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vino >>我的年度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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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紅色字體為推薦書名

之一

收拾著你以往放在這個網誌上的文字，依當時的網誌標題分類擺好，就好像
弄倒了書架，要為散落滿地的書找回它們原來的位置。整理完你的文字後，
湧上莫名的空虛感，猜是摸不到載有你潦草筆跡的紙張的緣故。

這年頭的書寫急遽數位化，相簿日記都存在硬碟裡，秀在螢幕視窗上，筆跡
在書寫及被閱讀中的魅力完全消失，電腦上看文字差別只在於選什麼樣的文
字顏色及字體罷了，手稿或許該退位為「指」稿，十指和鍵盤所搞出來的。

工作，你一定覺得我嚴肅了，筆跡潦草的你其實是很感謝有電腦這玩意，好
讓你的文字不至於讓老闆看不懂。而我在想像：連給你的信都用網誌形式，
若是哪天我不在了，這個網路空間不在了，一切就化為烏有了！

試著編造一個故事：有一個網路世代的作家在30歲的時候成名了，接著在5
年後不幸身亡，後人想集結他的手稿成書以示紀念，卻發現他的書寫都是在
電腦上完成，紙本形式的書寫卻付之闕如。

最後，他的手稿只剩下（也只找得到）家庭聯絡簿、國中作文本、演算數學
所用的日曆紙，還有那封他寫給鄰家女孩的情書。以後的文學作品多會以電
子檔的形式留存，是不是手稿的功用與價值在這年代更顯得珍貴？！

我開始遙想起手抄本的時代，近日閱讀《印刷書的誕生》的時候更是如此，
書前頭就有一篇探討「手抄本」的文章，從壟斷書籍生產、獨享書的文化的
歐洲修道院，講到大學的創建與印刷術的發展，如何將智識生活的中心，移
往修道院以外的天地。

我們這時代的人，在電腦前面敲敲打打，輕鬆寫意就能當個無國界、無實體
書本的文字出版者，似乎沒必要瞭解兩三百年前的歐洲，當時書籍產製的物
質基礎和社會文化的背景。可是如果有一天，Google與微軟統治了眾人的
閱讀生活，去紙化的未來，或許會更讓你懷念印刷書的美好歲月，在那天到
來之前，記得買本《印刷書的誕生》放在書架上，看不完無所謂，至少他厚
得可以增添你書架的質感與份量。


之二

台北現在很熱鬧，紅色的螞蟻雄兵踐踏著平時被機械怪物霸佔的馬路，也想
要踐踏他們口中的貪腐政權，天空正飄著雨絲，在鏡頭前格外有節慶的味道
。台北，或者說台灣，已經有了自己的嘉年華傳統，非關宗教、非關性別，
這些活動的任何標題都或多或少沾著政治顏色的墨水。

工作，我看到CNN的畫面，剎時間很驚豔，也想責問你為什麼沒有告知我
有這項活動可去玩？如果大自然屬於穩定不移的景色，那麼群眾運動就是動
態易逝的風景；瀑布或樹木受著季節而有規律的變化，可是群眾的熱情怕時
間的考驗，錯過親身參與就只能透過電視來想像玩味了。

你一定笑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太浪漫，甚至又提墾丁國家公園的例子，自
然景物可以脫離季節控制，而交由金錢與遊客看管。我還要想問你：革命是
不是社會的自我調適過程，像是地震在抒解地殼的壓力一樣。要是紅色螞蟻
大軍的訴求，沒有得到政府的回應，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台灣的態勢看似會走上衝突與暴動的死胡同，我真的不解同是島上的住民為
什麼要干戈相對？喜歡流浪的我，只想要有個安定的故鄉可以遙想，而不是
給我橫跨千里的擔憂。寫到這兒，我發現台灣嘉年華的舉辦時間真不固定，
但風險與後續效應也一樣無法預期，想當遊客仍得三思才是。

