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0, 2006

讓我們學會珍惜

「你笑著轉頭,單眼皮的眼睛閃亮著桃花,讓我相信你的風流都是那些人的錯, 你是一個孩子,只是太愛笑對人太熱忱,以致她們自己無法抽身‧‧。」─ 餓


「每一次撫摸電腦鍵盤,就像一個鋼琴師撫摸琴鍵一般,手指尖飽滿的情感亟欲傾洩,那麼多要展翼的思緒常常未經思考就按下,然後書寫彈奏的激情過後,我才發現每一次的情慾書寫,寫的都是你。

我喜歡你的手短闊方圓,喜歡你笑的時候歪歪的嘴角,我喜歡嗅你的味道,像乾乾的乳酪配上夏天洗好的衣服潔淨,還有你紛亂的眉毛,雜草蓬生成一個叢林,而你的雙眼在這個叢林下如一隻虎虎待嘯的獅子王,看著這世界分判好壞,也看著我以柔情或激情。而你全身上下最容易走漏你其實憂鬱的內在的也是這對眼眉,還好這部分只有我看的清楚。

就像你最清楚我。

電視上算命看相的人多單純,藉著命盤生日就剖析我們的細節生活,卻不知我們十多年來閉著雙眼都能看見彼此,你說如果我們的生日能讓他們有收入到也算做好事,那些看來已找到幸福的人一輩子未與我們相處,卻在人前人後仿如親眼目睹似的到處流傳我們的流言流語,他們真懂的幸福嗎?你說,幸福不該是自己幸福時希望任何人都快樂?

我們不要回應,你說,我們不要回應。

那些因愛戀你而攻擊我的,我從不去想,就像他們總愛塑造我楚楚可憐,又或傳言我如何手腕驚人,但我從來不在人前隨便掉淚、攻擊或多說什麼,也許現在的世界必須靠冷諷熱嘲他人還美名?正義來生存,但我們還有點骨氣,你說,世界還不夠亂嗎?不必理會靠亂世存活的人。

我知道你對我情感深厚,一直支援著我,而我已經擁有了,就不該高調,但我依然說起你書寫你,畢竟你佔據我整個生命,我十多歲就認識你,我們都沒有固定的對象,?什麼我們不能在一起,這世界的人們喜歡說我們相不相配適合與否,但誰會比我們清楚,我們在生活裡的一切完全重疊,對人的好惡甚至食物的選擇總是一致,對我們來說愛情一點也不複雜,就是你喜歡我我喜歡你,你想來看我我想見你,然後我們想住在一起,對望觸摸一輩子。

因為清楚,我們的相處沒有被流言傷害,並且還能冷靜的看著那些無關的人為我們忙碌。

但這樣是不是反而讓這些期待故事的人更憤怒?

我們不在乎,
你說,我們不在乎。

我還記得你怎麼約會我,你打電話給我說要幫我修音響,我問你我的音響壞了嗎?你堅持說壞了,然後我還記得你帶著工具,坐在音響前滿頭大汗,這麼稚拙的方式,讓我至今想起來都要發笑,每回坐計程車到中途,你就要下車走路,我當時覺得你好浪漫,後來才知道你是沒有錢了,難怪你上車時總是瞪著計價表緊緊張張的樣子,當時我身邊圍繞著許多背景雄厚的公子商人,你見過他們名貴的車來我的住處,也有那些有才氣的人們分擔我生活的苦惱或給我激發,但我卻徹徹底底愛上你,愛上你這個既不愛旅行也不愛閱讀口袋裡總只有零錢的小子,你曾經對自己的才氣失望,告訴我要放棄你的天賦去從商,我還記得我氣憤的對你大吼,我說我不在乎你有沒有名氣與財富,但你要堅持,我還拿分手威脅你,所以現在當你被讚美得到肯定時,你會開玩笑的對我說被我賭到了。

我不是一個賭徒,但我從不會賭輸,因為我相信我自己的選擇。而贏的人有什麼好抱怨,只有輸的人在賭場徘徊叨唸牽掛著。

詩人席慕容說:「因你而生的苦果我都要親嚐。」我曾經?流言苦惱過,但現在我卻也因這苦果而生成的大樹已可以遮蔭我,我感謝著這世界對我們的不公平,因為這樣我們才會更相愛相守,黃花枯葉成春泥落在土裡滋養了下一個花季,而那些傷人的言語落在我們的田地裡只會開出幸福的花,並讓我們取名珍惜。」

─ 春 泥 取自伊能靜『生死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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