人的臉,雙手也開始不安分的上下摸著,「再一次。」他說。

「佐助……」小狐狸臉紅的任由佐助對自己上下其手。

才拉開小狐狸的雙腿,一陣陰風四起,佐助冷眼瞪住外頭的洞口,一手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自己的上衣遮住鳴人的裸身,另一手緊緊的環住小狐狸,「不是說再晚幾天麼?」他媽的死老太婆,不是說過讓他跟鳴人獨處幾天再帶他回去嗎?

「我們一知道鳴人在這就來了呀,唉呦,佐助,你不要怪師父嘛!」洞口外走進一群人,帶頭的是一頭粉紅長髮的高挑女人,她語氣帶著興奮的踏進洞口,「鳴人在哪裡?他有沒有事呀?」春野櫻噘著大多關切的笑容問。

沒回答他們,佐助先是看一眼緊張半死的小狐狸,再將上衣拉緊確保沒有露出任何一處春光,他才滿意的橫抱起鳴人,「回村再說。」佐助沒有給大家看鳴人的機會,更沒讓鳴人尖叫逃跑的機會;他緊緊的抱著小狐狸酷酷的丟下那句話後,便消失在洞口,速度快如黑豹。

「咦?!」一群人忿忿的大喊,但卻沒多留半秒鐘,同樣往佐助消失的地方跑。



動了動大大的狐狸耳朵,鳴人一臉緊張的縮在佐助的懷裡,但一看到小櫻他馬上跳到另一邊──鋼手奶奶身上,背景音樂則是哽咽的嗚嗯聲。

有點不悅的,佐助大手一伸又把小狐狸抓回自己的懷裡。「不要亂跑。」他警告的對鳴人說,後者又是一陣害羞加緊張頻頻點頭,連帶大大的狐狸耳朵也垂到腦袋上,看起來就像飽受欺負的小媳婦。

「真的是……」先開口的是那頭粉紅色長髮的小櫻,她呆滯的看著鳴人,愣愣地說完三個字後面就沒聲音了。

「天哪……」井野同樣呆呆的看著十年不見的鳴人,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不是過十年了嗎?為什麼她卻覺得鳴人更像小男孩了?返老還童嗎?那也太不公平了吧!

「鳴人,回來就好。」鋼手疼愛的摸了摸鳴人的腦袋,然後仔細的看著他那對不尋常的狐狸耳朵,當初鳴人將九尾釋放出來導致應該要被毀滅掉的鳴人的身體,但是沒想到不但身體沒被毀滅掉,反倒是出了這種變化……太奇怪了。

「夠了吧,我要帶鳴人回家了。」佐助冷冷的環視一圈伙伴們。

「嗯,好吧,你先讓鳴人住進你家好了,可得好好照顧他呀,十年了,村子也變了不少,明天開始帶鳴人去跟大夥打聲招呼。」鋼手點點頭允許了,她又摸摸鳴人的頭。

「咦?等等,佐助!我們都還沒跟鳴人聊天耶!」小櫻第二次這麼大聲的對佐助吼叫,第一次是鳴人失蹤的那一次,她還記得她好像對佐助大喊鳴人那麼愛你,沒想到你還是搞丟他了。

「明天再聊。」佐助又是一記冷眼。

「你!」小櫻股著腮膀子,有點無力,這冰塊怎麼就是有聽沒有懂啊?誰來幫我敲敲他呢?

「好啦,小櫻,鳴人好像真的睏了,我們明天再去佐助家找他吧。」井野拉了拉好友,她湊到小櫻的耳邊低語道,「明天佐助就死定了。」她使了使眼色。

眼尖的佐助馬上看到了,他皺眉瞪著那兩個女人,「妳們想做什麼?」他冷冷的問。

聞言,小櫻愣了兩秒,接著她眨著史上最無辜的眼睛,說著史上最大的謊言,「沒有呀,我們是看鳴人累了,所以就不聊了,你快回去吧!」

仔細地看一眼她們兩個,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佐助便溫柔地橫抱起昏昏欲睡的鳴人,有點好笑的,原本緊張的跟什麼似的,居然才被老太婆摸了幾下就睡著的笨蛋狐狸!

驚訝的看著佐助下意識噘起的笑容,眾人張嘴的暗忖,還真是帥啊!

