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雜感-國中死黨
其實說起來很好笑,某些層面上是很多事情的集合體,不過陰錯陽差之下想到了幾個國中死黨。
上大學以後也經過幾次聚會,感想是:「就那樣了,說真的。」
無鳥他到現在還是個中二,走在他人為他鋪好的康莊大道上,雖然不滿卻又沒有勇氣踏出去。
某些層面上、我懷疑他有沒有腳就是了。只會將自己的不滿用一種很孩子氣得方式發洩,其實很好笑。
生活經驗也是零分、不懂作人處事的道理。這沒辦法、如果他有想法他就會反抗,
控制一個人最徹底的方式就是讓他連思想都沒有、才會乖乖走在你為他選好的路上,
就思想控制上,我給一百分,不過不是給他、是給他媽,一個控制欲龐大的很了不起的女人。
阿彤?走偏了,還是該說他本來就是那個世界的人?我不得而知,他總是有意無意的隱藏自己,不表露真正的想法。
但是說真的、只是不想戳破他的市儈而已。將每個人的利用價值在自己心中慢慢估量,還能利用的就盡量討好,
不能利用的就視若秋扇、明的暗的主動被動的避而不見,倘若高明點也不至於讓人看破手腳、但說到頭來不過是頭小土狼而已,想不看破、很難。
至於點不點破,倒是沒有必要,畢竟看在往日的情誼上、我欠他的,欠債還錢、欠情還面,天經地義。
金錢至上與賭徒風格、在加上顆精明的腦袋,未來大概不是投資客、就是詐欺師。
不過強中自有強中手、天外自有天外天,混口飯吃還行,要想做出大事業、又或更甚,我想應該挺難。
阿拉?說真的、自從前女友與他在一起後,我們很少聯絡了。
雖然上次聽到的版本是分了,不過考量到那小女孩的個性、以及阿拉木訥寡言的風格,倒也不甚意外就是了。
他或許是我們四人中最有現實感的人也說不定,原因無他、就學貸款、還有部份的娛樂費用得由自己擔。
問題就在於太注重於現實、反倒會看不到全面,等到有經濟能力後才正式交女朋友的想法不是不好,
但是在這個想交就交的自由年代卻顯得過於保守了一點,雖然真有穩定的經濟能力之後倒也不怕沒有女人就是了,
不過至於是那種貨色、抱持著怎樣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其次就是接觸的文化讓他在某些層面上過於執著,簡單來講就是過宅。
浸淫在那些東西之中,他某些層面上也缺乏現實感、跟無鳥類似,不同點只是在於後者是沒辦法接觸、前者則是接觸錯的而扭曲。
至於我?依然是、神經病一枚。刻劃在記憶中的自責依然困擾著我,總是若有似無的在每個場景、每個閒暇時刻折磨著自己。
固執的像個白痴一樣、各式各樣的經歷讓我處在一個自相矛盾的狀況,卻強自選擇為善的道路,說起來也只不過是偽善而已。
用中二一詞作為偽裝、其實只是不想示弱、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的過往與我的傷痛,和那些走不出的回憶。
同時矛盾到一種自己難以理解的地步,二向思維縱然給了豐富的決策方案、同時也造就了優柔寡斷的性格與精神壓力。
追過木頭當過木頭、現階段對交往已經心死,對自己異常的沒有自信、眼睛長在天靈蓋上、手卻長在腳底板下,這麼一想沒有結果也不意外了。
然後依然覺得自己為了父母而活、卻無法讓自己完全沒有思緒的依據父母的期望做選擇,明明愛著他們、卻又傷害他們。
我是矛盾集合體、不是兩儀圖那種和諧的東西、而是自相殺戮者,就某些層面上,我是四人中最糟糕的。
我的一切都在體現我身為人的事實。那便是我、我便是那種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