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與現在的自己3(外傳)竹筍炒肉絲
竹筍炒肉絲-男孩的痛
這件事情大概要從國小開始回想起;記得是某一天的早上,張姊對著我還有我媽說:「你們滾出這裡吧,給我搬出去住!」當時的我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只是一昧地被我媽拉去房間裡整理行李,當時媽媽表情嚴重卻不語著整理著我衣服。
我在媽媽旁邊不懂事地在意旁哭了起來,小小聲地問媽媽說:「為什麼阿姨要突然叫我們滾出去?」我邊哭邊問著。
「…….」媽媽依舊不語著。
「….我會想姐姐的….嗚嗚」我似乎懂了這件事情,恐怕原因很難跟我解釋清楚了,所以我小小聲地哭說。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張姊似乎偷聽到我說的話,很生氣地拿著藤條跑進了房間,對著我斥說。
「嗚…我說我…...會想姊姊….」我更小聲地說並拉著媽媽的衣服。我並不是因為被張姊嚇到而不敢說話,而是只要哭就會被她打得很慘,從幼稚園起就不斷當她的沙包接受他的拳腳的我慢慢懂了-哭就是會被打。
「你給我過來!」張姊發了瘋似的著我抓了過來,手上的藤條似乎隨時都準備往我身上甩過來。
「不要…..!」我哭不成聲的更緊緊的抓住我媽媽的手,內心不斷地希望媽媽能夠救我。
「……..」我媽依舊不動於衷的繼續整理著衣服,彷彿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最後我的手依舊敵不過大人的力氣,被阿姨狠狠地抓到客廳準備毒打一頓;雖然我連滾帶爬的想要逃出客廳,但是依舊躲不過她那像魔鬼般的奇擊。
「嗚嗚~!媽咪!媽….咪!」我邊逃邊向在房裡媽媽求救著,此時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你還逃!再逃你給我過來!」張姊一邊追著我一邊生氣的說。
「嗚~媽咪!媽咪!嗚嗚!」我依舊邊跑邊求救著。
陽光照進的小房間,依舊安靜無聲,此時吵雜的房子裡只有我跟阿姨的聲音;我媽依舊沒有從房間出來拯救我。
「周重光,我數到三!你再不過來等等被我抓到我就讓你好看我跟你說!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張姊因為抓不到我而惱怒的站在電視前,手拿著藤條惡狠狠地指著我說。
「媽咪!嗚嗚…」這是最後一次向我媽求救,因為我已經知道她不會出來救我了,要是阿姨真的如她說讓我生不如死的話,那比上一次在吃薑母鴨時把我綁在卡車上吹風還要可怕。
「1!」張姊開始從一數了起來。
「我….不….躲….了……嗚」我一邊擦著眼淚和鼻涕並安撫著情緒走向張姊,此時的她在我眼中就像個死神;而我媽就是那見死不救的上帝,沒錯神愛世人,請先死了再說。
「讓我追了好久!臭垃圾當初沒有你,你媽也不會那麼辛苦」張姊對著我罵;這不是他第一次罵我,幼稚園她救一邊打我一邊罵著我是我媽的累贅、說我是這社會的敗類生的孩子…..
「對….不….起」我縮在她面前,雙手護著頭一邊不出聲流淚著說。
「跟我說對不起有甚麼用!去跟你媽說好了!都是你害她這麼辛苦!」張姊邊罵邊拿著藤條如雨一般往我身上打下。
啪!啪!啪!啪!藤條一下一下的在我身上響起清脆的聲音;「嗚….嗚….痛…」我小聲地哭喊著;但我受不了痛的感覺,從地板上爬向了媽媽在的房間。
「還逃!」張姊一邊跟著我一邊打著我的背。
「媽咪…嗚嗚……」我連滾帶爬得到我媽身邊拉著她的衣服哭著。
「…….」媽媽此時臉色也不是很好,臉上有兩道淚痕,但依舊默默地整理衣服。
「給我過來!」張姊在背後很生氣的命令著我。
「媽咪!」我害怕得大聲叫著我媽,心裡依舊希望她能夠保護我。
「……」媽媽依舊沒有跟我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我。
「……..」張姊看到我媽的動作,惱怒的拿著藤條往我媽背上打著。
「……我們一起從新生活吧」我媽挨著張姊的打,但依舊緊緊地將我抱在她的懷裡,小聲地跟我說。
「嗚嗚……」我在她的懷裡,小聲的啜泣著。
最後我的童年,少了兒童該有的童言童語了,這是我最可悲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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