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基督徒的疑問
有沒有這樣的經驗?當有人遠遠向你投來怨恨的眼神,即使發射點藏在人群中,只要那眼神夠銳利、當時的你又沒被什麼事情分心,你總是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甚至可以馬上精準定位,不偏不倚找到那眼神。
最近也發生這樣的事情。事件發生在前往鶯歌的電聯車上。因為只乘三站,我沒躲進ipod裡、也沒看書,就坐著閉目養神。就在我上車坐定沒多久,那眼神的攻擊就來了!那感覺如果試著形容,很接近被人拿石頭砸到臉上一樣;正因為感受如此具體而強烈,我馬上睜開眼睛,往那攻擊方向轉頭一看,就看到一個坐在我的右前方的女人,正用她充滿敵意憤怒的眼神,瞪著我。
我們眼神交會約一秒多,她臉上五官沒動,卻瞬息跳閃了幾種複雜的表情,接著,她轉開臉去──因為換我盯著她看了。我回應她的眼神,若用文字翻譯一下,有點像是:「有事嗎?」、「妳在氣什麼?」、「我是哪裡惹到妳?」
懷念的《傻大姐信箱》
近日極忙。看書是我很重要的舒壓活動。最近看完「忘記是怎麼看了開頭就塞回書架、七年後的今天才又取出來看完」的徐四金的《鴿子》,開始覺得有必要收拾一下這些沒看完的書出來,頻頻往書架上的老書堆裡挖寶,才又挖到這本讓人超回味的《傻大姐信箱》。
《傻大姐信箱》是極早年聯合報副刊裡的熱門專欄,那是我青春期重要的樂趣來源。後來有集結成書出版,我沒有買過,現在手上這本第三輯是幾年前好幸運在奇摩拍賣找到的──真是太幸運了。翻翻出版年份,一看是民國72年,那年我才國二。
早年很流行這類提供人生方向與意見的信箱,其中代表人物首推「薇薇夫人」,會記得她的人,現在應該不少都含飴弄孫了吧!當然也有讓我懷念不已的「靜梅姐姐」(←詳情參看舊文章《懷念的愛情青紅燈》)。不過,我仍不能不對這位「傻大姐」獨有鍾愛,她充滿智慧,爽朗幽默,不管讀者丟什麼問題上來,她沒在怕的,一律照答。我始終認為,我生來抗拒盲目遵行約定俗成的這種個性,這位「傻大姐」應該算是我很早的啟蒙者。
釋懷的眼淚,只會出現一次
先從我兩年前參加一個靈修老師的新書發表會說起好了。
我總是很抗拒接觸這類場合,當天會出席,緣自朋友W小姐是這位老師的學生,因此陪著一起去的。發表會流程一開始,安排幾個該位老師的學生上台分享自己的小故事,內容約莫是談如何在生活上應用老師所教的方式,來讓自己面對人生的時候,心境更加開闊。
上台三個人,其中兩個說著說著就哭了,最後幾句話都是壓著哽咽拖著說完,當然台下同步也馬上回應以掌聲,主持人接過麥克風來串場,也說真是太感動了。但我坐在台下看完整個經過,心中狐疑著:其實不需要用到「他心通」,光靠你對人類情感模式的熟悉度,就應該足以判斷那眼淚不是什麼釋懷與感動,根本就是止不住一碰觸就宣洩出來的哀傷啊!
