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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2, 2009

老闆有約

話說距上次和老闆面談是去年九月的事,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年多。除了今年九月在多倫多匆忙見面之外,我們都是各混各的,我也沒去打擾過他。這期間我們的感情都是靠著電子情書勉強維繫。一直到昨天,我們才終於又在辦公室兩人獨處(老闆秘書也很識相地離開吃午餐去了)。

一開始我把那篇期刊文章的一份抽印本給他,希望他哪天想到看了之後給我一些建議,他嘴裡直說「讚b讚b讚b」,我則用「唉呀,只是剛好運氣好啦」之類的狗屁話回答。他問說這份期刊是不是peer review的,我說是,四個reviewer給我做了徹底的身體檢查,連最私密的地方都不放過,害人家回想起來半夜都興奮得睡不著覺,同時再補上一句:「這份期刊也是SSCI名單裡的」老闆突然一臉疑惑地問說:「SSCI素三小?」我跟他說全名(Social Science Citation Index)之後,他才恍然大悟地說:「哦~好像有聽過」但也是不以為然的表情。

狗籃(果然的台灣狗語),狗籃,狗不騎籃,狗只會舔自己的籃(歹勢嘿~趕論文壓力大,讓我發洩一下),我之前的猜測沒錯,德國根本不搞什麼拼SSCI阿哩不答評鑑那套,他們認為SSCI只是一種商業產品,怎麼可以作為評估學術的指標?期刊的優劣在於有沒有同儕審查,在於長久以來在該研究領域中所建立的聲譽,只有台灣那個畸形的制度才在搞這套,也難怪去年我在跟老闆解釋台灣的規定時,他聽得一頭霧水,表情扭曲,一臉肚子痛想大便的樣子,除了我的破爛德文英文之外,台灣的機八鳥制度也是罪魁禍首之一啦!這個話題就到此不了了之。

進入正題後,老闆對於我那份要給出版社的專書大綱給我一些建議,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就照我原本寫的樣子。敝校規定博士論文必須以專書形式出版才算畢業,才是真正的Dr.,在論文出版之前都只是Dr. des.。但沒有任何出版社願意出版一筆未修,一刀未剪的博士論文,不是因為新聞局審查沒過(只有台灣和大陸才會這樣,德國連白天一般時段的電視節目都露得不亦樂乎,大人小孩,三代同樂(露),多溫馨啊!)而是因為博士論文的讀者範圍太狹隘,出版社必須考量到市場行銷的問題,因此,除了論文的研究問題要擴充、內容要增加、方向要修改之外,給出版社的大綱跟之前的論文大綱也是八竿子打不著,一個模子得做出兩個樣,愛變魔術也不是這樣。有點像是在推銷自己的產品,要說服出版社願意將你的論文送審查後出版,這又是一項浩大工程,快則一年,慢則兩三年都有…唉…。但老闆說現在要他建議哪些合適的出版社還言之過早,要先看過整份論文初稿之後才能決定,所以這個話題也就這樣不了了之。

主題談完,當然是開始打屁啦!我跟老闆靠邀說:「幹,論文寫不完了啦,壓力好大…」他說這是正常的,不管是在寫論文、寫書、寫Paper都一樣,你只能去面對它、瞪著它,然後幹掉它,就算是他本身也是時常感覺到壓力。每個人都有自己一套書寫模式,以他為例,一個減輕壓力的方法是「自己不是在寫論文」、「自己不是在寫書」、「自己不是在寫Paper」(自我催眠)。哇靠!真是太有哲理了!換我聽得一頭霧水,表情扭曲,肚子痛想大便。原來老闆的意思是,只專注在眼前正在寫的這一章,這一節,甚至這一段,把它寫好,而不要去想後面一拖拉庫未完成的部分。如果一直想著「天啊!還有一大堆空白要補」越想壓力會越大,就越不想去動筆。我聽完之後恍然大悟,原來老闆是用這種漸進的方式,專注在眼前的部分,一點一滴,不知不覺中就把整份作品完成了。但他能接那麼多國家型的大計劃,還能專書期刊文章連連不輟,除了外星人般聰明的頭腦,更需要驚人的專注力和毅力,令我佩服得四體投地,另外一體直指向天,彷彿向世界宣誓,恁伯也要像老闆一樣!

