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並不屬於剛脫離青春期的人,而是屬於那些對將來已感到鎮定自若的人。」初見Coco Chanel這句話,心頭不禁為之一驚。沒人會否認Chanel在時尚界的地位,但這句話早已超脫時尚。 看到這句話,是在飄著細雨的夜晚、蘇澳某家牛肉麵店裏、隨手抓來的蘋果日報上。場景乍看有些不相稱,但這樣的不相稱,反倒提供一種想像空間──關於優雅的內在與外在。
關於讀書會,我是把它當成老朋友們聚會的「藉口」。當大家都在工作,甚至有了自己的家庭,維持一件事便需要找個好藉口。而既然讀書只是藉口,那麼自然不需太嚴肅,哈啦可也,吃吃喝喝可也。只是,為何第一本排給我的書就是《西藏生死書》? 是因為我去過西藏?我等了兩年,還等不到開自己的書目。想嘗鮮接手別人的書,卻被派了這麼一個嚴肅的題目。好吧!我盡力讓即將到來的聚會,氣氛能夠輕鬆些 (雖然我不認為這夥人能嚴肅到哪裏去),譬如,選一個讓人放鬆的地點 (基隆山邊一個可看港口夜景的咖啡屋?)。至於內容,就不知辦不辦得到了……
↑10/14於九份春夏秋冬茶室 當隔著走道、左邊的左邊那個女生微微把她正看著的書舉起,我不禁震動了一下,因為書名是──流動的饗宴。
↑總在慌亂中按下的快門,又一幀令人心碎的畫面 「看!來拍小包頭!」朋友不知哪來的靈感迸出小包頭三個字,但這三個字還真貼切。如果說黑衣女子帶來的是震撼教育,那麼小包頭便以她無比天真的姿態提示載頭巾的另一種可能性。阿拉的安排真是寓意十足……
↑紅皮燙金的KU'RAN 很多時候,事實明白地擺在那兒,只是你主動或被動地只看半邊,並以為它就是全部。譬如我曾十分疑惑,世界那麼大,為何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這三個宗教硬是要拿同一個地方──耶路撒冷──作為聖地,然後才來發生那麼多恩怨糾葛?不能每人各發一個籃球嗎?連選聖地這檔事,也流行趕流行?
↑快步走上台階的兩個黑衣女子 我一直以為,之所以叫藍色清真寺,是因為它的圓頂是藍的。但不論我如何說服自己,那頂多只能算不小心沾到一點藍的黑。那樣的份量絕不足以讓人以藍色來替它傳頌。
↑Topkapi宮浪漫一瞥──妳願意嫁給我嗎? 當觀景窗中她轉身、他突然矮下身去,我唯一能做的是直接把像機從眼前拉開。我心中打著轉,如果這一幕確如我所想,那麼這稍縱即逝的畫面或許等不及我把拉遠的鏡頭給收回來。
↑汪…嗚…主人不讓我參加…… 這是我在土耳其的第一個早上。前面那片海是愛琴海。這是我第二次看到愛琴海,前一次在2002年從希臘。
↑「別…別開槍…你要返聯或入聯…我都支持!」(設計對話) 出國這麼多次,第一次看到外國人對我舉出中華民國國旗,怎能不趕快拍下來?
「星期五晚上出發、星期日晚上回來」這種把假期做最大利用的機位預訂,是最難訂的一種。為了讓成行的機會變大,我養成隨時在口袋裏放好幾個目的地的習慣。 土耳其原本不在我今年的第一順位。第一順位是義大利(那是個值得一去再去的地方),以及新放進口袋的、聽一位剛認識的自助旅行朋友提到的克羅埃西亞。「那裏的景色介於法國與義大利之間」──他給了這克羅埃西亞這樣的評價。所謂「介於法國與義大利之間」,這個說法著實模糊,於是我去書店翻書。沒想到市面上早有克羅埃西亞的中文旅遊書!看來是我見少識狹。克羅埃西亞與義大利隔著亞得里亞海對望,光看照片已經引人入勝。
Look, stranger, on this island now The leaping light for your delight discovers, Stand stable here And silent be,
Nearing again the legendary isle Where sirens sang and mariners were skinned, We wonder now what was there to beguile That such stout fellows left their bones behind.
CD的手以鍵盤描繪巴赫的溫柔 入夜那片藍被扉頁的鏡面手機聲張 下班後的咖啡廳是哲學的 端坐一刻恍如千年 那唯一一對男女在說些什麼呢 餘香消散的藍山裏 只服務生清醒著 勉力把地板抹回橙色 依稀傳來一聲笑 當你同椅子坐成背景 男女將自己笑成雕像 藍始不再藍 終於傳來一聲響 平躺的手機把自己驚得微微一顫 你站起身 千年便自跌落 推開玻璃門 夏夜的風竟不黏膩 ──初寫於2007/7/16/寫完於2007/7/26
夜裏 以及每個像夜的時刻 在我不留神的時候 他會前來偷一把斧
每當日落時 你餵一群海鳥 牠們在你肩頭跳躍 啄你手中每一粒米