收起笑容,「那我先走了。」佐助又恢復面無表情,他酷酷的丟下這句話,便輕盈的跳下火影辦公室。

「……剛剛我好像看到一個養眼的畫面。」

「咦?妳也是嗎?」

「我都流口水了……」

「沒想到鳴人十年後還是這麼可愛。」

「有點變本加厲吧?」

「嗯……再配上他那對毛茸茸的耳朵跟尾巴……」

「我不要眨眼睛了。」

無言的看一眼停止進食的丁次,大家給了他一對白眼球,再不屑的嗤了一聲。

「真的是男的俊……呃,鳴人也是男的嘛……」

「廢話。」

「好吧,總之他們很配不是嗎?」

「當然。」

「所以……」

「所以?」

「幫到底?」

「幫到底!」

「那麼……」

「明早開始行動!」

「喔!!」

無言的看著過了十年後心智卻沒多長的笨蛋小鬼們,鋼手翻了翻白眼給他們。

真是群麻煩的小鬼!鋼手忿忿的暗忖。

溫柔地將懷中人兒放置單人床上,一貫冷漠的表情上卻帶著熾熱的注視,大手輕柔撫過翹翹的金髮,他好怕,好怕這一切又會消失……

感覺到上面有個人正用熱情的眼光注視他,鳴人慢慢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馬上映入眼中的是一臉俊美憂鬱的黑髮男人,「佐助……」鳴人噘起大大的燦爛笑容,他伸長雙手摸向佐助的兩側臉龐,彷彿在安慰他似的。

「……鳴人。」

「佐助,你不睡嗎?」鳴人睜著大大的藍眼可愛的看著他。

聞言,冷漠的臉仰起邪惡地笑容,「你說……我這樣的狀況下,還睡的著嗎?」佐助不留痕跡的將鳴人全身看了一遍,後者因他那赤裸裸的注視羞紅了臉。

「你、你不要這樣看人家啦……」鳴人嬌嗔道。

「害羞了?」佐助慢慢地俯下頭,唇瓣輕輕地貼在鳴人的嘴角。「把剛剛的做完。」語畢,他快速捕捉到鳴人想逃開的小嘴,先是一陣吸吮才將長舌搗弄進去。

「唔嗯……啊啊……佐助……」雙手抗議似的抓住佐助留在胸膛上的後腦,鳴人忍不住仰頭呻吟,因為那個男人正在囓咬他的蓓蕾。

顫抖著身軀,大大的狐狸耳朵軟弱的垂落在主人的頭頂,後面的長尾巴更是捲在跨下中,直到佐助玩夠了抬起頭連帶嘴角流出幾條的銀絲滴落在鳴人的胸膛上,黑髮男人見底下金髮狐兒顫抖著身體,雙腿還被自己用身軀硬是敞開的,中間還夾了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鳴人這樣好誘人哪……」佐助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掌緩慢的撫摸鳴人每一處的肌膚,到他最喜歡的地方他就會伸出舌尖挑逗的舔弄幾下,例如……鳴人的小玉莖。

「啊啊!不要!不可以舔那裡!」他想揍他,但是卻屈服在他熟練的挑逗技巧下,鳴人只好羞愧的用手背摀住自己會忍不住呻吟出來的聲音。

「不准遮。」佐助抬眼瞪著鳴人害羞的表現,他要他喜歡這種感覺。

「唔嗯……可是……啊啊……不要了……佐、佐助……嗯啊……」玉莖前端的馬眼被佐助粗魯地堵了起來,只見自己雙腿被佐助抬到上面,私處全映入佐助的眼裡。

「不要看!」鳴人羞愧地用雙手遮住自己的下體,他臉紅又氣餒的瞪著男人。

「不‧准‧遮。」佐助又下達命令了,他惡霸的說。

「不要!我說不要啦!」鳴人的狐狸耳朵彷彿在替主人爭口氣似的跳了起來,連上頭的細毛也跟著站了起來,彷彿被佔了地盤的小狐狸。

「哦?反抗啦?」佐助噘著邪佞的笑臉,後者被看的有點冒冷汗。

「你、你……我、我……」兩只狐狸耳朵逃命似的軟弱垂了下來,覆蓋在主人的頭頂上,外加顫抖了好幾下,鳴人用抖音發出無意義詞。

「我要你。」佐助大聲說出自己按耐不住的欲望,一點也不覺得羞愧。

「你、你……」聞言,鳴人差點沒嚇的半死。

看他一副怕他怕的要死似的,佐助忍不住輕嘆了口氣,他溫柔放下鳴人的雙腿不再讓他敞開呈現在自己面前,佐助只是用一雙深情的黑眸注視著他。

「你……你怎突然……」鳴人垂著狐耳不解的看著毫無動作卻只用一雙深情的眼眸看著自己的佐助,害的鳴人也羞紅著臉回看他。

「交給我,嗯?」佐助開口了,態度一百八十度大逆轉,他禮貌的問鳴人。

「我、我……」一直結巴的鳴人我了好半天終於住嘴了,他低頭不敢看如此禮貌又熱情注視他的佐助,鳴人只是臉紅地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跟他回來,他知道自己要什麼,但是剛剛會如此怕他,純粹只是自己還不習慣突如其來的親暱,畢竟他躲他十年了啊……