之後他問我論文進度如何,還一章一章的問…。我說我打算等你們小倆口聖誕節假期HAPPY完交給你,他說OK,既然你還有兩章半還沒完成,那就兩個半月,一月底交好了,一個月寫一章,很合理的啦!我當下聽了心裡暗爽了一下,喔耶!多賺了一個月的時間,頓時壓力減輕了不少,連忙回答:「報告,是!我一定誓死完成老闆交付的任務!」後來又接著聊了一堆雜七雜八的事,例如你老婆怎樣怎樣,我老婆怎樣怎樣,有沒有去布蘭登堡門那邊參加柏林圍牆倒塌二十週年紀念大會,今天在忙什麼,昨天睡幾小時之類的。

因為老闆下午還有課,不能聊太久,看了看手錶,我們還是啦咧了一個小時。沒辦法,兩個射手座的男人共處一室,除了亂箭齊發,還能做什麼呢。Sanet去圖書館還書,順便等我談完一起去學生餐廳吃飯。後來吃飯的時候,Sanet說她等好久,等到花兒都謝了。我望著窗外,沈思了一下,轉過頭來,對著Sanet說:「冬天到了,花當然謝了,哩嘛幫幫忙~」


TSCW at 無名小站 at 05:50 AM post | Reply(2) | Trackback(0) | prosecute
November 12, 2009

回家,是完成論文的動力(from Sanet)

每次打電話回家,老爸總是問我有沒有吃飽穿暖。也許是怕我擔心,如果我沒有主動問,他不會告訴我家裡的大小事,包括養豬。就算問起,他也只是輕描淡寫帶過。但是,今天他告訴了我一些事,讓我開始認真考慮回國後的走向。

大概是從去年年初開始,我開始問自己出來讀書(哈哈,都不是聖賢書),所為何事?看著國際氣候變遷談判,各工業先進大國為了自身利益,不願承諾減量目標或採取具體措施,連歐洲聯盟,這個向來在各種環境政策上的領導者,也因為會員國的堅持而必須在相關政策上打折扣,經濟發展的短期利益永遠大過環境保護這種長遠利益。而我唸這些東西,除了知道他們的偽善以外,對需要透過真正行動才能實踐的環境保護能做什麼?

養豬業一直是個被污名化的產業,惡臭骯髒是大部分人對這個產業的觀感。但是,我相信如果經過適當的處理,經過處理的豬糞可以成為最佳的有機肥,生產出來的沼氣可以發電,減少依賴其他的能源。此外,一隻豬一天的排泄物雖然超過一個人的好幾倍,但是想想那些沒有回收的廚餘,如果沒有經過豬的再次消化,不知要比豬的排泄物多出幾倍?

養豬可不可以很環保?這是我目前很想要處理和證明的問題。我還是覺得環境保護是要透過在地實踐的,不能完全依賴從上而下的法令,同時也需要由下而上、自動自發的推動。環保不是一種時尚,而是一種生活態度,不需強迫自己做能力範圍以外的事,而是在自己可以掌控的情況下,當用則用,當省則省。啊,我好像岔題了!言歸正傳,也許回家後應該棄筆(電腦)歸田(豬舍),透過實際行動來為養豬業正名。老爸,再等我半年,我要回去啦!

內心獨白
(要回去養豬幹嘛還要拿學位?早就可以回去啦!)
(不行啦,沒拿到學位,老爸會難過吧,而且剩半年,不拿可惜)
(虛榮~~)
(虛榮也是因為家人和社會的期待,而且有學位表示我還有資格去大學找工作,以防萬一)
(結論:趕快寫完再說)


TSCW at 無名小站 at 05:48 AM post | Reply(6) | Trackback(0) | prosecute
October 29, 2009

呆頭兵日記(二十)