我是沒有紅色上衣的出走，不過現在背包中帶有你寄來的那本紅皮小書，你
說這是作者在旅館閉關數日，所寫出的論述小冊《道德不能罷免》。我覺得
表面上是在批判時政亂局，但更深層的意義則是試圖探討，民主作為現代國
家與社會的制度，其歷史脈絡及哲學思維的本意是如何？有什麼「初衷」是
我們再怎樣都不能違背的？關於民主中的主權、道德、法理，以及知識份子
的角色等議題，做了深切的反思。

工作，你知道我怕書本出現黑格爾、孟德斯鳩的名字，然而這本《道德不能
罷免》卻提供我不同的取徑，去看待台北這場「難得的」而且「喧鬧的」嘉
年華會。


之三



此照片摘自： http://www.flickr.com/photos/ellens_album/225901351/
安藤忠雄～水之教堂～http://www.waterchapel.jp/

從那時開始，雖然我去探訪廊香教堂有無數次，但那強烈的印象就算已經過
了四分之一個世紀，也絲毫沒有減退的跡象，不如說是更加強烈地繼續挑撥
撩動著我。

一九六五年，在我的生命第一次受到建築的鼓舞、體驗了強烈之光的廊香之
後，我為了找尋科比意的工作室而在巴黎的市街裡來回採訪。然而，最後我
終究未能見到他。那是後來才知道的吧，在我到達巴黎一個月前的八月二十
七日，他已經先行告別了這個世界。

～摘自《安藤忠雄的都市徬徨》～


工作，你今天跟我說這位仁兄要在交大蓋美術館，我既驚訝又興奮，尤其在
近日精神不穩的狀況知道這消息。忘了何時知道這位建築師，聽說他不是科
班出身的，靠著自己的努力而有今天的成就，年輕時就提起背包去歐洲追他
的建築夢。

這本書以前在半夜的敦南誠品看過，在學校的書館外借看過。我們相愛不相
伴經過了幾年，終於那天在台北茉莉書店巧遇將它帶回家，現在它像喵咪一
樣平躺在我的大腿上，靜靜地，既輕又重地。

下午我約朋友遊逛美術館，傍晚去公館吃紅油炒手，晚上又往東區找老朋友
喝茶。近日大多數日子不知道自己在幹嘛，我的房間如同黑洞吞噬著時間，
唯有走出房門，才看得見自己的腳步，是不是獨處的習慣出現了質變。幾次
都是經由安藤忠雄的故事，讓我走出無以名狀的低落。

精神科醫師跟你說，你無法控制自己的生活。我跟你說，我們這種人已養成
一些習慣，讓生活傾向在無意識下進行，不需花費腦力與體力，我們說服自
我委曲求全去讓身體運轉下去，最後就導致控制不了自己的生活，行為意識
脫離腦袋的看管。

幸好，我們不殺人放火，也不想再自殘，這個世界還有許多好玩的東西，巴
黎的科比意還沒找，安藤忠雄的水之教堂還沒去，如果可以，還要出一本關
於建築的旅記，讓它排在淡淡如、若若權前面的排行榜。

忘了說，今天是八月二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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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四

工作，之前跟你提過台北、巴黎等城市，近日我又拿出那本珍藏的書《看不
見的城市》。卡爾維諾的文字始終給我無垠無涯的想像宇宙，我不想再重複
馬可波羅是如何跟忽必烈虎爛的故事，書中的「城市」既然堪稱經典，何必
經由我的轉述介紹呢？不過，由於你與我的關係匪淺，我還是想跟你分享我
睡前的城市獨語：

除了那些城市，你還知道什麼？台北、東京、西雅圖、墨西哥市、里約、波
士頓、曼徹斯特、馬賽、直布羅陀、開羅、耶路撒冷、雅典、布達佩斯、華
沙、海德堡、聖彼得堡、孟買、青邁、昆明、西安、烏魯木齊。

在腦袋中攤開一紙地圖，有些你叫得出國名，叫不出城市，有些景點你看過
幾次，但都不是親眼，有些地方讓你嚮往已久，等著你去幻滅夢想，有些街
道名字你倒背如流，只差沒有掏錢去踩踏，最後，還有些你聽過人家說，終
究也只是聽說而已。