得到鳴人的答覆,佐助再也忍受不了的粗魯地往他身上施重壓下去。「鳴人……鳴人……」佐助又是粗魯地將鳴人的雙手梏在鳴人的頭頂上。

佐助深邃的黑眸狠狠地瞪著鳴人清澈的藍眸,接著他低頭吻住鳴人的唇瓣,先是粗魯的嚙咬幾口,再是緩慢地張開嘴溫柔地吞噬著鳴人的唇,最後才慢慢將長舌伸入甜蜜的檀口中。

「嗯唔……佐助……」當佐助放開自己的嘴,鳴人忘情地喚著上頭男人的名,「你放開我啦……」鳴人睜開朦朧的雙眼,不能接受自己一再被他有力的禁錮在底下。

聞言,佐助輕笑了幾聲,「那麼你要自己來是嗎?」聽話的鬆開梏住鳴人雙手的大掌,佐助坐起身一臉悠閒的看著臉紅的狐兒。

「什、什麼意思……」鳴人也坐起上半身,他歪頭不解的問,不明白為什麼佐助的笑越來越邪惡了。

沒有回答他,佐助慢慢地退下自己的長褲跟底褲,露出早以膨脹許久的巨型槍械。

「你、你、你……」鳴人一看見那把巨型槍械,本想移開目光卻不知為什麼自己眼睛卻看愣似的死盯著它。

「呵,想要了?」佐助又坐回床邊,他靠到鳴人的身邊,用手指抬起鳴人的下巴,將黑眸中無限的深情投射進鳴人的藍眸裡,「幫‧我‧做。」

「喝!你、你、你……!」

「嗯?你不想要我嗎?」

「咦!我、我、我……!」

「不要在那耗了,快點吧。」按耐不住慾望,佐助差點丟白眼給自家寶貝,他又把鳴人推倒在床上,粗魯地拉開他的雙腿低下頭含住鳴人的小柱身。

「咦啊!佐助!」

熟練地上下用長舌舔弄著柱身的紋路,口中的唾液更是無限的流出口,沾濕了那根顫抖的柱身,直到柱身前端的小洞口迸出乳白色的體液至佐助的臉上,他才慢慢地抬起頭盯住傻眼的鳴人,慢慢地用手背抹掉遮眼的體液。「起來,像剛才我幫你的那樣幫我。」佐助已經做到床頭的另一個方向,一臉悠閒享受的等待狐兒的服侍。

看他都幫自己做到這種地步了,而且還好幾次呢!鳴人自然不好意思拒絕了,他臉紅的嘟著小嘴,起身跪坐在床上的另一方,他露出措手不及的模樣,一臉不知該先從哪下手才好。

「手過來,兩隻。」佐助牽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膨脹許久甚至些許顫抖的柱身上,「然後低下頭親它。」

原來只是這樣呀!鳴人露出鬆一口氣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開始進行最令人害羞的大工程。

先是將大到快撐破自己小嘴大柱身含進嘴裡,還在想要怎麼動作時,佐助已經露出一臉猙獰扭曲的表情了,他在忍受,為了玩火,他真是白癡的忍受這鬼事情!

見佐助這模樣,鳴人驚慌的鬆開小嘴,手也不敢握著他的柱身了,「佐助,你怎麼了?!」該不會生病了吧?還是中毒呢??

「閉嘴!快點!」佐助又把鳴人的頭按回去,強迫性的按住他的頭。

被硬塞入嘴裡的碩大頓時撐開著鳴人的小嘴,口中的唾液更是溢出來濕透佐助的柱身,「唔嗯!」緊閉雙眼有點受不了這種碩大,鳴人皺起好看的眉。

「開始吧。」佐助用指腹搔了搔鳴人的狐耳,後者那對大大的狐狸耳朵顫動的更厲害了。

聽到佐助的命令,鳴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麼,他乖乖地開始吞吐著嘴中的碩大炙熱,「嗚嗯……佐助……好大……」鳴人臉紅的鬆開小嘴,一臉可憐兮兮的說。