第六章—戰備任務接不完,重型武器拆又裝

好不容易弄完麻煩的美國簽證,趁著進入十一月無瞑無日昏天暗地焚膏繼晷趕工地獄之前,來更新一下呆頭兵日記的進度。話說我們從海裡爬到陸地上,見證生命演化史重大的一刻之後,在駐地營區裡等待著我們的就是緊鑼密鼓的戰備任務,這也是我們陸戰旅從清泉崗整個移防到林口的主要目的(是死阿扁的目的,不是我的目的,他碼的B累死人,還害我被禁假…)。為了讓各位快速建立簡單的背景知識,我們先來看看媒體的相關報導,括號裡的內容和上一章一樣是小弟我自己的加註。

自由時報 中華民國94年4月30日星期六(我們先移防到林口後才下左營兩棲基地打演習,八月底才又回到林口駐地)
「20分鐘,陸戰隊可快速護衛首都」
為防範中國對台進行「斬首戰」(他碼的死阿扁,膽子小又愛錢),海軍陸戰隊六六旅四月初北遷,昨天在桃園縣龜山鄉下湖營區舉行編成典禮,這也是陸戰隊成立五十八年來,最接近首都的一次調防(請參閱卷三,第三章—衛戍首都累翻天,心中幹譙死阿扁)。

軍方說,陸戰旅在陸上與海上都將成立快速反應部隊,由於鄰近中山高林口交流道,摩托化步兵營(不是騎野狼125載辣妹,摩托化是機動化,也就是坐武裝悍馬車到處跑的意思)可在廿分鐘內抵達台北市(進行保衛阿扁大作戰)。

同時為加強陸戰隊「宜海、宜陸」特性,陸戰隊六六旅另外納編一個登陸戰車中隊及兩棲偵搜區隊,這是陸戰隊有史以來將登陸戰車部隊、兩棲偵搜部隊與一般部隊聯合駐防,今年八月也將接收自美國採購的廿七輛AAV7兩棲突擊車。

陸戰隊現有每一步兵班,都配署一輛配備支援火力的悍馬車,一個步兵排有二輛四0榴彈車,一輛二0機砲車,前者射程約二千二百公尺,能有效攻擊輕型裝甲車輛與散開的步兵;後者射程四千六百五十公尺,對平面與低空防護都有良好效果。

據指出,一個步兵營約四十輛悍馬車,可以執行快速反應的任務,下湖營區距離高速公路僅約五公里,若戰時台北松山機場或是桃園國際機場遭敵入侵,陸戰旅有能力在廿分鐘內派出一個快反步兵營抵達現場支援(反空機降作戰,簡單的說,就是敵方傘兵空降想要佔領機場,或敵方戰鬥部隊從直昇機上垂降,我們要趕過去像猴子射氣球一樣把他們一個一個打下來)。

報導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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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戰備,白話一點講,就是隨時做好作戰的準備,一接到命令,必須在三分鐘內全副武裝集合完畢,立刻上車向目的地推進。人員和武器編制由平時編制變成戰備編制,一個步兵班從九人增加為十二人,變成加強步兵班,往上則是加強步兵排、加強步兵連、加強步兵營,依此類推。交通工具從兩條腿凸全台灣進化成一台悍馬車凸大台北。武器也多了一些重武器,例如SMAW多用途攻擊火箭(由阿兵哥扛著跑)、四0榴彈砲、二0機砲(兩者都是裝在悍馬車上)。

四0榴彈砲的人員殺傷彈頭內有許多長2mm的鋼刀片,藉由高爆彈藥爆炸的力量射進敵人體內,切斷血管,雖然外表看不出太大的傷口,但其實已經造成嚴重內出血。某一年在恆春的實彈射擊訓練,有兩位農人在部隊清山之後誤闖禁區,被四0榴彈砲的刀片波及,在送醫院之前便已氣絕身亡,就是因為體內重要血管被切斷,內出血過多。四0榴彈砲除了攻擊地面散兵(散開的步兵)外,也常用來解決躲在建築物後的敵人,它可以射進敵人埋伏的窗口,甚至穿透較薄的牆壁,使我方部隊不必冒著暴露在敵人砲火射程內的危險,在遠距離先幹掉敵人。

