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賜與
在停車場與週末假期的晨光告別後,和保全打聲招呼,再度來到黑暗的空間。走在漆黑的走道,只看得見緊急出口的小綠燈。和同時間上班的同事打招呼,也和今天將與自己相處的「客人」打招呼。有時候是認識的,有時候則是素昧平生。久而久之,不乏會有「今天又是你上班啊?真辛苦!」「今天天氣這麼好沒有出去玩啊?還跑來這裡陪我。」的問候語出現,而我也總是面帶笑容「是啊!這是一定要的囉!」的說出口。這裡沒有窗戶,回到辦公室看著戶外的視訊,「畢竟這樣的生活,都已經持續三年半了啊。」我心裡這麼想著。
這段時間我捨棄了非常多有形及無形的東西,只為了讓自己在六月初的畢業典禮結束之後能夠毫無顧慮地繼續前進。現階段為了能順利地照著藍圖走,我開始利用自己的各種優勢,除了累積的人脈,最近還加強了與異性的互動。別人喜歡與自己相處是件開心的事,我開始主動去經營這種相互關係,或許我依然是小孩的緣故,別人對於我自然是放鬆了點戒心,而我也應該如對方所願地仍保有現階段尚存的天真。對雙方來說,進退得宜、合作愉快或許就是修飾互利共生的最好模式。
然而我的主動與殷勤只限於工作上,因此當有些人事物某一部分的特徵隱隱約約符合心中那道深不見底的刻痕時,該不該將之嵌入心坎裡的想法總是冒出心頭。在近日的戶外活動中,我再度感受到複製的回憶。雖然相似度只有百分之十五左右,但由於時間的因素,一股些微的情愫,再度抵達結疤的傷口,並且蠢蠢欲動。然而我不想這樣,明明就沒有足夠的共同生活。
前些日子不曉得什麼原因,連續作了三天不好的夢。詳細的「劇情」已經不記得了,印象中我似乎一直被追逐、被刁難、被欺侮,空檔時還要想辦法突破所有莫名其妙的困境,甚至還到了要還擊的地步。夢裡的我是很害怕的,所有的無援無助像是反映真實,最後是怎麼個結束法也不了了之,醒來時棉被都是汗水,滿身疲憊,好像根本就沒有睡覺。第四天的夢境只記得最後一幕:倒數計時結束之後,我看到那個人毫無意識地倒了下來,我衝上前接住那個人,我跪下來把那個人的頭擱在我的大腿上,我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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