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袁的故事(二),暫時未寫完
來到開滿白花的院子前,開月輕聲說道:「來到這個家以前,妳需要一個名字。」
低頭,她思考了一會。但儘管女孩思考再久,依舊是想不出自己該擁有什麼樣的名字。
畢竟她只是個住在墓園十四年的小女孩。沒有上過學,她沒有獲取應有的知識;沒有好好吃頓飯,餓到連自己的手指只剩下廖廖無幾的三根。(左手三根,握手她是用右手);沒有新衣服,她一直是用一件地上撿到的布軸纏身。她無法滿足自己最低層的欲望。
而在那十四年中,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該如何稱呼。腦子充滿的只是怎麼樣才會有食物?冬天該躲到哪去避寒?
就算有,也只是約略想一下「這裡又沒人,我幹麻想名字」之類的想法。
在遇到開月前,她終究只是一個孤單、活得苟延殘喘的女孩。
「我……我從沒有離開那個墓園過,不清楚大家都是怎麼取名字的……」一想到自己原來與世隔絕那麼久了,眼眶不禁紅了起來。
「還以為,我以後會離開那個墓園去街上工作,沒想到我完全沒有想要離開的念頭,反而是一直躲在墳土堆中,等著別人的親人來上供品。」說著自己小時候所想做的,晶瑩的淚珠一顆一顆地掉了下來。
「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堅強的女生,可以一個人努力的生活於墓園中。但人果然還是脆弱的啊……如果我堅強,就不會賴在墓園裡不走了。」
「也不會,就這樣麻痺的啃咬自己的手指……」胡亂用手掌抹去眼淚,卻不小心扯到了手指斷裂處的傷口,引起痛覺。
「如果沒有遇見開月,我不曉得我還會不會繼續活在墓園當中,或者是尋向死亡。」
開月溫柔的從背後抱住哭泣的女孩,手輕輕撫在她的額上。
「現在……那些過往已成為回憶,它們無法干預妳以後的發展的。」放在額上的手冰涼舒適,女孩覺得能遇見開月真好。
「那好吧,我最喜歡吃的食物是芋圓,那妳就叫做御袁吧。」開月蹲下身在花圃旁寫了兩個字,分別是『御』和『袁』。他把字寫得大大的,讓女孩看得更清楚一些。
「御…袁……」皺起眉頭,女孩看著無法握住樹枝的手,只好努力用左手食指寫出歪七扭八的名字。
指甲中黏滿了褐色泥土,和墓園中的泥土不相同,帶了點清新的氣氛。
她嗅了嗅手上的泥土,說:「這裡的泥土很健康,可是墓園那邊的泥土溼氣很重。」
開月不太明白女孩在說什麼,只能想成是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下受的影響,「健康啊……畢竟這裏也有段時間沒有人居住了,泥土大概活的很開心。」
「花不是開月種的嗎?」
「不是……呃?」
說到這,兩人都有些驚愕,如果沒人住,怎麼會有花呢?於是開月請御袁幫忙一起找原因,兩人分開尋找……

Sealed (Nov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