憂鬱症──Part 2
某些憂鬱症病史之所以會長達不可思議的十年甚至數十年,跟周遭親友錯誤的互動方式,肯定有絕對關係。對憂鬱症有最起碼的正確知識,對病人本身與周圍的親友,都是一種豁然開朗的解脫。
一定要再次強調:憂鬱症不是心情不好的心理病,心情不好,只是身體出狀況的外顯反應。
如果問,把憂鬱症錯當成是心理病,會有什麼負面影響?以我最常舉的例子來說:同樣是「發燒」,體溫上升,可能是運動後的熱能散發,但也有可能是感冒了。如果發燒原因是前者,你可以試著吹冷氣,不夠還可以加上電風扇,要更奢華些,就再喝一杯加冰塊的冰涼可樂,當場你的體溫就可以迅速下降。──但萬一這個發生症狀其實肇因是感冒,雖然表面症狀看似一模一樣,但是上述這些降溫的方法,都會導致狀況越弄越糟,體溫不降反升,更別說會引發其他後遺症。
憂鬱症──Part 1
這篇實在拖了太久的文章,是在我講座內容中很重要的ㄧ個段落。一直想著要寫,都閒著拖著,終於因為日前聽到一個廣播節目而被刺激催生,現在總算動筆了。
周四跟人約了碰面,時間還沒到,跟朋友二人在車上閒來聽廣播,聽到節目主持人串場提醒大家幾點「憂鬱症自我評量」的題目,內容約莫是:「你覺得自己經常心情不好嗎?」、「你經常有灰色思想嗎?」、「你常常一個人傷心落淚嗎?」......之類搔不到癢處的問題;我總覺得奇怪,難道都沒人質疑過這些評量的內容,無異於廢話嗎?
這些評量之所以有問題,不只是「若真已經出現這些症狀,那也不需要你來告訴我了」,我認為更嚴重的是「若真的出現這些症狀,有可能只是個哲學家或詩人,不代表你就有憂鬱症!」
貪嗔痴
這三個字經常被湊在一起談,說的是「貪心」「嗔怒」還有「愚痴」,因為經常分不開,也被稱作「三毒」;都說是毒了,其對人心的危害就不需多做闡述。
不過,我卻也覺得過分警覺地對這三種人性因子嫉惡如仇,也不是一種健康的心態,所以就經常看到人「看著別人犯了自己剛好沒正在犯的錯就突然自覺是聖人」而開始對著那個人丟石頭,而事件發生當時又不是都剛好附近有個耶穌會對眾人說「你們有誰自認沒犯過錯的就拿石頭來砸他吧」這樣的公道話。
我自己認為比較健康的方式,是理性清醒的意識到這三毒的存在,然後淡然處之。你總是會發現,人生不管什麼事情,越是輕鬆面對、越不當一回事、就越能輕鬆駕馭,對於人的心念諸如三毒這種拔不掉的癮頭,也往往是如此。
風水輪流轉
回溯至久遠年代以前,由於居家室內皆有固定佈局,尺寸比例亦有典故講究,談風水,談的多是大環境周圍的格局。隨著都市稠密化,建築棟距緊緊相依,室內格局發展出千百型態,風水的智慧似乎光用來解決居家裡外範圍的問題便已疲於奔命,已經少有人談起風水的歲差效應。
風水,說的是水脈、氣流與磁場凝聚的移動關係。就與日月星辰一樣,它會動,也是理所當然。
關於風水氣脈的流轉,若懂得觀氣,其實不難判斷;若非,亦有理數可推出一二,但還是需要現場確認是否有誤差──如前段所言,隨著物換星移,氣是會走的,每年誤差一點,百年前留下的數理理論,難免失準。(更有些是源自大陸中土的地理觀,移至東南側海島氣候的台灣,已然不再適用)
前世今生──Part III
以我自己早年的經驗來說,跟許多電影導演處理前世記憶的概念差不多,腦海中的確會切入許多快速閃過的「蒙太奇」式影像,由於那影像出現得太無預警、太突兀、也太頻繁,我曾一度認定自己無法開車──因你很難不被那突來的影像震住那麼零點幾秒、而你又怎知那正在開車的零點幾秒會發生什麼事情。而這麼些年習慣了沒有交通工具的生活,也順勢地這麼活到了今天。