「好好好,不要了。」佐助輕鬆的抱起鳴人將他放在自己腿中,硬挺的亢奮更是頂住了鳴人的小屁屁。「換下面了,嗯?」

「佐助!」鳴人臉紅的嬌嗔。

「呵……」佐助輕笑的啄了啄鳴人的嘴角,雙手更是沒停下來,一手撥開鳴人的雙腿讓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來,慢慢的……」雙掌扶好鳴人的細腰,手指掰開兩片臀瓣慢慢的將碩大搗進早已做好準備的幽穴。

「唔嗯……佐助……」鳴人全身發軟的攀在佐助的身上,扯開雙腿任由男人在裡頭勇猛的抽插著,底下不斷傳來「噗哧、噗哧」聲,聞其聲,鳴人的狐狸耳朵顫動的更厲害了,整張白皙小臉更是染上一層嫣紅。「啊啊……不……嗯哈……哈啊……會、會……壞掉……」體內的炙熱彷彿又大了一圈,藍眸蒙上一層水霧霧淚水,小嘴張大不停喊出撩人的呻吟,銀絲跟著大力擺動流出檀口。

佐助囓咬著鳴人的頸子,底下瘋狂的抽插著,好像要不夠似的,又將鳴人壓在底下,把膝蓋反壓住他的胸膛,佐助瞇起眼眸盯著自己的碩大搗進肉穴又抽出來,看著皺摺翻開又陷入,不知這個動作持續多久,直到佐助將頭埋入鳴人的肩膀,他低吼了一聲,兩人才同時發洩。

泛著銀色光暈的月亮照亮著大地,銀色光芒滲進窗內,打亮了躺在床上的金髮人兒,把他的皮膚抹得更透亮了。

將這些養眼畫面收入眼裡的黑髮男子,意猶未盡地伸出長舌舔著那三條疤痕,「好甜哪……鳴人。」他伸出長手撫過白皙的皮膚,深情的看著緊閉雙眼的金髮人兒。「終於……你回到我身邊了。」呢喃的唸著,男子情不自禁摟過鳴人,緊緊地環在懷裡。「你是我的……懂嗎。」閉上眼,似疲倦卻又帶著堅持的語氣,男子才安穩的睡去。

不好意思~~恐怕要分3段=    =|||
廚房傳來噗滋噗滋煎蛋跳動的聲響,告訴著熟睡的人兒該起床吃早飯了,「唔嗯……佐、佐助……」漂亮的藍眸眨了眨適應了白天的亮度後,大大的狐貍耳朵反射性的跳動了兩下,剛醒就見到自己身上佈滿紫紅印子,白皙的臉頰浮上淡淡的嫣紅,鳴人往旁邊一看馬上就發現情人早體貼地為自己準備好衣物。

衝忙的著好裝,小狐貍拿起梳子仔細的刷著自己亂嘈嘈的尾巴跟耳朵,忙了幾分鐘總算把毛髮整理好後,鳴人興奮的衝進廚房,入眼的是穿著圍裙的佐助,黑髮男子早就知道他醒了,見他不慌不忙的將早飯排好,轉過身抱起鳴人,落下一吻──在他的額頭上。「早安,睡的還好吧。」他愛不釋手的揉著鳴人好不容易才梳理好的耳朵。

「嗯嗯……」嘴角噘著甜美的笑容,鳴人不語的直點頭,他膩在佐助的懷裡,任由他將自己抱在他的大腿上。

「吃早飯吧。」佐助夾了一塊煎蛋吹涼後往鳴人嘴裡塞,後者開心的大口咬下去,老公的愛心早餐吶~~

忽地,佐助將筷子遞給鳴人讓他自己來,他眼光犀利的看向門外,「怎麼,一大早的,不用吃飯呀。」他冷冷的說。

「嘿嘿……」門邊冒出一顆粉紅色長髮,春野櫻露出憨笑,接著她馬上看到餐桌旁坐著一個開心的搖著尾巴外加抖動著大大的狐貍雙耳的鳴人,雙眼馬上彈出愛心狀,「好可愛~~」她露出少女情懷的靦腆表情看著不知情的鳴人。

怎麼辦……好想摸喔,可是佐助的眼睛好像要殺人呦;怎麼辦……好可愛喔,可是這樣會不會嚇到鳴人呀?