二0機砲射程較遠,可以用來打直昇機,打掩蔽在建築物後的敵人也很有效果,通常不用幾發砲彈,一面厚厚的牆便剩下一堆瓦礫。各位如果有看過HBO影集Generation Kill,就會有更清楚的圖像,這部影集敘述美國海軍陸戰隊第一偵察營在第二次伊拉克戰爭中的故事,他們所使用的車輛武器裝備,除了車上的GPS定位系統之外,都和我們所使用的一模一樣(我們也有夜視鏡,但不拿出來用,怕我們弄壞,長官們會被爸媽打屁股),我和老弟看了之後都有一種看到好久不見的老朋友的感覺。

OK,有任務,就有訓練,隨著任務性質不同,進行的訓練也不一樣。我們當時的戰備任務共有四項,除了新聞報導中提到的反空機降、反斬首(城鎮戰)之外,還有反恐怖攻擊和營區守衛。但無論何種任務,都有一項訓練,就是三分鐘內全副武裝集合上車出發。這項訓練在連級和營級層次都有,連級層次是由連長或值星官通知安官吹緊急集合哨,所有人必須在三分鐘內全副武裝上悍馬車準備出發。而在營級層次是由營部戰情室通知連上安官,安官吹緊急集合哨,全營所有人在三分鐘內全副武裝上悍馬車準備出發。

還記得之前提到,長官說的時間都得打個五六折,所以在吹哨後實際上只有一分半到兩分鐘的時間,防彈背心、戰鬥腰帶、鋼盔、武器,還有一堆哩哩扣扣的東西,都得在這電光石火剎那間著裝,在集合場整隊完畢。而且我們不能事先著裝,必須將所有的武器裝備整齊排放在連集合場,然後所有人分配下去做各種工作,聽到緊急集合哨後,必須立刻放下手邊工作,以突破音障的速度衝到集合場,才能開始著裝,有時候衝到集合場就已經用掉一半的時間,剩下一分鐘要把所有東西從地上變到身上,我看只有大衛考白菲做得到…。當然,我們也學得很快,幾次被玩得灰頭土臉之後,只要一看到安官接電話,或看到連長和安官講話,就知道要準備往連集合場衝了。

但是啊但是,道高一尺,就有魔高一丈,連長發現了這個狀況,就不再走到安官桌,而是把安官叫到連長室,告訴他吹哨的時間,等時間到了才能吹哨,這樣我們就必須繼續手邊的工作,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緊急集合,又再次被搞得手忙腳亂灰頭土臉。當然,這一定也有破解的方法,只是當時腦袋早已被一堆要注意的事項搞得團團轉,沒有餘力去增進道行,也沒有餘力去驅魔了…。

在集合完畢上車之前,所有人都很緊張,但在上車之後,特別緊張的是各車駕駛和車長,為什麼呢?有時候,就是這麼衰,平時引擎都好好的,偏偏到了緊急集合要出發的時候卻怎樣也發不動(不用懷疑,就是這麼邪門),萬一發生這種狀況,只有一種結果:駕駛直接禁假,車長負連帶責任,連長還得去找營長掏吉吉,連長掏吉吉完回來再找駕駛和車長到連長室掏吉吉還他,總之,只有撕裂般的痛苦,沒有絲毫愉悅的快感。

排長是車長之一,所以我都會叫我那台車的駕駛懶趴捏緊一點,萬一緊急集合時發不動,我會叫他把闢闢洗乾淨,再讓他「欲仙欲死」。看來他有把話聽進去,懶趴捏得夠緊,在戰備期間沒有發生過車子發不動的慘劇,只是,不知道戰備任務結束後,他有沒有變成BBC(Big Black Cock)(想知道這個冷笑話,請私下聯絡,太長不在此贅述)。

