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與現在的自己2(夢)下
電視自動的打開,讓在門前的我有點楞了一下,我轉向右邊走向電視螢幕的面前;『會出現一個森林,然後中間有口古井?然後螢幕斷斷續續的靠近井口,井口漸漸跑出一個長髮披肩的女生嗎?』『難道貞子真的存在?爬出螢幕對我說一句話:「看完這部影片的人,七日後要娶我。」!?』我注視著電視螢幕一邊胡思亂想,網友們所惡搞的貞子圖片,不禁讓我嘴角揚了起來,期待著螢幕會跑出何種東西。
電視螢幕不斷地閃爍著白點與黑點,一直發出吵死人的吱吱滋滋聲,黑點與白點在每次閃爍中,迅雷不及掩耳地移動著,慢慢形成了一隻慘白又具象的手,朝我抓了過來,雖然我有即時閃開,但是仍然被他抓到了褲子,被拉進了電視螢幕裡面了;電視將我吸入的一瞬間,關閉了,原本充斥著電視吵雜的無訊號節目聲的客廳,安靜了下來,彷彿客廳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阿~摁~神饃東西那麼冰阿?」我被地板的冰冷弄醒了,全身感覺就像剛睡起來似的輕飄飄地,我從地板上爬了起來,想要搞清楚剛剛和現在是怎麼樣的一回事,『這裡是哪?』『我還在這邊?』『ㄟ奇怪怎麼其他沙發那些東西變高了?』此時我發現了;第一點,那隻手抓我盡電視裡面並沒有把我傳送到別的地方去、第二點,我身體縮小了;「神饃回事阿?!」『這裡是你剛搬進來的時候』「你是誰?」『......』我對著空氣發問,卻有個聲音在四周響起回答我的問題,看來一切又得要我自己去想了。
「先整理一下,那個鬼東西說這裡是我剛搬進來的時候,那麼這裡就是......我幼兒時期的記憶?所以我才會變小了?」我自言自語地模仿起福爾摩斯偵探,『線索太少,先看一下小時候的環境再說,或許可以想到一些事情』;現在在我面前的客廳,沒有沙發、電視、桌子,只有一般基本的配備,我想起方才燈光的房間,我將目光放了過去;門底下依舊照著裡頭的地板發出亮白色的光輝,和方才一樣,我走了過去,耳朵靠著門板想聽些裡頭的狀況,裡頭有電視的聲音和一些交談的聲音,但是隔著門聽不出他們在交談些什麼東西。
當我正要離開那扇門的時候,突然晴天霹靂頭痛了起來,我痛苦地手摸頭跪在地上;有一堆的影像,突然輸入在腦海中,我看到一個熟睡小男孩,被兩個女人放在地板上之後就跑進了房間,就沒有再出來過了;影像迅速的快轉著,我接著看到男孩睡醒,一副看到媽媽不見害怕的表情,在客廳遊走,但是最後卻害怕地又縮回冰冷的地板捲縮地睡覺......
『這是什麼東西?那小男還是我嗎?』我仍然痛苦地跪在地上,影像不斷地在腦海中快速播放,就像是我們人說『死前的跑馬燈』,我終於能體會跑馬燈為什麼那麼讓人害怕了;影像一直從剛搬進來到被趕出去才停下來,「這是這房間的記憶嗎?」好不容易頭不痛的我,想問這個房間,為什麼要給我看這些東西的時候,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四處響起了。
「第二棟男生,今天早餐吃饅頭還有豆漿,要吃早餐的同學,趕快起來吃早餐!」阿宏早上六點二十分準時喊吃早餐;我推開棉被,一副快累死的模樣從床上爬了起來,摸摸眼角卻摸到一滴眼淚;走過我床位的學長跟我說,看到我睡覺在哭,所以想問我是不是做一個惡夢,我苦笑地搖頭否認。
我拿起臉盆,跑出了寢室門;「老師早安」「早~」「哇!操場起霧了,好濃」「常見阿,學校地勢高,霧自然就濃」「等等在草皮集合嗎?」「回收場」「那我等等想跑進去霧裡面可以嗎?」「可以阿,你先準備後就可以先去外面等集合。」我向老師點了頭,就離開了。
後記
這場夢,讓我想起小時候,黑暗的童年,當時我被媽的朋友拳腳打踢當沙包還拿東西丟、每天在家都是被阿姨罵垃圾等等的話、報復阿姨偷錢、被同學排擠、被同學追殺、被老師冷漠、幼稚園就想要自殺的我。 這些都是在那個『家』的回憶。
心理學者說:「當一個人失意有兩個原因,一種市意外式另一種是潛在自我意識封鎖。」
霧,總是神秘地,永遠不知道他裡頭有什麼。
我一直都很憧憬霧的神秘......

Sealed (Aug 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