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 x III
附著在被子與衣服上
揮不掉
擺脫不開
一直以為
這是老天爺開的玩笑
慵懶
正在享受著睡眠的樂趣
太陽從窗戶斜射
這應該是早上或下午吧
突然
手機響了
「喂...」
「你還在睡喔?」
雖然意識還不夠清楚
但聽的出來是James 的聲音
「嗯...」
剛醒來
都會有習慣性的起床氣
不太想理人
誰都一樣
「好吧,那等你清醒一些再跟你說好了」
不虧James 認識我那麼久了
知道我的脾氣
「沒啦,我醒來了」
「發生什麼事啦?」
「喔,
還記得上次在酒吧裡遇到的那個人嗎?」
「哪個男生啊?」
「我見過的人那麼多」
其實我見過的人不多
但我跟James 就愛逗嘴
「就上次幫你點煙的那位啊」
「你該不會真的沒印象了吧!?」
我怎麼可能沒印象呢
從那天起
幾乎夜裡都會夢到他
沒來由的
「有啦...怎麼了啦?」
「他發生什麼事了?」
「好險你還記得」
「他昨天...(滋)到店裡來找你耶...」
「問你最近(滋)...有沒有來」
「還有跟我問你的...(滋)...手機號碼」
滋滋滋的雜訊聲
讓我聽的不是很清楚
「喔,然後咧?」
習慣性地回應
反正有沒有聽進去都無所謂
「嘿,你的反應會不會太過冷淡啊」
「人家好歹也特地來找你耶」
「雖然我也沒給他你的手機號碼」
「只跟他說了...最近你要準備考試」
「所以很少來店裡」
「嗯,結果他怎麼說?」
「他沒說什麼」
「只留下了一張他的名片」
「要我轉交給你」
「然後他就走了...」
名片?
有附上能聯絡得到他電話的名片嗎?
我有點高興與驚訝
「喔,好啦,我今天再去找你拿吧...」
「你說的喔,記得要帶點東西來給我吃」
「我要吃...」
「我知道你要吃什麼」
「你當我認識你認識假的喔」
很快地打斷了James 的話
因為我了解他要說什麼
「哈哈,我想也是」
「那就晚上等你來囉」
「good-bye」
「bye」
喀擦,嘟.............
一時之間我還沒能反應過來
他為什麼會特地到店裡
留下他的名片
他想要表達什麼
還是
他什麼都不想表達
在腦筋快轉不過來的情況之下
我起了身
離開了還帶點溫度的床被裡
我想
不論他的動機是什麼
等我拿到名片
我大概就能知道了
這個時候的我還天真地這麼認為
很快地
月來了
宣告黑夜的來臨
一切都整理好的我
準備去找James
帶著不平靜的心情
「叮鈴...」
門上鈴聲是這家店的另一個特色
清脆地
讓人感覺處在另一個世界
「你來囉?歡迎歡迎」
James 一看到我
就非常開心的走過來
「拿去,這是你要吃的東西」
「哇,是我最愛吃的滷味耶」
「真是謝謝你啦」
「給我抱一下,抱抱」
James 最喜歡來這套
二話不說地伸手過來把我抱住
大約隔了將近十秒左右吧
我感受到他異於常人的體溫
開始覺得熱了
便開了口
「呃...這位先生」
「你抱夠了沒有」
「我覺得很熱耶...」
「還沒,我還想再多抱你一會」
James 很冷靜地說了這句話
我沒會意到這細微的不同
只是同樣態度的回他
「好好,給你多抱一下」
「不然都跟別人說我欺負你」
原以為他會放開我
沒想到他抱的更緊
讓人感覺
好像怕我跑走似地
從James 的身上
聞到了屬於他的特殊體味
與
帶點狂傲不羈的煙味
「呃...這位先生」
「如果你再這麼用力地抱我」
「就算不會因為不吃飯而變人乾」
「我也會被你壓成肉醬吧」
他聽到我的話了
漸漸地放開力道
「好啦,我知道了」
「反正你就是這麼不願意給我抱就對了」
還是沒察覺到他的不同
因為他一如往常
同樣地樂觀與跟我開玩笑
「沒不給你抱啊」
「可你剛抱我真的抱的很用力耶」
「你看,手臂上都還有勒痕咧」
「哪裡,我看」
他突然認真了起來
然後急忙地要找出紅色的印記
「呃...你今天怎麼搞的啊?」
「我是開玩笑的啊」
「怎麼平常不見你這麼緊張我」
「厚...你一定有做了什麼事不敢跟我說」
對吧!?」
James 停下了他的動作
不發一語
沉默
又被嚇到了一次
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如此的反常
不想多說些什麼
「James,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有啦」
大概他也發覺我有意識到什麼吧
「等我一下喔...」
James 轉身朝向吧台走過去
手裡拿著滷味
我站在靠近門邊的窗戶等著他
心裡在想其他的事
沒意會到他走了過來
「拿去...」
「嗯?什麼?」
「他的名片」
「喔...你的滷味」
四手交換了彼此的東西
不知為何
心裡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似乎James 要離開我了
還是
我要離開了他
「謝啦」
「不用謝啦,反正是他拿來的」
「又不是我幫你要的」
「嗯嗯,那你先吃滷味吧」
「我等等還要去書店晃一下」
「嗯,好吧」
「剛好像聽到外面有下雨的聲音」
「你自己小心一點」
「哈哈,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耶」
「婆婆媽媽的」
「真不像你」
大笑著說了這些話
畢竟James 今天真的異常到極點
「那是因為我以為我可以一直擁有你」
James 用極微弱的聲音說著
「什麼?我沒聽清楚」
「沒啦,我是說」
「因為我等你的滷味等很久啊」
「所以餓暈了」
「喔喔,原來是這樣子啊」
「沒辦法,我後來又睡著了」
「不好意思啦」
「我想也是」
「好啦,你快去吧」
「小心」
「ok,那就這樣子囉」
「改天我再來找你玩」
「Bye」
「Bye...」
我走了出去
沒發現James 失落的神情
一直看著我走出門外
走上階梯
「靠,還真的下大雨咧」
店外的雨下的出奇的大
跟剛來時的天氣差的未免太多了
手裡拿著他的名片
我朝向電話亭跑了過去
「呼...別緊張」
我朝著自己說
拿起話筒
投了硬幣
「嘟......」
零玖貳貳-???-???
「害怕悲劇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麗的東西我越不可碰
歷史在重演 這麼煩燒城中
沒理由 相戀可以沒有暗湧...」
這是手機答鈴
扣囉
金額數扣了壹
代表他接起了電話
「你好...」
雨依然在持續的下
留了我在電話亭裡
留了James 在店裡
也留了他
在電話中
【First】
這家店的名字
【暗湧】
手機答鈴
王菲的歌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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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led (Apr 27)








1樓
1樓搶頭香
我要續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