除了悍馬車必須每天保養外,車上的重武器也和女生的皮膚一樣,必須每天保養,才能維持油油亮亮,閃閃動人的面貌和靜如處子、動如脫兔的性能。只是四0榴彈砲和二0機砲的保養工作比起個人武器保養費力許多,這也是它們被稱為「重」武器的原因之一。四0榴彈砲需要兩個人才抬得動,當然一個人也舉得起來,但撐不了多久。而二0機砲呢,光是砲管就得兩個人抬,更不用說砲身了。在秋冬多雨的北部,一遇到下雨還得幫它們「戴套子」,否則砲管淋雨多了會「中標」生鏽,有時候連長乾脆下令再拆下來保養一次。這些重武器就這樣裝了又拆、拆了又裝,加上緊急集合哨吹個不停,一整天這樣下來也夠折騰的了。

這些折騰,在役期邁入尾聲的我心裡,已激不起任何的波濤或漣漪,而Sanet的一通電話,卻嚇得我差點墜入闇黑的無間地獄。上面提到戰備期間放假是受到管制的,有時候可以放假,有時候必須留守。某天晚上九點多,Sanet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說,問我週末有沒有放假,我答說沒有,有什麼事不能現在在電話裡說嗎?Sanet很嚴肅地說不行,一定要跟我當面談。

這時候,我心裡突然產生一股莫名的焦慮和恐懼,「兵 變」兩個斗大的字重重地刻印在腦海中,我默默地在心裡唸了一句「幹,那ㄟ安捏…」。因為之前我們曾經為了去美國或德國唸博士產生一些爭論,Sanet比較傾向去美國,對去德國有太多的未知和不安全感,而我則是鐵了心要去德國,兩人找不出妥協的辦法。聽到Sanet當時的口氣,我以為她決定要去美國而要對我Say Goodbye,如果上天知道我當時有多想拋下一切冒著被判軍法的危險衝出營區去台北找Sanet,當面對她說「哈尼!哩賣造~」,那麼營區的圍牆應該會被我的心意感動而自動破個洞吧!但身陷囹圄的我,也只能等到下星期放假再說了。

掛掉電話之後,在營區裡的那十天,我彷彿一具行屍走肉,大腦除了接收命令並執行之外,完全不敢再進一步多想什麼,深怕縈繞已久的惡夢突然成真。在每個擔憂恐懼、害怕顫抖的深夜,我總是兩眼無神、雙唇半張,懶趴也忘了捏,就這樣靠在寢室外的圍牆上,仰望漆黑的夜空,唯有藉著那無垠的黑暗,讓思緒停滯,否則我將無法承受那突如其來的打擊。而連長似乎發現了我的異常,就在某天夜裡我睡不著到連集合場拉單槓時,被連長看到。他問我最近怎麼看起來怪怪的,被兵變了呴~^g^y,哈哈哈。我頓時耳邊一聲雷響,輕咬朱唇,眼泛淚光,頭也不回地往廁所奔去,因為拉單槓的時候用力過度,肚子也想拉…。

好不容易,終於撐到放假,一拿到假單,立刻飛奔台北,找Sanet說清楚、講明白。在從林口往台北的公車上,總覺得司機怎麼開得那麼慢,多希望那個踩油門的人是我啊!又好不容易,終於到了台北,再趕到木柵,到了Sanet住的地方,一進門,立刻給她來個快無家可歸的北極大熊抱,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問Sanet到底要跟我說什麼。誰知道啊誰知道,Sanet只幽幽地說了一句:「嗯…也沒什麼啦,其實,我那時候要說的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們去德國也可以啦…。」(哇咧@#$%︿&*)在部隊裡,雖然沒有像伍子胥那樣一夜之間全身毛髮連雞八毛都變白,但腦細胞也死了億萬個,就只為了這句話…當下的心情就像被一顆外太空飛來的隕石砸中,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生氣,真是名符其實的哭笑不得…。Sanet,哩嘛幫幫忙,為什麼這句話電話裡不能講啦…>.<

就在這個銷魂蝕骨的驚魂記後,敝連又進入了射擊管道,上靶場打靶去,不過這是下一章的內容,敬請期待第七章—跳彈驚魂擦身過,佛祖顯靈祖先佑。咱們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見囉!


TSCW at 無名小站 at 12:35 AM post | Reply(2) | Trackback(0) | prosec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