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4 堆疊、可能性、睡眠麻痺
5/14 堆疊、可能性、睡眠麻痺
昨天夢見了四年多前的我們,
就是甫上大學一切都還很新鮮的我們。
像是正在等待著什麼大型表演似的,
排排坐在某個晚會的最前兩排。
在等待的同時,東家長西家短地聊了起來,
一種很開心、沒有算計而單純的快樂。
* * * * *
這樣的夢境銜接在連續十個小時
沒有間斷的睡眠麻痺症之後。
是我勉強算有入睡的那一個小時裡面所作得夢。
儘管人家說有作夢就是睡不好的象徵。
也許是前天晚上剛結束與國中同學的聚餐,
因此潛意識才回憶起比現在更年輕時所發生的故事。
* * * * *
小時候,一天24個小時彷彿過不完一樣,
就連晚上睡覺也很難安靜,
老覺得想做些什麼來填補自己過多的時間。
然後隨著九年一貫的國民教育,
學生的身分開始會或多或少地規範著我們
每天應該循例而行的各種差事。
如果能從這之中找出什麼意義來,
這些差事通常都很容易完成。
然後我們開始像所有我們以為的人
過起我們以為應該要有的生活。
但我們卻從不曾以為我們應該
被那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如此驅逐著。
這什麼東西在我們背後越追越快,
本來可以停下來好好選擇的岔路口,
現在變得要當機立斷作抉擇了。
我們被迫不斷地消滅﹝X-1﹞種的可能性,
來保有那成為﹝1﹞的基本豁然率。
也許當我們活到最後,
都會像是被什麼追趕著而死去吧?
* * * * *
不過我並不想回到過去。
不是因為什麼我是個很踏實的人這類的原因,
只是我不想要在去經歷被迫作出抉擇的每一個時刻。
如果你/妳能感應到“可能性”這回事,
那麼你/妳應該也曾細細品味這些抹殺可能性的瞬間。
不管你/妳同不同意,
每個瞬間都令人上癮,
卻又很痛苦。
每天多作出幾個決定,
每天少作出幾個決定,
都攸關著我們生命的意義。
這是追逐我的那坨鬼東西教會我的東西。
它也說,不管我們做出什麼決定,都要自己負起責任。
這...倒是有點白目,
因為我們不正是被他逼著作決定的嗎?
不過沒得選,這些選項遊戲將會堆疊出我們的人生,
有時候,選得再好,表面上都看不出什麼改變。
這樣說起來的話,
面對能讓我們成為貧民窟的百萬髒狗的關鍵抉擇,
跟面對今天早餐吃什麼這樣芝麻般大小的抉擇,
應該都是一樣重要的。
只是我們多半沒辦法感受、
沒辦法將每件事情等而視之罷了。
* * * * *
回頭想來尼采還是說得很好。
但是他的抉擇不知道作得有沒有他說得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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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led (May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