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6, 2011

酷刑

每個冬天的清晨 噴嚏和發癢的眼睛總是伴隨著我
過敏這種東西 彷彿一種枷鎖
媽媽的叮嚀 常常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
心裡總想著 反正太嚴重要吃藥 再拿就好了

在每一次高燒不退 吃別家的藥都好不了時 
在附近醫院夜間還沒有小兒科急診的時代 但急病發作時
每一次的每一次 最後 都會來到那個熟悉的地方
一邊哭鬧著怕痛 一邊乖乖挨幾針 掛著點滴
然後吃了藥 沉沉睡去 接著 伴隨著康復

或者 詭異的年假 出國的前夕
我從來不擔心自己這個愛生病的身體
因為我總以為 只要到了那個地方 那個人 就會幫我解決一切

那是無止盡的大愛 總覺得他的肩膀好重 卻又無比可靠
像是煩憂的世界上無盡事 卻又用無比的智慧和良善試圖去解決

所以 成長的過程中 那裏略帶刺鼻的藥味氣息 對我而言 是一點點恐懼和更深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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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什麼

第一次面對親人的死 是八或九歲
曾經 非常難過 卻並非如此害怕
像是不知道什麼 我知道 那是離開 再也看不見聽不到
然後有一點難過 卻又不是那麼深刻

反而是經過了好多好多年 眼淚才真正流了下來
為什麼?

上學期上的一門通識課裡提到
其實 十歲以前的小孩的思想 沒辦法真正認知死亡
也就是 隨著年齡的增長 我們對死亡所象徵的 會有越來越深刻的體認

所以 面對永別這件事 對已經二十幾歲的自己 將比起以往 更是種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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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愉快的聊完天 然後突然發現一通未接來電 隨手撥打回去
然後 眼眶隨著電話那端的信息濕潤

我不甘心 也不願意相信
一輩子為別人勞心勞力好多 還沒享受的人 就要開始忍受病魔襲擊 與命運作戰
悲觀地想了好多
當下只想一直哭一直哭 
什麼事情都不想管了 也什麼事情都沒有意義了

卻又突然想起那本書的那段話 或許 在稍早看到那段話 並且有了深刻的印象
就是為了此刻提醒我自己 或許 冥冥之中 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一個病重的人 如果大家都已經認定他將死了明明此時此刻 他還是活著的 但是卻與死人無異
那樣 是不是也是一種詛咒?""

所以 我趕緊打醒自己一切的壞想法 決定騎上機車 找個有人的地方 換個心情
一邊決定 不能感到絕望 畢竟結果還沒出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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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雖然殷切期盼著奇蹟  卻又突然有一種想法
一年的時間 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 不管怎樣 就算活到一百歲 
也是那麼稍縱即逝  永遠都不夠的 
與其難過那些 不如在剩下的時間 不管長還是短 好好把握
雖然害怕著別人的離去 卻不該讓這種情緒占據心頭
反而該重視著每一次的相聚 就算只是聊聊天 一起看看電視
那都會是最重要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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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Uncategorized Articles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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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現在回過頭再來看這篇文章
    彷彿就像是我現在的心情阿

  • angel00061 at November 1, 2012 11:05 AM comment | prosec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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