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0, 2009

3/30 發票、中兩百、只好換菸

3/30 發票、中兩百、只好換菸

因為媽咪說家裡庫存的菸量不足了,
這將對相依為命二十幾個年頭的我們母子倆造成嚴重的威脅。

好啦,其實這也只是我媽隨意地決定罷了。

*  *  *  *  *

由於某些典故,在我還是幾個月大的胎兒時期,
就已經受過尼古丁的伺候了。

當我瓜瓜落地,也是在一個充滿吸菸者的環境中長大。
雖然大人們都會說不要抽菸,抽菸不好,
可是卻往往空口不見其身教。

因此雖然在大學以前,都不曾實踐過吸菸惡習,
但我早在當時就一點也不值得驕傲地深明抽菸的理論性知識了。

*  *  *  *  *

秘書辦公室外有顆大樹。

在剛進大學的第一個禮拜,每節下課都會在那樹下見到一個身影,
身影的周圍則是縈繞著裊裊飛煙,那個人便是艾薩克莊。

第二個禮拜,樹下的人數開始微量成長,
每節下課,裊裊飛煙都環繞著三至五人不等。

第三個禮拜之後,我已成為樹下的那一群,
緊接著系上不吸菸者,原來是少數。

只是剛進大學的大家還分不清楚哪裡能吸菸哪裡不行罷了。
畢竟在高中時,校內吸菸是何等嚴重的大事,
我記得那幾個禮拜光是大喊教官來了,
都還會有人自己嚇歪。

*  *  *  *  *

然後大家開始鬥菸。

不是啦,菸哪有什麼好鬥的,
只不過是尋常的「你/妳抽什麼牌?」而已。

資本主義之後,品牌好像是一個人的風格證明一樣。
哪怕香菸也是如此。

起初大飛跟艾薩克莊人等,
抽得都是紅色萬寶路,
嗆辣十足的濃烈口味。

而我則是隨意亂抽,
有時拿媽咪的七星擋擋嘴,
有時跟著他們抽紅媽﹝紅Marlboro簡稱﹞
少數則是抽系上只有我一個人喜歡的和平牌﹝Peace﹞。

大學一年級,我領到俗稱菸牌之後的第一段時光。

*  *  *  *  *

二年級之後,
開始風行了一陣子奇怪的香菸。
這一年間,實在是抽過了滿多形形色色的菸草商品。

大名鼎鼎的黑惡魔﹝Black Devil﹞。
抽的人本身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倒是週遭的人會覺得一家抽菸萬家香。

沒誇張的,因為菸草裡面添加了香草成分,
反而抽得人不怎麼解癮,倒是空氣中會充滿甜味。

再來,每次哥兒們群聚時,
一定會湊錢買一盒的雪樂門雪茄菸﹝Sherman﹞。
味道很醇厚,濾嘴還甜甜的。
算是當時我們心目中的High Class吧。

跳舞女郎小雪茄﹝Hav-A-Tampa﹞印象中只有我個人在抽,
忘記開始抽它的原因了,不過肯定跟跳舞還有女郎是沒關係的。

另外還有我心中浩氣長存的可喜巴古巴雪茄﹝Cohiba﹞,
說真的當時買到的那一包,聞起來有點像指甲垢﹝噁﹞。

但是抽起來我個人滿喜歡的啦,
會知道這個品牌是因為木村拓哉大約十年前告訴我的。
沒蓋你/妳,當時他老愛一面騎單車一面拿拍立得拍來拍去。

春泉﹝Spring Water﹞、黑石﹝Black Stone,好像在Nana的漫畫中有出現過?﹞、
小黑船長﹝Captain Black﹞這些形形色色的菸也都在這時候進入我的人生。

其中不得不說的是一包連字體都看不懂的外國菸。
封面是一隻雙頭鳥,上頭寫得好像是俄羅斯文,
但也有人說是土耳其文。

我問了好幾個人,也問了送給我這包菸的人,
也請過303聯盟的獵菸師出國去找,
全部都落空。

你/妳知道嗎?這種菸真的有夠嗆的,
我好心拿去請樓下雞排店二哥抽,
他不但跟我交惡,還認為我很雞排。
不過我真的好想搞清楚這種菸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哦。

*  *  *  *  *

隨著菸種大搬風,
我們漸漸地失去了嘗試各種怪菸的熱情,
外加半數圈內朋友後來去德國留學一年,
大家便不再亂買新種菸來互相分享研究。

儘管如此,我還是在這時期確立了自己的風格,
就是黑色登喜路Fine Cut以及總督Viceroy。

Fine Cute剛上市時,
主打的賣點是它經過46次刀工裁切的細緻菸草,
我也都故意亂譯,把他譯作登喜路「好切」。

只是外國人啾蒂王不明白我的幽默,
還用帶著西班牙語腔的中文對我斥喝著:
「是『切得好』啦!」

至於總督Viceroy則是偶然在萬惡303聯盟邂逅的超濃菸,
很奇怪的是它比紅色萬寶路還濃,卻沒比紅色萬寶路更刺喉。

是一款濃烈卻不失溫順的菸草配方,
只要有經過萬惡303聯盟,
我往往都會順手買上一包。

*  *  *  *  *

後來在以交換學生留德一年的同學們回來了,
帶回來的新菸品則是手工捲菸。

原因是歐洲的盒裝香菸太昂貴了,
在那兒,菸品的課稅是很重的。

因此不僅是留學生們,
連歐洲人也都有抽手工捲菸的習慣。

甚至是連大三時才來台的德籍教師施碧樂‧娣娜,
平時雖不抽菸,但是當我們邀請她一同去Brown Sugar夜飲時,
她竟然順手地就幫大家捲了不少菸。

我也一度懷疑歐洲人之所以會捲菸,
是因為這項能力根本就被蘊藏在他們的基因裡面了。
這當然是一句屁話。

*  *  *  *  *

到了大四之後,大家紛紛定下心來只抽一種菸了,
艾薩克莊、阿青、老梅以及我,
朋友圈中光是我們幾個就都只抽金色登喜路了。

除此之外我們也個別戒了好幾次的菸。

事實上菸癮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跟北摸那位從事文藝工作的父親唯一聊過的那個晚上,
我們也聊到了香菸這回事。

他說當他返回中南部的家鄉時,
那樣的悠閒、輕鬆以及無壓力的環境,
讓他不知不絕就把香菸冷落在旁。

而在工作,或者在北部時,
上緊發條的生活步調就是會讓他想一口接一口,片刻不離手。

*  *  *  *  *

至於我什麼時候戒菸?

這問題很難說得準。
我猜台灣的健康捐抽得再重一點我就大概就戒了吧,
之前連漲的那幾波已經快要逼到我的臨界點了。

一但戒菸,我就改吃冰吧。

0推薦此文章
Today's Visitors: 0 Total Visitors: 267
Personal Category: 異聞集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Trackback URL]

Post A Comment









Yes No



Please input the magic number:

( Prevent the annoy garbage messages )
( What if you cannot see the numbers? )
Please input the magic number

誰來收藏
Loading ...
unlog_NVPO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