地圖之外呢？或許，你想像得到一座新城市，只差世上沒有多餘的空間留給
你，你只好善盡你腦袋的宇宙，讓那些城市恣意地飄盪著，任意地組合著，
直到它的形象足以當你的烏托邦，那時，你會迫不及待搬進去，終其一生不
想離開。

工作，我近乎歇斯底里地掐住你的脖子，要你懂我想說的，讓我所想的與所
說的，兩者可以完美重合。我記得你說過，語言所指與事物本身，從來就沒
有重合的那一天，上面的那些城市，也就不會乖乖按照我的想像，逐一地再
現在我旅程的跟前。

一座城市的名字，夾雜著你曾經在任何訊息載體所得的印象，雅典有劇場神
殿，也有蘇格拉底的足跡，你知道嗎？很多時候在踏入城市之前，我們的腦
袋已經旅行了數百遍，比較可悲的是，你僅是按照著腦袋的既定美好想像在
旅行，再履行！

履行那些聽過看過的記憶，履行曾經勾勒過的畫面，履行腦袋早已虛構過的
情緒。

城市之外呢？或許，有那些不算城市的地方，叫不出名字的地方，會帶給旅
人美好一點的故事，以及所有旅遊導覽書都沒有寫過的體驗。工作，漸漸地
我排斥起那些暢銷的旅（履）行書，它們製造單一景點的同時，卻複製了成
千上萬的旅人。

最後，你知道的，越是另類創新的旅行書，一旦暢銷引人追隨，越會走上受
眾人擁戴信仰的履行書命運。


之五

那天工作來信，說他嫉妒常能出走流浪的我，抱怨我盡說些城市的故事。他
怨嘆自己每天的生活都是和工作綁在一起，平日也愛閱讀的他，寫了一篇有
點忿忿不平的心得給我，信裡是這樣寫的：

出走，我剛才看到博客來暢銷書榜上頭，還有那本早在四月初就已出版的書
《OFF學──會玩，才會成功》。請原諒我的偏執，我不大爽同一個作者的
書，太常出現在榜單上，這究竟是他睿智多產，還是眾人過度信仰的緣故？

一個月前，一位朋友跟我說他在看這本書，他的公司主管要員工每個人人手
一本，規定時限內要看完這本書。這不就是公司版的教科書嗎？公司仰賴能
幹的人才，也期許員工對於自己生活能有妥善的規劃，那麼在工作上的表現
就能有相得益彰的效果。

所以說穿了，公司的管理精神發揮到某個高度之後，個人的生活及生涯也明
顯地向「管理」一方傾斜，我們已經本能地將「經營管理」的態度納入個人
的生命，注重規劃、預測、設計，以及績效（生活品質）的面向，期許自己
在工作（on）及休閒（off）上都能有清晰精準的理性判斷。

這也再次證明「慢活」、「尋慢味」的思維，始終都會被「新生活主義」趕
過去，新生活裡頭主張你要管理好自己的時間，激發自己的潛能，能在工作
裡自我實現，經由個人主義的論述結合成功的訴求，人就是這樣地鑲嵌進公
司運轉的齒輪裡。

因此，認識自己、時間主人、生活品味，到現在的「會玩」，不同的話語卻
理所當然地貼近「成功」一詞，成功就像是個彼岸，若是你沒有到達彼岸，
那麼你就是個失敗者，一無所有，如大前研一講的「三無」：無時間、無金
錢、無休閒。

上述掩飾不了我對於新生活主義的反感，每個時期的暢銷書都會有推陳出新
的「新」生活說法，他們迴避了公司營利的目的，將切合工作倫理的想法，
盡可能地傳達給一般大眾。

另一方面，大家崇尚這種新概念之餘，此書儼然成為生活的參考聖經，潛意
識裡想複製名人的生活方式，期許有朝一日能追尋到所謂的「成就」。我想
說這種成就是被「定義」出來的，卻不見得切合每個人的需要。