「小櫻,怎麼不進去呢?」走在後頭的井野一群人拍了拍站在前頭的春野櫻。

小櫻沒說話只是退開一步讓井野將頭湊過來,只見她雙眼同樣彈出愛心狀,而後馬上迎向另一雙殺氣十足的黑眸,冒著冷汗,她才將興奮的心情壓下,然後跟著小櫻露出慌恐的表情。

「咦,大家都來啦。」鳴人露出甜美的笑容,瞬間迷倒眾人,大家倒的倒昏的昏,每每都摀住自己的鼻子,就怕噴血出來。

見狀,佐助翻了翻白眼給自家老婆,還用拳頭輕輕的在狐狸頭上敲了敲,以示懲罰。「快吃,等會還要出門。」懶的理那些笨蛋,佐助拿起筷子跟小狐貍一起互餵早餐。

被佐助緊緊鎖在懷中,鳴人害羞的動了動狐狸耳朵,興奮的盯著戰後盛興的大街,每個路過的人先是好奇的朝佐助投過一枚驚奇的眼神,再訝然的看著鳴人,接著開心的衝過來跟鳴人握手。

「你是鳴人嗎?!唉呀,你還是跟以前可愛呀,都沒變呢!」一樂拉麵店老闆露出寵溺的笑容,無視佐助的殺氣伸手摸了摸鳴人的頭,「改天來店裡吃麵,老闆請客啊。」彷彿沒看到鳴人那頭顯眼的絨毛大耳朵。

路上遇到第二個的熟人是執行任務剛結束回來的卡卡西老師。「噢!嗨,是鳴人跟佐助呀。」他走過來,手中還拿了一本親熱天堂的系列書,親熱地獄。

同樣的,卡卡西老師無視佐助的殺人目光,將手放到鳴人的大耳朵揉了揉,「鳴人呀,我家的伊魯卡有事找你,叫你今天下午去一趟我家。」卡卡西柔聲的說著,還不忘將鳴人一頭亂髮再揉的更亂。

「我話就帶到這,先回去交差了。」語畢,他順手拉走一屁股跟在佐助與鳴人後頭的鹿丸跟小櫻眾人,「火影大人說有任務要交給你們。」語落下,眾人咻的一聲不見蹤影。

鳴人與佐助望著背後互覷了一眼,「伊魯卡老師終於被逼婚了嗎?」鳴人歪著頭,露出無辜的小臉蛋看著自家老公。

「就在六年前,卡卡西受了重傷,伊魯卡才搬進他家照顧他,至於為什麼到現在沒在搬出來……咳咳。」佐助撇過臉,沒說話。

聞言,鳴人垂下狐狸耳朵,「吶……我們去卡卡西老師家吧。」

過了十年,伊魯卡的頭髮變長了,而且已經到臀部了,他隨意的拿了牛皮繩子豎在後頭,「鳴人……」兩人狠狠的擁抱住對方,彷彿兄弟與父子般的情感,伊魯卡是讓鳴人第二個感覺有安全感的人,他躲起來的那十年裡除了佐助,最常懷念的就是伊魯卡老師跟鋼手奶奶了。

「伊魯卡老師!」擁抱了十分鐘,佐助不耐煩的將自家小狐狸扯回自己的懷抱,用眼神示意退休忍者老師該說說他的話了。

「咳咳,鳴人呀……」伊魯卡露出寵愛的表情,伸出手做出大家第一個的動作,揉了揉鳴人的小腦袋,「好好的待在村子裡,事情已經過了。」他淡笑著說。

「我……可是我這個樣子……」鳴人不解為什麼大家不但不輕視自己這副醜陋的模樣,還像以前一樣疼愛自己。

「傻孩子,你這模樣比以前可愛好多倍呢。」伊魯卡笑著,接著他皺起好看的眉,「不過……為什麼九尾之力釋放後會出現這種現象呢……」

「老太婆說還要調查有沒有危險,不過照這小笨蛋活了十年,還可以安然無恙的生在他身上,我看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默默在一旁抱著鳴人的佐助開金口了。

「討厭啦,佐助!」鳴人噘起小嘴,不悅的拿起小饅頭捶了自家老公一下,不過打算捶第二下時已經被大饅頭抓去包起來了,還讓大饅頭抓去親了一口。

伊魯卡愉悅地看著這個畫面,「佐助……鳴人就交給你了……」他感嘆道。

聞言,鳴人害羞的低著頭,任由佐助將他環在懷中,後者認真的看著伊魯卡。

「我會的。」

暫時告一段落,謝謝觀賞>    <  (羞奔

Today's Visitors: 0 Total Visitors: 4
Personal Category: Uncategorized Articles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fiction
[Trackback URL]

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吭侫剆

    害怕小三降臨嗎?春藥.救妳

    讓你爽yy快.來本站
    http://bkk27.com

  • at October 30, 2012 01:22 AM comment
Post A Comment









Yes No



Please input the magic number:

( Prevent the annoy garbage messages )
( What if you cannot see the numbers? )
Please input the magic number

誰來收藏
Loading ...
unlog_NVPO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