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聲澎湃,鑼音響亮,兩獅爭青,好不熱鬧。 登高柱上,是我敏捷的身段和無情的步伐;快慢緊張,由我不由他。 最後一階,雄風館的李哲已不是對手。 賀彩如雷,我總要奉上最矯情的謝禮;幾個跟斗是稀鬆平常。
他沒有穿內衣,汗水漫溼他的襯衫,幾日的汗水總是堆砌成一股尿騷味。可能優雅過的西裝褲,褲管向上捲折一圈,不想透露曾經的風光。骯髒的腳踩著一雙藍白拖,拖鞋的紐扣可能無法再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