我猜，哪天我進入職場後會反駁這篇的想法，這種近似於反書評的東西，可
能將受到我的遺棄。我不否認此書中有許多創意的生活點子，只是暢銷書塑
造出來的主義，蔚為眾人崇尚的生活風格，動不動就在溝通言談中扯上幾句
大前研一怎麼說......這反而會誘發出我對暢銷書的任性。

在辦公室中鬱悶的工作 筆


之六

為了安撫工作的無奈，我不敢介紹知名企管學家的著作給他，心理勵志的書
可能更容易加深他的憤慨，像是《世界是平的》這種過於強調經濟自由主義
的書，也一樣無法解答他對職場的困惑。他深深以為「把握趨勢，才有競爭
力」的宣言，是種有說等於沒說的空洞標語，「競爭力」三個字在他字典裡
早已被劃歸為資產階級的話術，虛假意識的主要武器。

不管世界是不是平的，至少我書架上有些使人平衡的書籍。我在回他的信中
介紹他去看胡晴舫的《辦公室》，為了說服他直接在博客來下單訂購，還特
地寫了篇讀後雜感給他看：

這些人的不正常就在於他們不知道自己的不正常。

他們之所以不正常，因為他們太努力要正常。不像我的藝術家朋友，
一開始就放棄去符合某種規範，他們是無人草原上自由奔馳的野生動物，
勇敢，強壯，迷人。身心健康得不得了。

他們知道自己是誰，從哪裡來，要往哪裡去。
他們自信地認為，這世界不能沒有他們，只因為他們是他們自己。

～摘自《辦公室》P21～

很少有一本書，會受到我的不同待遇。教科書是可以撕成兩半來讀的，
簡體字書的爛排版是可以同時用紅筆藍筆虐待的，不過蒙田隨筆雖然是
簡字版，念在它是厚皮精裝，它們三本始終整齊筆挺地站在書桌上。

而散文適合放在枕頭邊，輕鬆好念不需動腦，又不用像小說一樣盼不到
劇情結局捨不得入眠，硬梆梆的社會科學是不允許侵入床的領地，唯有
文學的筆觸能當枕邊話語，這本辦公室就是其一。

除此之外，它也進過浴室、上過課堂、等過公車；看這本書，不妨跳著
篇章看看不同面目的上班族，你可以配合學校所讀的資本主義，還有現
在的工作經驗，大概就能理解同事茫然的表情，以及志氣與衝勁皆十足
的背後原因。

離題了，要推薦這本書給你，你可以用不同的患者身份來服用：

1.對於辦公室的複雜生態，有適應不良的情況或症狀，本書可當止痛劑。
2.嚮往辦公室的生活，懷有中產階級的理想與品味，本書可當開胃藥散。
3.若是資本主義的邏輯，已經快要扭轉你的人生意義與生存方式，
很抱歉，本書沒有仙丹功效，頂多充當維他命，偶爾給你平衡輔助。

4.也許你只是個普通讀者，好奇辦公室能搞什麼花樣，寫辦公室能寫出
什麼名堂，那麼本書就是顆百憂解，心情好服了絕不會變得更開心，
心情不好服了也不保證一定能變開心。

給在辦公室吹冷氣的你，出走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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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七

半個月過去，我與工作的都沒有信件往來，直到今天他約我一起去逛書
店，翻書的過程中我們都被「童年是小說家的存款」這句話所吸引，當
時他問我，寫東西時會不會和他一樣，過去的點點滴滴，扮演行文中不
可或缺的泉源角色。

當下我沒有回答，處理不來的問題會讓腦袋過度運轉，由於過熱腦袋停
頓了許久。經過一番思索後發現，我與工作兩人在年初分手之後，盡是
在做雙人對話，卻沒有一起去回顧我們同一版本的童年往事，再不去想
是不是總有一天會忘光光呢？