沒有精確記錄有多久,但我已經很多年不曾再受那些「蒙太奇」式影像干擾,似乎那些畫面訊息在我心中累積到一定程度的「覺然」後,便自動功成身退地,消失了。
在我還跟許多人一樣,以為神通可以透過修練得來的那段日子,我曾經在20歲出頭的時候有機緣透過師父引導,在「法」的層次修練過一陣子「宿命通」(現在我知道那是多麼枉然無用的一段歷程),當時比較傾向去努力「挖掘更多訊息」、而非試著「理解這些訊息的意義」,如果有正在修練宿命通的人讀到這篇文章,我能分享的體悟是:輪迴並非線性延伸的因果關係,你只是在同一個噩夢中原地打轉,哪兒也沒去。
前世今生──Part II
從出生就記得前世,等於從小就懷著無法與人分享的心事活著;總是看得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事情),也註定是寂寞的。活得「與眾不同」,會讓你在人生中遇到兩種人,一種是把你當怪物排斥你的人、另一種是把你當馬戲團展示物對你百般好奇、或動不動要你露一手來看看的人。
半生一路走到近年來,隨著自我認同的建立,我開始願意用平常心談論關於自己的某些特殊狀況。不過也因此讓我遇到第三種人,就是想是把你當收藏品占為己有的人──我曾遇過因為不了解我偶爾需要閉關靜心於是在頻頻邀約我去他們家吃飯喝酒不成最後翻臉成仇的一家人。
因為有了談論的交流,也開始發現身邊幾個與我同樣擁有嬰兒時期記憶的人,我上上個工作的老闆娘,她就記得兩個長輩抱著她時候對人的閒言閒語;不過,才幾個月大的女嬰哪聽得懂什麼人情世故呢,那個旁聽兩個長輩八卦的「意識」,當然也是她的前世。
前世今生──Part I
朋友thc0214留言問到前世的探索,讓我想寫這篇文章跟大家聊聊。聊前世之前,該先從今生說起。
三島由紀夫在《假面的告白》開場劈頭就寫道:「長久以來,我一直執拗地堅信看過自己出生時的景況。每當這話出口,大人們總是訕笑不已,......」我約莫是在青春期中段首度閱讀這部三島由紀夫的自傳體小說,當時我對自己某些「生來與人迥異」的經歷與體質,正處於迷惑困頓甚至厭煩的情況,看到有人跟自己有相同經歷,心中頗感慰藉。
比三島由紀夫幸運的是,當大人聽到我說記得自己出生的景況,反應並不是訕笑;尤其是我母親,她幾乎逢人就喜歡談論關於我的這點小神奇。我能精確描述自己的嬰兒床、以及當時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罩長什麼樣子、還能說出當我才八個月大時家裡搬家的經過。因此,我說自己記得出生時候的景況,不致被當成童言無稽。
疲乏症候群
不管什麼事情,只要變成周而復始的反覆動作,尤其是在工作上,很容易就產生疲乏效應;一旦出現疲乏效應,不只是效果衰減,有時還會出現意外的化學變化。口語傳播的工作最容易看到這樣的例子。除卻廣播這類有特殊專業素養的職業(雖然也有恰反變得咬字生硬的情形),透過電話、麥克風,只要一段時間沉澱,都很容易會出現疲乏後的僵化失真。
舊年的卡拉OK場所,或是比較鄉土的舞台表演上,負責現場氣氛的DJ或主持人,就經常出現經典的這一句:「取Rai賓掌聲古哩古哩,雪薛!」(請來賓掌聲鼓勵鼓勵,謝謝!)怪異的是,這些人平常說話都挺正常的,只要一拿起麥克風,咬字語調就會自動變成那樣了。
前幾天,我很難得打電話叫無線電計程車服務,就遇到這樣的事情,接電話的還是個年輕女生,她的態度沒有不好,就是一種日理萬機的急促與低溫,很機械化的那樣,每一句應話,都緊緊接在我的話尾巴,接得超緊,感覺真的很忙碌。我們的對話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