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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天裡,蒼穹傾倒一切悲傷。我撐著傘,在一片灰濛的混沌中,緩緩地走過下午三點多的繁華街區。剛剛那些趴在地上的遊民影像,我依稀殘留腦海,並且忍不住自己加油添醋一番。好手好腳之人,把拋棄自尊心當作習以為常的這種情景,究竟能夠獲得多少同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是這樣吧?摸了摸口袋,還有三四個剛找回來的銅板。好了夠了,我不想聽見磁磚破掉的聲音。
最近幾個夜晚是多夢的,一些幻覺有如真實,醒時總以為自己又摔入另一個夢境,這下可不能說莊周夢蝶是在賣傻裝瘋。賴床的早晨十一點,聽覺似乎還遺留在夢中的某一處。惺忪的眼簾在短短幾秒內重播了幾個夢裡的鏡頭:「貌似墾丁的大街,我們離開即將天亮的漁港。妳拉著我,我知道是妳,妳又來救我了。」但我還是不知道妳是誰,在我醒來之後。
好久沒碰無名,還真浪費銀卡會員的會費啊。距離上一篇文章已經是一個多月前的事情,這段時間應該是自高二開始寫無名以來兩篇文章相隔最久的一次了。話說整個七八月依然老樣子,一直在忙打工。兩廳院和安親班兩頭燒,沒有一天是可以睡到自然醒的,但由於已經大學畢業的關係,對於這種沒什麼玩樂的生活,我並沒有太多的怨言。因為已經接受自己往後的生活並不再是以學生身份去度過,而是以養活自己為目的的身份去度過了,不過,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先去當完兵再說。
下班回家經過台北橋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望向北方。川流不息的車燈、井然有序的路燈,陽明山燈火盞盞通明、天上的星星點點閃爍,加上淡水河畔五顏六色的人造夜景燈,台北的晚上很美,令人駐足。
終於還是寫了,沒想到重返久違的無名是這種心情。原本想埋於心底的,卻仍然擋不住而宣洩。我依然這麼脆弱,即使一點都不想讓任何人感受到我這難以克服的弱點。
蔓延整夜的細語 在被遺留的髮絲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