屆時「存款」可能變成被陳年潮濕所侵蝕的紙幣一樣，軟綿綿之外，上
面的面額與紋路也都糊在一起了。直到走出書店說掰之前，這些疑惑我
並沒有同工作分享，不過當晚他寫了信對我說道：

剛才我看了大江健太郎的《給新新人類》、《孩子為什麼要上學》，讓
我覺得，他對存款的態度很特別，盡可能讓存款有透明的光澤，同時找
到在這個身體裡頭的人，這個人是怎麼成長演變的。

細心照料存款的結果，就是讓利息突破限制，童年與老年互相輝映，生
活因而有更豐富的價值。比方說，小時候為了看河流裡的大魚群，他在
某天下午自行潛進兩個巴士大的岩石所形成的夾縫中，

他如願看到了安靜窩藏在清澈水底裡頭悠閒度日的魚，可是返程中他的
頭意外地夾在岩石縫中，眼看這口氣就要用完了，孰知身體求生的本能
沒有發揮，出神呆滯地望著水底的魚群想著，若是我溺死了，我會變成
魚群中的一份子，以後都可以在這角落度過了吧！

後來他被救了起來，拉他一把的人在他上岸清醒後已經離開，大江健太
郎懷疑是爸媽之一所給的幫助。日後爸媽都沒有提及這件事情，他藉由
這段童年故事，再次細量起自己與爸媽的感情與互動方式。

如果可以，也希望聽聽出走今天逛書店的心得。工作 筆


之八

昨天還是前天（記憶那麼不可靠，暗示著日與日的區別消弭，如同一
成不變，僵滯不發臭的渾水），看到新聞報導豬頭皮與他女兒，父女
倆一搭一唱在鏡頭上玩個不停，女兒被記者稱作豬小妹，她能即興唱
出7-11的最新廣告單曲。

他們說要一起開演唱會，想必一定非常逗趣好玩。這樣有創意有批判
精神的老爸，豬小妹的生活是不是像是遊樂園，而不是那個讓人整天
想提早下課的小學。

會扯到豬小妹，要怪賀景濱在書末提到，他說要感謝那位正在一座外
表像城堡的小學中揮霍童年的女兒，害我至今腦袋裡，都是甜蜜歡笑
父女檔的畫面。喔！趕緊回到正題來。

今天在書店那本賀景濱《速度的故事》，將我的雙腳狠狠地綁在原地
許久。為什麼右手會自動地拿起這本書？無非是速度的魅力，單是速
度兩字，即足以誘人去翻閱它。

速度是會讓人曲解空間與時間的詞彙，或者速度是連結空間與時間的
變形橋樑。我可以幻想怎樣的速度逃離現狀，也可以空想需要多少的
速度才能準時飛奔你身旁。

不過，賀景濱講的故事版本卻是，主角李伯夢利用高速行駛的方法來
讓身體與心靈分離，而且也用同樣的方法處置身故女友唐娜的心靈。
那麼為何人會追求速度呢？我們的文明當初怎會走上速度這條路？

看到作者問了困惑我許久的問題，有種雀躍的感動，更有意思的是：
柏拉圖、亞里斯多德、達爾文、愛因斯坦，在他的書中都能退去艱澀
難懂的形象，他們的思想都被作者用風趣且耐人尋味的話語所再現，
進而拆解我們對世界的既有認識和想像。

工作，請原諒我的懶惰，有趣的書不該有太多的介紹或導讀，就像你
不會想先看完三篇影評後再去看電影一樣。只有在你與書本身直接面
對面的時候，才會得到最多的新鮮感，以及最妙不可喻的想像力。

賀景濱要跟我講〈去年在阿魯巴〉的故事了，先這樣，下次聊。

下次會主動約你逛書店的 出走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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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註：「出走」和「工作」猶如我和自我兩者，生存在同一軀殼下，
但是想的、做的卻總是迥異不同，他們愛看書、愛對話，然而其中的
「出走」好動愛玩，才會跑去博客來投了這篇2006年的書信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