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說說,
「叮咚」,
便利商店的門打開,迎面走來的人是牛奶。
有人問為什麼他叫牛奶呢,大概是因為他總是去轉角的便利商店,
拎著兩瓶牛奶出來吧。
在便利商店的對面,一個不認識的男子正注視著另一個人。
回家的路上街燈全熄了。
「哇操」,天氣都已經夠冷了還不開燈,
國家拿納稅人這麼多錢都用到哪裡去了,牛奶氣憤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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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過人嗎?陌生男子問。
我感覺的出來你的眼神裡面透露出一股濃濃的殺意,「是嗎,我自己都察覺不出自己的殺意已經滲透到全身了。」
「是的,很強烈的孤獨感,令人害怕。」
「我想殺一個太自私的人」牛奶回答。
「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嗎!?」
「也許是吧。」牛奶的眼神閃爍著,一念之間決定了一個人的命。
「有人說過你很複雜嗎?」陌生人問。
「好像有,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從一隻貓身上知道的。
越是喜歡的東西,卻要表現的更冷漠。」
但,本來很單純的,人都是這樣的,
出生的時候是一塵不染的清水,你加一抹黑,你加一點藍,
清水就再也不清澈了。
房間裡面摻雜著太多詭異的氣氛。
「你的床鋪底下有把刀對吧?」
「是的,是上一個房客留下來的。」他平靜的說著。
「你打算用這刀來殺她嗎?」
又是一陣的沉默
從喇叭裡面傳來陣陣陳小春的裝聾作啞。
「我想了又想,可是沒道理壓,我愛她她愛她,想她心情很差一整天不想說話
愛在九死一生中掙扎,我這樣子,算什麼嘛?」
「Anyway,She's just a Stranger.」陌生人淡淡的接口,
「也許吧。」牛奶冷冷地回答,
天冷,我在水裡面,沉澱。
「我該走了。
距離上次看到你,你瘦了很多。
嗯,我想你該忘了她。
如果不再帶有一絲絲的情感,那麼你是不會想殺一個陌生人的。」
牛奶笑著,「是嗎,那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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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原來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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