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4, 2006

煙 x IV

以為 已經
忘了的味道
忘了的人

無意間的走進這家酒吧
想起之前
不同的場景
不一樣的人
但卻是
同樣的相遇 與
相同的味道

那天下著大雨
雷聲轟隆地作響
不理會雨勢 淋著
走進酒吧 坐了個吧台的位置

瞧了你一眼
心想 這人還真是瘋狂與隨性

不知是我看的太入神
還是你的警覺性太高
你朝了我這看了一眼
接著 微笑

我有點愣

「Ken,我要一杯熱牛奶」
你像小孩子般地對酒保說

「拜託,我這裡是酒吧,不是小孩子該來的地方」
「而且,有人每次都點牛奶的嗎?」
我想,你大概跟酒吧還算熟識

「呿,我哪是小孩子啊」
「而且你說沒人點,那我不是人喔」
看你有這樣的反應
我開始有點認同酒吧剛說的話

「哈哈哈,你不是人,只是個小孩子而已」

「熱牛奶來了…」
「毛巾拿去,擦一下你的頭髮跟臉吧」
「不然你這樣會嚇到客人」

「好~~~~我就知道ken最好了」

如同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讓我的印象深刻
然後 你又朝著我這笑了一下

我又愣了
然後你又繼續喝著你的牛奶

大約隔了幾分鐘
十幾分鐘,還是幾十分鐘
我也忘了
沒什麼太大的印象
因為腦子裡所想的全是你的笑容

無預警地
被你拍了一下肩膀

「嗨,大哥哥,你恍神的很嚴重喔」
帶著你的笑容 站在旁邊

「不好意思,剛在想事情,沒注意到你走過來」

夾雜在雨水味道之中
有股 令人難以形容的體味
是香水味嗎? 我好奇著

想裝作冷靜 可是有些困難

「大哥哥你身上有股很特別的味道耶」
「是你香煙的味道嗎?還是…」

我有些驚,因為當時我並沒抽煙
而且
他是第一個那麼快就發現這股味道的人

「嗯,是煙味」
「不過你很厲害,沒抽煙也能被你聞出來」

「呵呵,我真的很厲害吧」
「ken每次都說我的鼻子跟狗狗一樣」
「而且,每個人身上都有屬於自己的味道喔」

聽著你大談狗鼻子論
希望時間能夠就這麼停住
沒來由的就是這麼希望

「好啦,大哥哥,我要走了喔」
「下次有機會再見吧」

「一樣是在這裡嗎?」
突然很想再見到他

「呵呵,我也不知道耶」
「就隨緣吧,反正這地方很小,總是有機會碰到的」

「嗯,好,那下次見」

不確信是否還有這個機會跟你見到面
還有 這種令人不安的感受

一個多月
幾乎天天都來這個酒吧
想要碰看看那不可求的緣份
不過
始終都沒遇到你

期望伴隨而來的是失落

大約兩個月多後…

難得下午清閒的自己
挑了一家常去的咖啡廳
坐著
喝著杯咖啡
看著每頁已被灰塵沾染
過期的書

「嘿,大哥哥,我又遇到你了」

熟悉的聲音 同樣的笑容 期待已久的

壓抑不住的情緒
放下了書 起身 然後緊抱著你
是這種味道 這樣的體溫 和 你

似乎有些驚訝
也許 不很確定
你輕輕地用手敲了我的肩膀
說著

「大哥哥,你抱著我好痛喔,可是放鬆一點嗎?」
你笑說著

突然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合常理
鬆開了手
退了些距離
然後 直視著你的臉

「Yo! 大哥哥,好久不見」
招牌笑容 很確信地這就是你

「真的,好久不見了」

大約沉默了幾十秒吧

「我們要這樣一直站著嗎?」
「我口好渴喔,外面太陽好大,熱死人了」
還是像個孩子般地說著話

「這裡應該沒人坐吧,我可以坐這裡嗎?」

「可以」
「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坐的」
我小聲著說後面那句
不想讓你聽到 還是不願承認自己的孤獨與寂寞
試著保持一些冷靜 以免自己會再度失控

不過你還是這麼地令我吃驚

「哈哈,一直都一個人坐喔,好像很可憐」
「沒關係,我以後可以陪你坐啊」
「這樣你就不會感到寂寞了」

我沒想到他會聽到
而且 連內心的感受他都說了出來
真的無法言喻 這種感覺

同樣地
你點了一杯牛奶
不過這次不是熱的
因為你說 天氣熱還喝熱的 會被熱死

我笑了

「之後我還有去那間酒吧,想碰看看運氣」
「想再跟你見一次面」
我對著還在喝牛奶的你說
 
「我知道啊,ken有跟我說」
「我之前超忙的,根本就沒時間去店裡」

「嗯…」

「而且,運氣應該要用在賭博上面吧」
「這樣才有機會贏錢喔」
「哈哈哈…」

你大笑著

「別在意那麼多囉」
「你現在跟我不也見到面了嗎?」

「嗯,這就是你所謂的緣份吧」

「對啊對啊,很神奇對不對」

「嗯,是啊,我該感謝神」

「哈哈,哪有那麼誇張啊」

你又繼續喝著你的牛奶…
而我,則是靜靜地看著你的臉

「對了,大哥哥,你身上的煙味是哪一牌的啊?」

「一家國外的牌子,不過不怎麼有名」

「是嗎?不過它的味道真的很好聞的說」
「它有名字嗎?」

「有吧,我也不確定它的中文翻譯是什麼」

「這樣子啊,那…我改天再幫它取一個名字好了,呵呵」

你就像個挖到寶的小孩子
在這屬於自己的國土上
想要為它取名
一個被身為王的你 賜予之名

然後我們就這樣靜坐在這
短暫 幸運 時間的片刻

「大哥哥我要走了喔,這個給你」

「嗯?這是什麼」

「這是我的私人電話啊,呵呵」
「如果下次還需要有人陪喝下午茶的話,可以打電話找我喔」

「嗯,好」
我像收到寶物般的將它收藏在皮夾中
形容的有些童稚 也許是被你受到的影響吧

「那就這樣子囉,掰掰」

「掰」
我看著你漸去的背影
似乎有些發亮
不知道是因為陽光的關係
還是你的笑

也許 這次
所以我開始相信命運

後來才發現
同樣天真的是我
只是逃不過命運的捉弄

雷聲
讓我又想起了
曾經的你

【the Memory】
第一次見到你的酒吧
熱牛奶是我唯一所存有的印象
還有你的笑容

【午后陽光】
冰牛奶與陽光背影 加上
緊緊地擁抱著你的感覺
一家不錯的下午茶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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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囧....我還以為是日記ㄝ...害我看的這麼認真= =!!

  • colight at February 5, 2007 09:21 PM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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