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次元空間 導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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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年的面具舞會:某J日常生活中的夢想理想幻想妄想狂想
紫光流離的聖殿:動漫電影小說等等等的同人小說
冷月的鎮魂詩:霹靂布袋戲的同人小說
納西瑟斯的殘像:自創文
流浪者之歌:某J的旅遊日記
拔開唇膏的蓋子,迅速熟練的動作著,讓蒼白的雙唇湮上淡褐的晶瑩光澤。完成最後一道手續,我坐直了身體,審視鏡中那張瓷娃娃似的臉:精緻,卻毫無生氣。搖搖頭,對著鏡中的自己眨眨眼睛,再用手指抵著嘴唇,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總算有點人氣。滿意的移開手指,笑容仍凝在臉上,側著頭看了看,還好,還不至於太不自然。打算就這麼一直維持著這個表情,直到見到N~天,希望臉別抽筋才好。
站在約定地點,身體斜斜的倚著牆,冷眼看著人群熙來攘往,不時有人回過頭向我多看一眼~是因為我臉上那種奇怪的笑容吧?揉揉臉頰,也有些酸疲了。罷!堅持著這麼一個不真的自己做什麼呢?放棄的用手指鬆弛臉上的肌肉,又回復成面無表情的模樣。
腕上的錶泛著冷光,秒針一刻不停的走著,靠在耳邊還能聽到沙沙的響。十分鐘,半小時,四十五分鐘,早已懶得去搜尋人群中是否有熟悉的面孔,只是暫時還不想移動,就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微闔著眼瞼,心和周遭的空氣一樣冷。
懶懶得將手腕舉至眼前,8點52分,再晚下去,只怕會趕不上門禁,還得轉兩班公車呢!吐了一口長氣,略略舒展僵立的身體,慢慢朝回程公車站牌的方向移動。身側突然傳來熟悉的音樂,背袋裡的手機嗶哩嗶哩的震動著。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液晶螢幕顯示著”來電”的字樣,除此之外再無訊息。嘆氣,認份的按下接聽鍵:
“喂。”
“喂。喂喂……..是我啦,聽的到嗎?”話筒那端滿是雜音,我皺皺眉,用手蓋住另一隻耳朵:
“我聽得見。”
“欸,是我啦,對不起,我剛到車站。因為……”
“我明白了。我去車站接你。”有效截斷N未出口的解釋,我按掉電話。還能怎麼辦?
誅天最近非常的煩惱。
就算他不是個盡職的父親好了,也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來處罰他呀!何況他已經很盡力的從繁忙公務中勻出時間來關心兩個兒子的教育了。再說,他的教育方針又有什麼不對?任何父母都會灌輸孩子「兄友弟恭」的觀念吧?任何父母都會告訴孩子要相親相愛的吧?
可是,就只有這兩個寶貝會把「相親相愛」的意思曲解成這樣!!
唉~
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同性相戀不是多數人的抉擇,但他們是魔,行事向來不按常理,何況他們又不是真有血緣的禁忌。看著兩個大男人甜蜜蜜的手牽手,公然在眼前出雙入對卿卿我我,雖說剛開始有點不適應,但是想開一點也就算了。
無論如何也無法釋懷的是,為什麼繼承他血脈的闇蹤,會是當女人的那方呢!?
不是他老古板,但身為男人,難道不該有些堅持嗎?男人之所以為男人,就是憑著那股霸氣、那個征服慾、那種睥睨一切的氣勢啊!他的蹤兒雖說是任性了點,但怎麼看都比斯文的白衣多了點霸氣呀!可是為什麼在眾人面前張牙舞爪如同野獸無人能降的蹤兒,會像隻小貓一樣縮在白衣懷裡撒嬌呢??
不懂、不懂、真的不懂!!
唉,煩哪。
誅天最近非常的煩惱。
就算他不是個盡職的父親好了,也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來處罰他呀!何況他已經很盡力的從繁忙公務中勻出時間來關心兩個兒子的教育了。再說,他的教育方針又有什麼不對?任何父母都會灌輸孩子「兄友弟恭」的觀念吧?任何父母都會告訴孩子要相親相愛的吧?
可是,就只有這兩個寶貝會把「相親相愛」的意思曲解成這樣!!
唉~
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同性相戀不是多數人的抉擇,但他們是魔,行事向來不按常理,何況他們又不是真有血緣的禁忌。看著兩個大男人甜蜜蜜的手牽手,公然在眼前出雙入對卿卿我我,雖說剛開始有點不適應,但是想開一點也就算了。
無論如何也無法釋懷的是,為什麼繼承他血脈的闇蹤,會是當女人的那方呢!?
