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飛逝
精神上的自我支持可能在得到放鬆之後便會自動解除。還記得期末考那週每天只睡五個多小時,考完試後不但沒立即休息反而上班上到天昏地暗,才短短的週休兩日就累積了三十二個小時。終於,在這個禮拜一傍晚上班時,我沒有預警地不支倒地,即使仍在工作,還是撐到凌晨下班那時。
或許吃不完禮拜一傍晚打工前的那頓午餐就已經是種徵兆,只是我沒有放在心上,依舊和友人在位於士林的一間典雅咖啡館閒聊著彼此的故事。此時的我流淌於平日難以企及的午後時光,使勁全力地慵懶頹廢,後來消磨在久違的誠品書櫃上也是種享受,視線所及的人事物都讓我流連忘返。

取自scarred.pixnet.net/blog
在家躺了一整天,最後還是乖乖去看了醫生。病人是好動的,吃完藥好些之後便決定採取更激烈的手段,就是所謂的以毒攻毒,不僅去台北小巨蛋溜冰,還跑去信義區的象山看夕陽,相信這樣一定會好得更快!倘若暫時拋下工作以及所有掛心的事,只需要安排自己的一切,我感到時間似乎變多了。這幾天雖身為病人,卻有一種擁有了大多數的大學生平常早已擁有的所有的感覺。

有人對我說:「平常講電話都死氣沉沉的,現在卻這麼活潑。」也有人對我說:「你這麼獨立,應該不用擔心。」突然覺得,有些話即使尚未對誰說出口,亦或是想要欺瞞自己的心跳,情緒仍會很不由自主地溢於言表,雖然很不想承認,卻也很無可奈何。
Today's Visitors: 0 Total Visitors: 223
Personal Category: 記人記事記物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prose
Previous in This Category: 2010周杰倫跨時代演唱會 Next in This Category: 誰叫我是鸚鵡
Previous in This Category: 2010周杰倫跨時代演唱會 Next in This Category: 誰叫我是鸚鵡
歷史上的今天:

1樓
1樓搶頭香
Sealed
Sea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