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念的
快畢業了,也開始放肆,這學期意外地常回嘉義,然後當個稱職的宅男。好懷念大一、大二當系會長又兼職的熱血啊!大三開始忙碌於專題,一股腦的鑽進「被遺忘的彩虹」裡,那時每月的電話帳單都非常可觀,反觀現在乏人問津的狀況,還是喜歡,也習慣忙碌的日子。
認識了新朋友阿飛,緣分真的很意外,世界很小,他在我出生的朴子工作。茶香世家,在朴子打敗了清心,一杯十元的香純綠茶,相較於一杯二十元加了香料的綠茶,誘人多了。懷念國小校門口賣紅茶冰和古早味冰淇淋的老阿伯,最簡單的飲料,最舒坦的涼快!
上禮拜六起了個大早,應該是今年最早起的一天,七點就爬了起來,去看小二的乾弟的運動會!哇,好熱血的一群小孩子,那是我曾經奔馳了六年的操場,彷彿看見了當時的田徑隊,吸了一大口氣,就快感覺到第一次勝利的揮汗狂吼,結果是張開手臂,伸了個大懶腰。
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團體」;第一次了解自己的好勝;第一次告訴自己不能拖垮大家,就算死拼硬撐也要表現到最好,讓隊伍獲勝;第一次作夢,從全縣冠軍,到全國冠軍,人總是貪心的。好多好多的第一次,造就了我的人格特質,但我不愛作夢,因為…..國中小的田徑隊生涯裡,團體賽第一名,但個人賽只拿了第二名是個缺憾,夢想只完成了一半,所以,夢想和理想總是有個差距,我想。
都過去了。現在我只是半個殘障人士。每天早起,到學校就是跑操場,下課就是跳繩、躲避球,當時的苦操難熬,變成了回憶當刻的會心一笑。
禮堂裡展示著小學生的作品,看著台上的木製階梯,心情變得沉重些,這裡的回憶和田徑場上的不同,我笑著跟老媽說:「這裡就是我以前合唱團練習的地方,我最愛來這裡了,因為中午可以不必午休!」好懷念可以理所當然大聲唱歌的日子,和一群熱愛歌唱、實力相當的夥伴的一起奮鬥的日子......
「我們要打敗水上國小,拿到全縣冠軍!」「對啊,水上在哪啊?沒去過的小地方,不會贏啦!」忘了七嘴八舌的當下,是否還記得水上國小是上屆冠軍?還是大家採喧囂的方式來安慰自己,忘了。只記得,到上台前一刻,大家還在作夢,「我們會唱得比平常練習的時候更好」,最後只拿到了第三名。
終於明白,為什麼看到這個故景,會如此沉重了。大家夢碎的打擊,一群人低著頭,潸然領獎的畫面映入眼簾,我看著,也苦笑著,雖然過去了,但幸好嗓子還沒壞,唱歌還能聽!但為什麼會皺眉而笑呢?可能是太想念,又太久沒回來這了吧?
世界就真的這麼小!回到台中火車站,聽到耳後熟悉的口吻,猛一回頭,是二嬸和文化局的苑霖姐,寒喧了幾句之後,發現她和苑霖姐都快變成仙姑啦,一直在探討「靈」這檔事!懷念老媽身體硬朗的幾年前,那時的她很忙,照顧完小孩、煮完飯,晚上要上插花課(對她來說插花是件奢侈的事),還要播空替預約的朋友們算紫微斗數。我想,那是她最快樂的時候吧?當時的她也稱得上是一介仙姑呢!
恣意地騎著我的小JR,在回霧峰的路上。是我最喜歡的陰天,涼涼的。兜著風,唱著孫燕姿的新歌:「我懷念的,是一起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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