不是他老古板,但身為男人,難道不該有些堅持嗎?男人之所以為男人,就是憑著那股霸氣、那個征服慾、那種睥睨一切的氣勢啊!他的蹤兒雖說是任性了點,但怎麼看都比斯文的白衣多了點霸氣呀!可是為什麼在眾人面前張牙舞爪如同野獸無人能降的蹤兒,會像隻小貓一樣縮在白衣懷裡撒嬌呢??
不懂、不懂、真的不懂!!
唉,煩哪。
從小到大做的是非題少說也有幾萬題,然而開始上班之後,才發覺其實自己根本沒抓到是非題的要義。記得小學一年級社會科的是非題有一題是這麼問的:每天都要到垃圾。( )是 ( )否。現實生活中為了節省垃圾袋,相信很少人家真的是每天倒垃圾的﹔可是這一題的答案是[是]。不為什麼,因為課本上是這樣教我們的。這就是所謂的[標準答案]。
長大開始上班以後,沒有課本可以遵循了,可是依舊有標準答案。情況一:老闆的想法正確,你的思慮不周,所以答案是[老闆說的是對的]。情況二:老闆的想法偏差,可是你據理力爭之後老闆還是不甩你,一意孤行,最後交出去的成品仍然是依照老闆的想法,所以答案是[老闆說的是對的]。情況三:老闆根本沒想法,可是除非他承認你的想法,否則你的想法也不正確,所以答案是[老闆說的是對的]。
看看,小時後對於是非題的標準答案多麼度濫,長大才了解原來所有不公平的訓練都是為了長大後適應不公平的社會。我們的國民教育其實設計的很有技巧,只是到現在我才明白:無論對錯,是非題只有一種標準答案﹔在職場中,那個答案叫[老闆永遠是對的]。
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在這個單位學的最多的,是作賊的技巧。研究所時期為了躲避情緒化的老闆,練就靈敏的聽覺和絕佳的身手:只要在任何地方聽到疑似老闆的聲音,馬上撲向最近的藏身處稟氣凝神直到危機遠離﹔沒想到進了研究單位之後,這竟然成為生存的法寶。自從接了主任的案子,我無形中就養成了賊一般的行為。
當賊的第一條守則,就是要先打探敵情,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每天早上進辦公室後第一件事,就是先眼觀四方耳聽八方,打探主任今天的行程。如果今天主任不在,那麼一整天我的隔間都會是陽光普照的好天氣﹔若是主任會進辦公室,恭喜,警報燈就要開始轉了。
當賊的第二條守則,就是隨時提高警覺,不容許一分一秒的懈怠。主任辦公室就在我們正對面,所以要查探他是否乖乖呆在辦公室內是很容易的事情。不過既然是在打探敵情,當然不可以光明正大的窺視,最好是在一個你可以清楚看見他、他卻看不到你的遮蔽物後觀察。一旦確定視線所及之處沒有危險,就要當機立斷的衝出去。記住喔,速度要快,因為他不在你視線所及的範圍內,不代表他不會出現在你去洗手間的途中。如果可能,當然最好是裝個針孔攝影機什麼的,360度全天候的監控﹔但若是做不到,就只能靠自己的動物本能了。
當賊的第三條守則,是反應要快,絕對要快。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只要聽到「疑似」主任的聲音、看到「疑似」主任的身影(千萬不要笨笨的去確認,因為等你真的確認好很不幸又結果正確時,你已經來不及逃了)時,要立即轉身往反方向用最高速逃逸,並且迅速找到安全的遮蔽物(再次強調,遮蔽物的定義是:你可以清楚的觀察到他的行動,他卻看不見你)。如果找不到遮蔽物,至少要讓他看不見你,這時候就要充分運用週遭的所有資源,包括體積龐大但你不認識的同僚(假裝打招呼,然後借他的身體遮蔽你自己)、掃地的歐巴桑(假裝很勤奮的要去幫她提垃圾袋,然後趁機背對主任移動)、必要時過長的頭髮或綁鞋帶的動作也是緊急的救命武器,總之讓主任不會注意到你就好。說到這裡要再提醒一點,穿著不要太有個人風格,要有技巧的融入路人甲乙丙丁的行列,免得主任在一大群人中還可以眼尖的發現你。
當賊的第四條守則,是要找好內應、打好關係。這點真的非常重要,因為在這個知識經濟的時代,資訊就是最好的武器。選擇內應的對象時一定要慎重,要確定他可以掌握到敵人的一言一行,不然一個弄不好,不但無法掌握敵人的舉動,反而會暴露自己的行蹤。試問:整天都呆在主任辦公室的人是誰??當然是主任秘書囉!所以一定要先給主任秘書一個好印象,加上三不五時的培養感情,等到混的夠熟時,就可以以問候之名行打探敵情之實了。
當然,以上那些都只是紙上談兵,遇到危機時還是要臨場應變才行。根據個人的經驗,無論在怎麼危險的情況下,除非你是跟他面對面的碰上(這時就要精神抖擻的大聲喊:主任好!以顯示我中華民國青年的戰鬥力、意志力與活力),否則絕對不要跟他有眼神接觸。舉例來說,當同事小小聲告訴你:「咦,那不是主任嗎?」時,你要自動翻譯成「九點鍾方向敵人正慢慢逼近!」。接下來直到你安全的回到戰壕(你的辦公隔間、女生廁所、任何他找不到你或不會進來找你的地方)之前,都絕對不要到處亂看,尤其是不要朝有敵人的方向看。這種時候就要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旁鶩的大步朝戰壕方向前進,可以的話請沒有這種顧慮的同事不時幫你回頭打探一下最新消息:「他慢慢走過來了….啊,有人跟他打招呼,停下來了…..耶,往左轉不曉得要去哪裡…」無論聽到什麼消息,都絕對不要心癢的回頭,就算聽到飛碟在他頭上降落或是他嘴巴裡突然長出一朵花之類的奇聞,都要聽而不聞的堅定朝戰壕邁進。我們千萬不可以忘卻希臘神話中奧菲斯與他的妻子教導我們的慘痛教訓:當告訴你不能回頭時,就算天崩地裂你也不可以回頭,一回頭成千古恨啊。
我常常在想,明明我的工作就是研究員,為什麼要把自己搞的這麼悲慘、成天過著躲躲藏藏的生活呢?我也很想毫不畏懼的迎視主任的視線,用眼神大力的給他嗆聲回去啊,可是每次只要聽到「主任」這個Key Word,我就會不由自主的逃跑。跟有同樣經驗的同事討論過後,我決定要把它歸為身體的自動防衛機制~因為察覺到正面對決後可能會受到的身心損害,所以在理智想到之前( 之後也一樣)就先下達命令,讓身體作出逃跑的反應。有的時候,應該說很多時候,動物本能才是生存下去的關鍵要素。最後,也是很重要的生存法則:絕對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當你在艷陽高照的八月天,或是空調恰到好處的辦公室內,突然感到一陣寒冷時,不要猶豫了,趕緊拎起包包~逃吧!!
與老闆之間的溝通,永遠都像是異次元間的對話一樣。
「報告,這個月大白菜的價格漲了五塊!」
「是呀、是呀,我知道,這個月上市的番茄真的不怎麼好吃.....」
如果轉換成一般人都能了解的日常生活對話,大概就是這種情形吧。
簡直詭異。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對著山谷大喊「你好嗎」,回音卻變成「我很無聊」一樣的令人匪夷所思。不懂,明明雙方說的都是被稱為中文的語言啊,為什麼會出現完全無法溝通的情況?難道說他其實是個披著人皮的外星人,對於「中文」這種語言的了解只限於將單字組合起來,以致於無法理解我們在單字組合之外的涵義??
不需要開那麼多會,也沒有必要叫我們交那麼多報告﹔我想老闆需要的,只是一部全方位的萬能語言翻譯機。
萌芽(三)
結果塔矢名人還是更改原本立即前往台灣的計劃留了下來,理由是他想聽聽阿光對於跟高永夏那局棋的看法。因為這樣,阿光當晚只好抱著鋪蓋去小亮的房間。好在塔矢家的房間原本就是和室,頂多就是鋪蓋要排的密一點,其他倒也沒什麼不便。塔矢夫妻以第二天還要起早趕飛機的理由,檢討完棋局就就寢了﹔這樣一來阿光反而自在的多。
「喂,塔矢,再來下盤棋吧?」阿光興致勃勃的說。
「首先,塔矢就塔矢,不用再加個喂﹔還有,你不累嗎?下了一天的棋,也該休息一下了,休息也是很重要的。」
「幹嘛這麼嚴肅啊…..」阿光摸摸鼻子嘀咕道。果然是整天跟一群老頭攪和的人。
「你先去洗澡吧!浴室會用吧?」
「會是會,不過…..」阿光抓抓頭,有點不好意思:
「我原本想說今天就要回家,沒有多帶一套睡衣…..」
「啊,對喔。」小亮想了想:
塔矢名人的研究會(一)
「我出門囉!」
阿光例行性的向廚房裡的媽媽喊了一聲,就拎起包包出了家門。
「真是的,我有這麼不值得信任嗎,明明昨天就已經打過電話來提醒了,幹嘛早上還要再打一通啊?就已經跟他說我會去了嘛…是說塔矢為什麼這麼堅持要我去參加他爸爸的研究會咧?要下棋在碁會所也可以下啊,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他….」
一路碎碎念著,阿光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踢著小石子前進,鞋尖在柏油路面洩憤似的用力摩擦,發出鈍鈍的聲響。早晨九點的街道上沒有太多人,只有剛做完晨間運動的老人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聊著天。提著菜籃預備上市場的主婦們互相打著招呼,有一兩位身邊跟著尚未到達學齡的幼童,看到阿光都又跳又笑的揮著手,用含混不清的兒語向阿光撒著嬌。
「唉呀,這不是進藤家的阿光嗎?」
住在斜對面的高田太太首先認出阿光,微笑著打招呼。
「各位伯母早安。」阿光很有禮貌的問好。
「咦,進藤怎麼九點了還在這裡呢?不用上學嗎?」
塔矢名人的研究會(二)
雜亂的腳步聲在走廊上乒乒乓乓由遠而近,中間還夾雜著哀嚎:
「唉唷好痛!你放手啦,我自己會走….」
紙門再度被「唰」的一下拉開,小亮一臉陰沉的立在門口,右手緊緊抓著阿光的手腕。阿光被他一路拖拉著跑過來,沒料到他會突然停下,一個踉蹌就往小亮的身上栽。
「哇啊我的鼻子~」
「真是對不起大家,這是進藤光初段,我邀請他來參與研究會。」
小亮說話的口氣冷的可以凍死人。捂著鼻子的阿光憤憤的瞪了他一眼,一轉頭~赫!緒方十段!!
對喔,我怎麼忘了,緒方也是塔矢名人門下的….嗚啊啊啊,即使是塔矢名人本人在都比較好,我不想遇到緒方老師啊啊啊~~
「又見面了啊,進藤光。」
嫉妒(一)
上午十一點的棋院靜悄悄的,一點都感覺不出有人氣。但是只要仔細聽,就可以聽見輕微的「喀!」、「喀!」的棋子擺放的聲音。這裡聚集著日本的圍棋好手,大家都是燃燒著生命的熱情在棋盤上較量的,說是圍棋之魂的所在地一點也不為過。
現在正在舉行每週四例行的高段者比賽,樓上則是本因坊賽的循環賽。阿光、和谷、伊角、越智等人都正襟危坐的盯著棋盤,思考著棋步。阿光今天的對手是一位七段的女流,不過說實在話,棋藝並不是頂了不起,起碼跟蘆原比起來差多了,不算是難對付的對手。儘管如此,阿光也絲毫不敢大意,依舊小心翼翼的衡量每一步棋。時間就在靜默中一點一點的流逝。
「吃午餐囉!」
「嗚啊~」
阿光伸了一個超級大懶腰,一面不雅觀的擦去眼角流出的淚水。和谷湊到他身旁:
「如何?今天的對手難纏嗎?」
「還好。」阿光現在說話比較保守了:
嫉妒(二)
寂靜的斗室中,氣氛緊繃的猶如箭在弦上,一觸即發。阿光小心翼翼盡量不干擾到任何人的拉上門,向也在觀棋的乃木老師微微一頷首後,悄悄在一旁坐下。
『進行到哪裡?』
阿光探過身子用眼神詢問著。負責紀錄的森田沒有回答,只用手指指桌上的紀錄紙,要阿光自己看。
『….什麼?一個早上才下了二十五手??』
阿光疑惑的望向端坐在棋盤前的兩人。這手輪到芹澤九段,他已經思考了五分鐘,拈著棋子的手卻遲遲沒有動作。不知是不是阿光的錯覺,他覺得芹澤老師的臉色有點蒼白。反觀坐在對面的塔矢亮,雖然不能說是氣定神閒,起碼看不出有任何異樣。儘管對面坐的是九段的高手,他的態度仍與平時無異,依舊是自信滿滿的沉穩表情。
芹澤擱置在棋盒內的手指動了動,半晌一抿唇,彷彿下定什麼決心似的,抬手落下一子。
『讓我看看你會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